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圣诞
全身心都沉浸在极致高后的虚脱和满足中。
林弈缓缓退出她依旧微微痉挛的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的和透明的,滴落在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坐在床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从额角、鬓边不断滑落,沿着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的沟壑流淌。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粗重、急促、尚未平复的喘息声,织在一起,久久不息。
然后,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又或许只是几分钟,欧阳璇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动了动。
她翻过身,仰躺在凌的床单上,胸依旧剧烈起伏,然后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他的方向,爬蹭过来。
她将满是泪痕、汗水、花掉的妆容和唾痕迹的脸颊,轻轻地、依恋地贴在他汗湿的、肌结实的大腿上。
皮肤相贴,传递着高后的余温与疲惫。
“谢谢……主……”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气若游丝,却充满了某种奇异的、近乎圆满的满足与安宁。
林弈低下,看着她。
此刻的她,狼狈不堪,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和脸颊,妆容晕染,身上布满欢的痕迹、指印和体,再也没有半分白里那个致练、气场强大的娱乐帝国总裁的影子。
但偏偏,在这种极致的狼狈与脆弱中,却焕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占有和征服后的、扭曲而真实的美。
那双总是闪烁着明与锐利的凤眸,此刻虽然疲惫,却亮得惊,里面没有半分后悔、羞耻或勉强,只有全然的、近乎虔诚的依恋,和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
他伸出手,掌心向下,落在她汗湿的、依旧戴着麋鹿发箍的顶。
很轻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绪——有释放黑色欲望后的疲惫,有对自身堕落的麻木,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究的、对她这番毫无保留姿态的触动——摸了摸。
动作轻柔,与方才的烈截然不同。
别墅外,夜色正浓,万籁俱寂。
只有主卧内未曾散去的温热气息、凌的床铺、以及两身上留下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激烈而隐秘的、彻底撕碎伦理纲常的黑暗狂欢。
……
楼下客房。
大床足够宽敞,容纳三个纤细的少绰绰有余。
林展妍睡在最靠里的位置,早已陷眠,呼吸均匀绵长,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梦呓,显然沉浸在无忧的梦境里。
陈旖瑾睡在中间,侧躺的姿势,背对着外侧的上官嫣然,薄被盖到肩,只露出半张白皙安静的侧脸。
而上官嫣然,睡在最外侧,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模糊的影。
她试着悄悄翻了个身,面朝陈旖瑾的方向。
但中间少的身体占去了大部分空间,她的动作显得局促。
刚想再动,试图在不惊动旁的况下溜下床,陈旖瑾就像有心灵感应般,也在睡梦中动了动,一只手臂自然而然地横过来,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然然,”陈旖瑾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模糊而轻柔,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呢喃,“别动……好好睡觉。”
上官嫣然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月光,看着陈旖瑾近在咫尺的容颜。
那张脸在睡眠中显得毫无防备,格外恬静,呼吸清浅,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
看起来纯净无害,甚至有些惹怜。
但上官嫣然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不对劲。
从晚餐时阿瑾主动提出要三个一起睡大床房开始,就不对劲。
阿瑾的格她了解,看似温和,实则边界感很强,并不热衷肢体亲近。
方才自己几次三番想找借离开房间——不是说想去厨房拿水,就是说觉得热想去阳台透透气——都被陈旖瑾用各种轻描淡写却又无法强硬拒绝的理由挡了回来。
“再聊一会儿嘛,难得一起。”
“我脚有点冷,然然你陪我暖暖。”
最后,甚至直接伸手,像现在这样,轻轻抱住了她的腰。
这不像平时那个清冷矜持的陈旖瑾。这更像是一种……不动声色的监视。一种温柔的禁锢。
上官嫣然咬住了下唇,她想起晚餐时,叔叔看向陈旖瑾的眼神。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虽然很快移开,但那目光里一闪而过的复杂绪——有关切,有犹豫,或许还有一丝她不愿究的、属于男对的审视——她太熟悉了。
因为叔叔看她时,偶尔也会露出类似的神,只是更加直白,更加滚烫。
还有陈旖瑾回望叔叔时的平静。
那不是真正的平静。
后的虚脱和满足中。 
和透明的
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粗重、急促、尚未平复的喘息声,
织在一起,久久不息。
的床单上,胸
依旧剧烈起伏,然后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他的方向,爬蹭过来。
结实的大腿上。
,看着她。
里那个
练、气场强大的娱乐帝国
总裁的影子。
绪——有释放黑色欲望后的疲惫,有对自身堕落的麻木,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
烈截然不同。 
影。
格她了解,看似温和,实则边界感很强,并不热衷肢体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