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温存
花处传来阵阵强烈而空虚的抽搐和吸吮感,渴望着更实在、更粗硬的填充。
蜜淌得更凶,打湿了他下、脸颊和桌面,在阳光下反着晶亮的光。
“进……进来……求你了小弈……给妈妈……妈要你……妈里面好空……”她语无伦次地哀求,泪水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空虚溢出眼角,滑落鬓边,没进散的发丝。
她扭动腰,想找能缓解空虚的东西,却只是让舌的玩弄带来更大的刺激,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林弈抬起,唇边水光潋滟,沾着她的蜜。
他直起身,双手握住她不断扭动、沁出细汗的柔媚腰肢,把她湿滑的瓣拉向桌沿,让她半个悬空。
他迅速褪下自己的睡裤,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盘虬的阳物弹跳出来,紫红色油亮的顶端因为极度兴奋而渗出透明的黏,硕大狰狞的尺寸和她湿润红肿、微微开合的娇形成了鲜明而充满侵略的对比。
他用手扶住自己滚烫的硬挺,用那湿滑的顶端在她泥泞不堪的处缓缓磨蹭,划过敏感的花核和花瓣,带起她一阵阵的抽搐和更急的哀求。
然后,他腰部沉下,坚定地、缓慢地推进。
撑开湿滑紧致的,挤开柔软的花瓣,一点一点没进那温暖湿热的甬道。
“嗯……啊……”巨大而充实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欧阳璇所有的感官。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处挤出碎的、满足的喘息。
虽然昨夜有过亲密,但早晨清醒的身体似乎更敏感,那缓慢而坚定的侵,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无比清晰的摩擦感、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直到重重撞上花心最处的那一点柔软。
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这的顶撞而微微凸起一点形状,能感觉到他硬物的廓。
林弈停了停,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充盈。
他低看着两紧密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粗长被她柔软湿热的花径完全吞没、包裹,看着她那处因为撑开而变得艳红糜烂的,花瓣紧紧裹着他的茎身,这个认知让他喉咙发,腰腹肌绷紧如铁。
他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而长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只留硕大的顶端卡在翕张的,带出些许晶亮的黏,拉出银丝;再狠狠地、重重地撞进去,直捣黄龙,碾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撞击着花心。
囊袋拍打在她下娇的皮肤上,发出清脆而靡的体撞击声。
结实的实木餐桌随着他逐渐加重的节奏开始微微晃动,和桌面上残留的碗碟发出的轻微碰撞声、体合时黏腻的水声、还有欧阳璇越来越无法抑制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喘息搅在一起,在这宁静的清晨奏响一曲隐秘而狂的乐章。
“啊……啊……慢、慢点……太了……顶到了……要坏掉了……”欧阳璇被他撞得前后摇晃,乌黑的长发散开,披在肩膀和桌面上。
房在敞开的衣襟里疯狂跳动,漾出令目眩的白花花,尖在空气里颤抖,沾着唾闪闪发亮。
她的双腿死死缠在他壮的腰后,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诱的在他猛烈而持续的撞击下不断变形,被他小腹撞得微微发红,又随着他的抽离而弹回,起伏,缝间早已湿滑一片,混合的体顺着沟流下,打湿了桌面。
林弈俯身,再次吻住她呻吟不断的、微肿的红唇,把她的呜咽和求饶全吞下去,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唾。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都又狠又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她身子剧烈的痉挛和更汹涌的吹,蜜像失禁似的涌出。
快感像不断叠加的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欧阳璇早已脆弱的神经防线。
她指甲陷进他背部的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道道鲜红的抓痕。
身体内部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绞紧,像要榨那根带来极致欢愉和痛楚的凶器里的一切。
“璇姨。”林弈在她耳边喘息着低吼,灼热的气息烫着她耳廓,这个充满背德感的称呼在此刻激烈合的时刻,充满了禁忌的刺激和确认,“看着我。”
欧阳璇勉强睁开被欲冲刷得涣散失神、布满水汽的眼睛,迷蒙地望进他瞳孔处。
那里有赤的欲望,有全然的占有,还有一种她渴求了二十年、近乎扭曲的归属感的连接,像要通过这种方式,把她彻底烙上他的印记。
“姨……姨在……妈在……妈永远都是你的……”她断断续续地、用尽力气回应,主动挺动酸软的腰,更地吞咽他,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这个回应彻底点燃了林弈最后残存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嗓子嘶哑。
双手从她汗湿的腰侧滑下,用力托住她两片浑圆饱满、不断

处传来阵阵强烈而空虚的抽搐和吸吮感,渴望着更实在、更粗硬的填充。
淌得更凶,打湿了他下
、脸颊和桌面,在阳光下反
着晶亮的光。
的发丝。
,想找能缓解空虚的东西,却只是让舌
的玩弄带来更大的刺激,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形成了鲜明而充满侵略
的对比。 
碎的、满足的喘息。
廓。
紧密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粗长被她柔软湿热的花径完全吞没、包裹,看着她那处因为撑开而变得艳红糜烂的
,腰腹肌
绷紧如铁。
靡的
合时黏腻的水声、还有欧阳璇越来越无法抑制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喘息搅在一起,在这宁静的清晨奏响一曲隐秘而狂
房在敞开的衣襟里疯狂跳动,漾出令
,
壮的腰后,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吹,蜜
欲冲刷得涣散失神、布满水汽的眼睛,迷蒙地望进他瞳孔
的欲望,有全然的占有,还有一种她渴求了二十年、近乎扭曲的归属感的连接,像要通过这种方式,把她彻底烙上他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