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饮鸩止渴
腥甜味、红酒的醇香、还有蜜的薄荷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堕落的香气。
“啊啊啊啊——坏掉了……肠子坏掉了……通了……全都通了……”
夏雯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黑眼仁完全消失,只剩下大片惨白的眼白,上面布满了充血的红丝。
那张刚才还紧紧吸住的小嘴,此刻无力地张大着,舌软塌塌地挂在嘴角,随着身体的抽搐而颤。
晶莹的水混合着残留的,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成一道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陈默的脸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仿佛触电一般。
每一次抽搐,后庭都会出一体。
她的小腹随着体的出而眼可见地瘪下去,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皮肤松弛地贴在肋骨上。
那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白色的浆糊般满了陈默的胸,溅到了沙发上,甚至在地毯上汇聚成了一条蜿蜒的小溪。
当最后一体流尽,夏雯彻底瘫软下来。
那个被木塞撑开、又被高压体冲刷过的后庭,此刻根本无法闭合。
它呈现出一个红肿、外翻的o型,正随着呼吸无意识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吐出几个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肠。
前面的道也在冒着水,嘴里也在流着涎,后面也在着浆。
这一刻的夏雯,浑身上下所有的孔都在失守,都在向外排放着态的罪证。
她就像是一具被彻底玩坏、被掏空又被强行灌满、最后裂开来的布娃娃。
“铁胃……炼成了……嘿嘿……大叔的……好烫……把肠子都烫熟了……”
她翻着白眼,像个白痴一样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落在陈默的胸。
陈默躺在下面,满脸都是那种混合了多种体的污浊。
他大喘着气,看着眼前这荒诞而疯狂的一幕,看着那个还在冒着白烟和体的后庭,感觉自己体内的某个开关,终于被彻底锁死了。
痛觉消失了。
恐惧消失了。
他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感、不知疼痛、甚至连灵魂都变成了铁石的怪物。
“这就对了……忘了痛吧……忘了累吧……”
夏雯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越来越远,最终化作一片虚无。
……
画面骤然切换。
没有过渡,没有醒来的过程。
当陈默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坐在了海鲜酒楼那张巨大的圆桌旁。
眼前是推杯换盏的喧闹,耳边是张总和王总那虚伪的大笑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酒味。
“小陈啊,你刚才跑哪去了?这么久?”王总不满地看着他,“张总这杯酒可是等了你半天了。”
陈默低看了看自己。
西装笔挺,领带端正,金丝眼镜反着冷冽的光。之前在车里的狼狈、在公馆里的疯狂,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伸出手,稳稳地端起了面前那杯满满的、足有三两重的53度飞天茅台。
他的手,纹丝不动。
曾经那种让他冷汗直流的酒气味,此刻钻进鼻子里,竟然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是在闻一杯白开水。
“王总,张总,刚才有点私事处理了一下,自罚三杯。”
陈默的声音平稳、有力,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在全桌震惊的目光中,他仰起,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
咕咚。
火辣辣的体顺着食道流下去。
没有灼烧感,没有过敏反应,没有起疹子。
他的胃,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铁桶,冷漠地接纳了这些体,没有发出一丝抗议。
“好!痛快!”张总眼睛一亮,大声叫好。
“再来。”
陈默面无表地给自己又倒满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紧接着是第三杯。
不到一分钟,一斤白酒下肚。
全场鸦雀无声。王总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又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陈总海量啊!”
“真不露相!”
恭维声如水般涌来。陈默坐在那里,脸上挂着那个准的微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赢了。
那晚的酒局,陈默一个喝倒了全桌。
他看着那些平里高高在上的老总们一个个喝得丑态百出,有的钻到桌底,有的抱着马桶呕吐,有的说着胡话。
而他,始终腰杆笔挺,眼神清明,连一丝醉意都没有。
夜,凌晨两点。
陈默独
的薄荷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堕落的香气。 
的小嘴,此刻无力地张大着,舌
软塌塌地挂在嘴角,随着身体的抽搐而
颤。
水混合着残留的
出一
瘪下去,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皮肤松弛地贴在肋骨上。
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道
都在失守,都在向外排放着
裂开来的
布娃娃。
、不知疼痛、甚至连灵魂都变成了铁石的怪物。
震惊的目光中,他仰起
水般涌来。陈默坐在那里,脸上挂着那个
里高高在上的老总们一个个喝得丑态百出,有的钻到桌底,有的抱着马桶呕吐,有的说着胡话。
夜,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