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青梅竹马对我和黄毛差别对待,为黄毛献上口交和深喉,对我就只有敷衍的撸管,最后还说黄毛的精液比我浓!
从碎的落地窗、从客厅通往其他房间的走廊、甚至从二楼楼梯方向,更多影涌了出来。
一共八个,个个荷枪实弹,动作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他们迅速控制了客厅的每一个关键位置,将我们三围在中央。
空气瞬间变得凝固而沉重,充满了硝烟和致命威胁的气息。
“郑少爷。”领的绑匪开了,声音沙哑,带着某种东南亚音,像是喉咙里卡着砂纸,“有让我向您问好。”
郑彪站在原地,脸上的表已经开始慌,但还是强作镇定。
“谁派你们来的?”他问。
“您不需要知道。”绑匪目说,“您只需要知道,在我们和您父亲谈妥条件之前,请您配合我们。”他微微摆了摆枪,示意郑彪坐下。
郑彪乖乖的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另一个绑匪注意到了小绿。
她刚从沙发上站起来,浅绿色的连衣裙因为在郑彪身上跨坐过而有些凌,裙摆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大腿。
那个绑匪的眼神立刻变了,从冷漠变成了某种更黏腻、更恶心的东西。
“这妞儿长得不错啊。”他咧嘴笑了,声音粗粝,带着浓重的东南亚音,“郑少爷的妞?”
他的目光从小绿的脸缓慢地向下移动,滑过她纤细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连衣裙领那片白皙的肌肤上。
“小妹妹,别怕。”他的声音故意放软,却更加令作呕,“让哥哥摸摸,乖一点,不会弄疼你的。”
他的手伸向小绿的胸,即将落在小绿白皙的肌肤上。
就是这一刻。
我眼前猛地闪过另一幅画面——旧教学楼,灰尘弥漫的教室,黄毛那双肮脏的手,伸进小绿敞开的白衬衫。
那一次,我被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什么都做不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那一次,我看着她被侵犯,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
但那一次和这一次不一样。
那一次,虽然也是侵犯,但黄毛他们只是校园混混,他们的“恶”有某种限度,而且——我当时在内心处,甚至把它当成了某种扭曲的、供我幻想的素材。
那是我绿帽癖的养料。
而这一次,不是游戏。
不是我们心编排的剧本,不是那个由我控制的“轻量级方案”。
这群是真正的绑匪,是可能真的会撕票的亡命徒。
他们对小绿做的事,不会是任何我可以事后听她转述、在嫉妒和兴奋中回味的节。
他们会真正地伤害她,可能还会杀了我,也杀了郑彪。
这根本不是我们那病态的、可控的绿帽游戏。
“别碰她!”
一声嘶吼从我喉咙里炸开,几乎在嘶吼的同时,我朝他冲了过去。
我没有武器,没有任何搏斗技巧,我只是一个绿帽癖的普通废物。
但我冲了上去,用肩膀撞向他。
他完全没想到那个刚才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会突然发难,被撞得踉跄了一下。
但也仅此而已。他的体格远胜于我,反应也比我快得多。他稳住身形,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然后迅速被怒取代。
“妈的,找死!”
他反手一枪托砸在我的后脑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我颅内炸开,剧痛瞬间从后脑蔓延至整个部,视野变成一片惨白,然后是剧烈旋转的色块,最后——是彻底的黑色。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叫喊。
“律茂!!!!!!”
不知道昏过去了多久,我终于开始恢复意识。
第一个恢复的感官是触觉。
有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枕在我的后脑,将坚硬冰冷的地面隔开。
还有一种轻柔的、微凉的触感,停在我的太阳附近。
是手指。
然后,我闻到了那熟悉的气息,那淡淡的牛沐浴露香味。
是小绿。
我睁开眼睛。光线刺眼球,带来一阵眩晕和刺痛。我眨了眨眼,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
首先映眼帘的,是小绿的脸。她低着,正看着我。绿色长发从肩垂落,几缕发丝拂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凉凉的。
我躺在她的腿上。她跪坐在地上,让我的枕着她的大腿,右手的手指正轻轻贴着我的太阳。
“小绿……”我的声音嘶哑,后脑的钝痛让我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震动,“你……你没事……吧”
话还没说完,我的余光捕捉到了周围的景象。我的身体僵住了。
客厅。还是郑彪的客厅。但已经完全变了样。
碎的落地窗、从客厅通往其他房间的走廊、甚至从二楼楼梯方向,更多
影涌了出来。
的绑匪开
了,声音沙哑,带着某种东南亚
已经开始慌
,但还是强作镇定。
处,甚至把它当成了某种扭曲的、供我幻想的素材。
心编排的剧本,不是那个由我控制的“轻量级方案”。
怒取代。
附近。
熟悉的气息,那淡淡的牛
沐浴露香味。
眼球,带来一阵眩晕和刺痛。我眨了眨眼,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