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家宴
了睡袍腰间的绑带。
酒红色的真丝面料顺着她那圆润雪白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下的羊毛地毯上。
睡袍之下,竟然是一件薄如蝉翼、近乎全透明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细窄的吊带陷在她雪白丰腴的肩里,将那对傲的双峰勒出极其下流的形状。
裙摆短得令发指,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随着她优雅的迈步,那圆润丰满、感十足的安产型球在布料下摇曳出阵阵刺目晃眼的,沟处的春光若隐若现,勾魂夺魄。
她白皙的柔荑极其自然地攀上林弈的胸膛。
“老公,接下来,我们一起来……好好欢迎一下新姐妹吧。”
这话里的意思,下流且直白。
陈菀蓉的心脏疯狂跳动。
她明知道接下来这间奢华的主卧里会发生何等靡不堪、挑战伦底线的画面;明知道自己即将与儿的、林弈的养母共侍一夫,进行最不堪目的体缠。
可当这一刻真的如泰山压顶般降临时,那种混合着极度背德的羞耻感,与层体渴望的复杂绪,依旧让她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
那双裹在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打颤,连从床上站起来的力气都失去了。
林弈低下,温柔地吻了吻欧阳璇光洁饱满的额。修长的手指顺着养母后颈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缓慢滑下。
随后,他缓缓转过,那双充满雄侵略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了今天的主角——陈菀蓉。
陈菀蓉僵硬地坐在那张奢华至极的欧式大床边缘。紫色的真丝床单,将她露在外的颈和小腿衬托得愈发雪白晃眼。
她这具三十六岁的熟美娇躯,本就丰腴感,属于那种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流水发的极品熟体质。
此刻,在这暧昧的光线和极度高压的氛围下,她就像一块散发着诱香的极品白玉。
她仰起那张清冷知的俏脸。
金丝细边眼镜后,平里站在讲台上指点江山的练与明早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水光潋滟的迷蒙与赤的雌渴望。
那种高高在上的身份与此刻待宰羔羊般的处境,织出一种令想要狠狠蹂躏、将其彻底撕碎的脆弱感。
这位熟艳少的呼吸已然彻底紊。
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那包裹在淡紫色丝绸下的雪白肥便高高耸起,将衣料撑得紧绷欲裂,那道邃如峡谷的沟惊心动魄地凸显出来;呼气时又微微塌陷,两团沉甸甸的软随之漾出靡的,散发着致命的熟风韵。
林弈居高临下地近,宽阔强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将她整个完全笼罩在他的影之下。
他伸出大手,用食指挑起少致小巧的下,迫使那双慌躲闪的美目与自己的视线死死绞缠在一起。
“蓉儿。”
“学……学长。”陈菀蓉的声音抖得厉害,细碎的颤音里带着几分哀婉与无力。
她现在就是一朵在狂风骤雨中摇摇欲坠的铃兰,花瓣已经被雨水彻底打湿,散发着诱采撷的幽香,只能任由狂风蹂躏。
“还不改?在这个房间里,该叫我什么了?”
林弈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拇指重重地碾过她微微发颤的朱红樱唇,肆意揉捏着那娇的唇,甚至恶劣地将指尖探她的唇缝,触碰着她温热的牙齿。
陈菀蓉那浓密卷翘的睫毛猛地一抖。
她地吸了一气,胸前那对硕绵随之划出极其下流的弧线。
终于,在林弈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以及一旁欧阳璇那似笑非笑的旁观下,她放弃了最后的自尊与挣扎。
那两个字眼,混合着滚烫的吐息,从她殷红微肿的唇瓣间艰难地溢出:
“老……老公。”
声音极轻,轻得如同蚊蚋,却字字句句砸在这寂静的房间里。
这更像是一记重锤,将她作为长辈、作为母亲、作为教授的最后一块贞节牌坊,砸得碎。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
伴随着极致的心理刺激和背德感,一滚烫的流极其不争气地从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处狂涌而出,瞬间将内裤的底裆洇湿了一大片。
林弈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
他不再废话,猛地俯下高大的身躯,犹如一饥饿的野兽,狠狠地擒住了那两片初绽玫瑰般的柔唇。
“唔……嗯……”
这个吻粗、狂野,带着林弈少有的强势征服欲。
男的粗舌蛮横地撬开她虚掩的贝齿,长驱直,贪婪地扫着她柔软滑的腔。
他狠狠纠缠住那条试图躲闪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将属于他的雄津强行灌这位教授的中。
陷在她雪白丰腴的肩
里,将那对傲
的双峰勒出极其下流的形状。
球在布料下摇曳出阵阵刺目晃眼的
,
靡不堪、挑战
儿的
目的
缠。
绪,依旧让她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
,温柔地吻了吻欧阳璇光洁饱满的额
侵略
露在外的
颈和小腿衬托得愈发雪白晃眼。
里站在讲台上指点江山的
练与
明早已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水光潋滟的迷蒙与赤
的呼吸已然彻底紊
。
便高高耸起,将衣料撑得紧绷欲裂,那道
近,宽阔强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将她整个
影之下。
,迫使那双慌
?在这个房间里,该叫我什么了?”
的唇
滚烫的
、狂野,带着林弈少有的强势征服欲。
强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