第19章 以身为器
那宫并不像类那样是闭合的死,它像是一个活着的、贪婪的微型漩涡。
每当陈默的撞击上去,那宫就会受到刺激般主动旋转、张开,产生一可怕的吸力,试图将那硕大的整个吞进去。
“别……别顶那里……要坏了……本宫要坏了……”
夏雯的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挥舞,想要推开陈默,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她鼻梁上的那副象征着理智与威严的金丝眼镜,随着剧烈的晃动滑落到了鼻尖,挂在摇摇欲坠的边缘。
透过镜片上方,她那双异色瞳开始涣散,焦距模糊。
她试图用那惯用的“本宫”自称来维持最后的尊严,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无地出卖了她。
“你这只……笨狗……怎么这么大……啊……太了……把我的肚子都要顶穿了……”
陈默低下,看着身下这个原本如君般不可一世的少。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张大着红润的小嘴,大大地喘息着,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津。
最让陈默感到视觉冲击的是,她的小腹实在太平坦、太单薄了,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覆盖。
因此,随着他每一次如同打桩机般的狠狠抽,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形状,竟然清晰地印在了她的小腹上。
每一次顶,她那光滑白皙的小腹就会被顶出一个清晰的、令心惊跳的柱状廓,仿佛下一秒那根东西真的会刺肚皮钻出来。
“说!你想要什么?!”
陈默恶狠狠地问道。他突然腾出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掌掴声。
那只大手狠狠地拍打在夏雯那两瓣正随着撞击而剧烈颤的白蛋上。
原本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五指印,红白对比触目惊心。
“呜……痛……”
夏雯被打得浑身一颤,那一瞬间的痛觉与体内的快感织,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说出来!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去哪了?现在在我身下的这条母狗是谁?!”
陈默一边吼着,一边加快了撞击的频率。那种冰冷的吸附感让他欲罢不能,他感觉自己要把灵魂都进这个怪物的体内。
“呜……想要……想要大……我想要笨狗的大……”
夏雯终于崩溃了,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傲慢。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无意识地胡抓挠着陈默的后背,锋利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给我……进来……太了……就是那里……把那里填满……把那些该死的都进来!把本宫……把我不值钱的子宫灌满!!”
“如你所愿。”
陈默低吼一声,那声音已经不再属于类,而像是从地狱渊爬出的恶鬼,带着毁灭一切的虐与狂热。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被焚烧殆尽,瞳孔中倒映着身下少那张因极乐而扭曲的脸庞。
他彻底陷了疯狂,腰部的肌如同绷紧的钢缆,每一次发力都带着要把骨盆撞碎的力度。
那根早已在炼狱中千锤百炼的,此刻化作了惩罚君的刑具。
原本冰冷的甬道内壁,在这高强度的疯狂摩擦下,竟然发生了质变。
那极寒的气被雄滚烫的血强行点燃,物理的摩擦生热与魅魔体质的魔力激织在一起,让那个狭窄的瞬间从万年冰窟变成了发的活火山。
“呲咕!呲咕!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那是体与体在极限速度下的野蛮碰撞,伴随着大量黏稠体被搅动的声响,在这个封闭的书房里奏响了一曲最为靡的乐章。
“啊啊啊啊啊——!”
夏雯发出了凄厉的尖叫。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发出的指令,而是一只被猎绝境、被长矛贯穿身体的小兽发出的悲鸣。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红色的沙发绒面,指甲崩断,指尖渗血,却根本无法阻止身体在陈默的冲撞下像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她那银白色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湿透,凌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副象征着智慧与威严的金丝眼镜早已歪斜,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在鼻梁上疯狂跳动,随时都会跌落尘埃。
就在陈默的再一次无地、狠狠地凿开那道早已松软不堪的宫防线,将整根巨物楔她体内最处的禁地时,异变发生了。
她的子宫——那个在渊传说中被称为【灵魂离心机】的恐怖器官,启动了。
并不是为了防御外敌,而是为了进行最后、最贪婪的榨取。
“嗡——”
陈默感觉自己仿佛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
并不像
类那样是闭合的死
,它像是一个活着的、贪婪的微型漩涡。 
撞击上去,那宫
可怕的吸力,试图将那硕大的
地出卖了她。
了……把我的肚子都要顶穿了……”
君般不可一世的少
。
。
,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
形状,竟然清晰地印在了她的小腹上。
,她那光滑白皙的小腹就会被顶出一个清晰的、令
廓,仿佛下一秒那根东西真的会刺
肚皮钻出来。
颤的白

织,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进这个怪物的体内。 
气被雄
滚烫的
瞬间从万年冰窟变成了
发的活火山。
靡的乐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