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朋友妻最好骑
手,紧紧握了一下才松开。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最后还是妥协了。
回到家,她做饭,我坐在厨房门陪她聊天。
问起她小时候的事,问起她父母,问起她怎么和张伟在一起的。
她说得很细,说到开心处会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真可。可得想弄哭。
晚饭后,她说要洗澡。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哗哗的,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我坐在沙发上,闭着眼,但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画面。
想象她站在花洒下,仰着,水流顺着身体曲线流淌——从湿漉漉的发,到白皙的肩膀,到挺翘的胸,到平坦的小腹,到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再顺着修长的腿流下。
水汽蒸腾,镜子模糊,她伸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身体……
我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水声停了,她在擦身体。毛巾摩擦皮肤的声音,细细簌簌的。我抬手想敲门,手停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放下了。
不能急。还太早。要等她主动,等她忍不住。
她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那件浅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裙领晕开色的水渍。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更加润泽,眼睛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雾气。
看见我站在门,她吓了一跳。
“你……有事吗?”
“想上厕所。”我说,眼睛却在她身上流连——从湿漉漉的发,到松垮的睡裙领,到露的小腿。
“哦……”她侧身让我进去,身体紧绷着。
卫生间里还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
我关上门,看见洗手台上放着她的内衣——色的,蕾丝边,小小的两片。
旁边是内裤,也是色的,三角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透明。
我拿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牛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混着一点淡淡的、孩特有的甜腥味。
裤裆里那玩意儿瞬间硬得发疼。
我握着那两片小小的布料,想象它们刚才贴在她身上的样子——包裹着那两团柔软,贴着那处神秘。
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味道。
那天晚上我很久没睡着。
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残留着那两片布料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那香味。
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画面,和她穿着睡裙站在门时,领里若隐若现的春光。
半夜,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很轻的动静。床垫吱呀声,翻身的声音。还有……很轻很轻的呻吟声。
她在自慰。
这个认知让我全身血都往下涌。
我闭上眼睛,仔细听。
那声音很小,压抑着,断断续续。
床垫有节奏的轻微晃动声,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她在想什么?在想张伟?还是在想……我?
我手伸进裤子里,动作起来。
脑子里全是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手指在那处探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
脸红红的,眼睛闭着,睫毛颤抖。
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扭动,胸脯起伏。
快了,晓雯。很快你就会主动来找我了。
第二天,张伟还没回来。我知道,机会来了。
早上我是被右臂的疼痛疼醒的。
不是装的,是真疼。
石膏裹得太紧,手臂肿了,一跳一跳的疼,像有锤子在骨里敲。
我坐在沙发上,疼得冷汗直冒,脸色估计很苍白。
但心里却在笑——疼得好,疼得正是时候。
林晓雯从卧室出来时,还穿着那件浅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她发糟糟的,睡眼惺忪,看见我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手疼。”我咬着牙说,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可能发炎了。石膏太紧,手臂肿了。”
她赶紧走过来,蹲在沙发边看我右臂。
她蹲下的姿势让睡裙的裙摆往上提,露出大腿。
今天没穿内衣,睡裙的领松松垮垮,随着她前倾的姿势,我能看见里面——雪白的胸脯,的顶端,还有那道的沟壑。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手臂上,但余光还是能看见那片春光。
石膏边缘的皮肤确实又红又肿,还烫。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适时地倒抽一冷气。
“要不要去医院?”她问,眉皱起来,那双眼睛里的担忧真真切切。
“不用,吃点止痛药就行。
陪她聊天。
。可
,水流顺着身体曲线流淌——从湿漉漉的
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色的水渍。
露的小腿。
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混着一点淡淡的、
孩特有的甜腥味。
香味。
都往下涌。
糟糟的,睡眼惺忪,看见我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
的顶端,还有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