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适应手交的纯情女友
皮肤接触……那就是赤的接触。
她的手直接握着一个男的器,感受它的温度和脉搏,感受它在她手里变硬、跳动、出来。
那就真的没有回路了。
“不行。”她重复,声音更坚定了,“如果……如果你觉得手套不舒服,那以后……以后就不要再做了。”
话说出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看见陈墨的眼睛暗了下去,里面有什么东西熄灭了。
“好。”他点,声音很轻,“我明白了。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
他说完,站起来,慢慢走回卧室。背影看起来很落寞,很孤独,像一只被抛弃的受伤的野兽。
她的心狠狠一疼。
那天下午,陈墨一直待在卧室里没出来。她做了午饭,去敲门,他说不饿。晚饭时再去敲,他还是说不饿。
“你多少吃一点。”她站在门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不吃饭身体受不了。”
“没事。”他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很虚弱,“我不饿。你去吃吧。”
她站在门外,手悬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放下了。
回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空的茶几。
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坐在这里,用左手笨拙地吃饭,偶尔疼得抽气,但总会对她笑,说“谢谢”。
现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就因为她说“以后不要再做了”。
他真的那么难受吗?难受到连饭都吃不下?
她想起他说的“手套隔着不舒服”。塑料摩擦皮肤很痛,粘打滑更难受。所以那天晚上,他其实一直忍着不适,只是为了不让她为难?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更难受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太安静了,反而不正常。
往常这个时候,他总会因为手臂疼痛而翻来覆去,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可是今晚,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在什么?睡着了吗?还是疼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坐起来,打开床灯。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房间,色床单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可是现在,她觉得那色很刺眼,因为上面有污渍——那天晚上陈墨出来的体留下的污渍。
她洗过了,用强力洗衣搓了好几遍,可是总觉得还有痕迹。就像她心里那些肮脏的欲望,洗不净,搓不掉。
她下床,轻轻打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银白的光块。
陈墨的卧室门缝底下没有光。他睡了?还是……
她走到他门前,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很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陈墨?”她轻轻敲门,“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
她心里一紧,又敲了敲:“陈墨?你没事吧?”
还是没回应。
她犹豫了一下,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门没锁。
她推开门。房间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床上。陈墨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陈墨?”她走进去,声音很轻。
他还是没动。
她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他。
他闭着眼睛,眉紧皱,脸色苍白得吓。
嘴唇裂,额上全是冷汗。
右手臂的石膏在月光下白得瘆,石膏边缘的皮肤红得发亮。
“陈墨?”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的身体很烫。发烧了。
“你发烧了!”她慌了,转身要去拿体温计和退烧药。
手腕突然被抓住。他的手很烫,力气很大,紧紧箍着她的手腕。
“晓雯……”他睁开眼,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神涣散,“别走……”
“你发烧了,我去拿药。”她试图挣脱,但他握得很紧。
“不用……”他摇,声音哑得厉害,“我没事……就是有点难受……”
“你这样不行,必须吃药。”她用力想抽回手,但反而被他拉得更近。
他的力气大得惊,她一个踉跄,跌坐在床边。月光下,他们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滚烫的气息,能看见他眼睛里翻涌的欲望和痛苦。
“晓雯……”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我好难受……全身都疼……那里也疼……憋得快要炸了……”
他的声音碎不堪,带着哭腔。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是真的难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能要求你……”他的眼泪流下来,滚烫的,滴在她手背上,“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晓雯…

接触。
的
出来。
路了。
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看见陈墨的眼睛暗了下去,里面有什么东西熄灭了。 
打滑更难受。所以那天晚上,他其实一直忍着不适,只是为了不让她为难?
什么?睡着了吗?还是疼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色床单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碎不堪,带着哭腔。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是真的难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