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邀约
生的地方都不属于我。”
这是林弈早就知道的事实。
当年欧阳婧怀孕时,欧阳璇亲告诉他的。
那时她说,她年轻时不喜欢男又一心事业,被家族要求,自己也想要个孩子,就用了这种方法。
而现在,这个事实成了她突伦理防线的借——一个看似合理,实则扭曲的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禁忌的门。
“小弈,你硬了。”欧阳璇的手握住了他,熟练地上下滑动,掌心温热包裹,“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林弈的理智在崩塌。
酒、孤独、还有这十八年压抑的欲望——从巅峰跌落谷底的落差,被妻子抛弃,独自抚养儿的压力,还有那些夜醒来时空的床,冰凉的被窝——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防线。
他猛地翻身,把欧阳璇压在沙发上,动作粗,带着某种发泄的意味,像困兽最后的挣扎。
“这就对了……”欧阳璇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睡袍完全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蕾丝边缘勒进,挤出更饱满的弧度,“让妈看看,我的小婿有多厉害……”
……
那晚的记忆像一场疯狂的电影,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烙印在神经处。
林弈记得欧阳璇是如何主动撕开自己的真丝内衣——是的,撕开,布料裂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野蛮的欲望,瞳孔处燃烧着火焰,仿佛在宣告这具身体从那夜起将重新刻上她的印记,像欲兽标记领地。
“看着我,小弈。”她捧住他的脸,指尖陷进他的脸颊,迫使他与她对视,“看清楚,现在要你的是谁。”
她的巨从碎的布料中弹跳出来,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着,早已硬挺充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色的光泽,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林弈的手不受控制地复上去,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沉甸甸地充满分量,指缝间溢出丰腴的。
“喜欢吗?”欧阳璇挺起胸,让在他手中变形,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这十几年,它们只想着你。每天晚上,硬得发疼,想着你是怎么吮它们的……”
林弈的呼吸骤然加重,胸起伏。
他揉捏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指腹碾过硬挺的尖,那两颗小东西在他掌心硌着,像在无声地挑衅他最后的理智,叫嚣着要他更粗。
欧阳璇笑了,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眼尾勾起媚态。
她引导着他的手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肌肤紧致光滑,停在那片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上,布料已经被浸透,黏腻地贴着她的皮肤。
“这里更想你。”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湿又黏,热气进耳蜗,“每天晚上,它都在流水……想着你是怎么把它填满的,想到小一抽一抽地收缩……”
她抓着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那道已经肿胀的缝隙。
湿热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林弈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一下下地收缩,像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湿意迅速蔓延开。
“璇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得发疼。
“叫妈妈。”欧阳璇命令道,同时撕掉了最后那层阻碍。
黑色的蕾丝被她随手扔到地上,那片饱满的阜完全露在他眼前——唇肥厚湿润,泛着水光,像绽放的花瓣,中间的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吐露出透明的,在昏暗光线下闪着靡的光。<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她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混杂着掌控欲和渴望:“最后一次机会,小弈。现在推开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身体却贴得更近,湿热的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早已硬得发痛的茎前端,抵着那道缝隙,能感觉到里面的温热和湿润。
林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艰难。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腰——那截腰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折就断,掌心几乎能圈住大半。
然后他挺腰,抵住了那片湿热的,前端陷进去一点,被湿滑的媚包裹。
“啊……”欧阳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婿……进来……”
她缓缓沉下腰,将那根粗硬的茎一寸寸吞进身体。
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媚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绞紧,吮吸,每一寸进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
当完全坐到底时,两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紧密贴合,耻骨相撞。
“全吃进去了……”欧阳璇喘息着,双手按在他胸膛上
告诉他的。
又一心事业,被家族要求,自己也想要个孩子,就用了这种方法。
伦理防线的借
诚实多了。”
、孤独、还有这十八年压抑的欲望——从巅峰跌落谷底的落差,被妻子抛弃,独自抚养
儿的压力,还有那些
夜醒来时空
,带着某种发泄的意味,像困兽最后的挣扎。 
,挤出更饱满的弧度,“让妈看看,我的小
早已硬挺充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
色的光泽,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浸透,黏腻地贴着她的皮肤。
进耳蜗,“每天晚上,它都在流水……想着你是怎么把它填满的,想到小
一抽一抽地收缩……”
得发疼。
阜完全
靡的光。<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