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青梅竹马先为我献上了子宫口的第一次,然后和黄毛亲密做爱,大鸡巴的黄毛把她操成了高潮脸,在黄毛即将操进她的子宫时,她制止了黄毛,表示她的子宫是属于我的
很快,郑彪开始加速了。
更猛烈的撞击让床铺发出吱呀的哀鸣。小绿的脚趾蜷起,她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律茂。”她叫我的名字: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想要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睛忽然一翻,像是被顶到了某个特殊的位置。她弓起腰,浑身开始剧烈颤抖。我的手腕被她掐得几乎要皮。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被爽了,还是单纯为我做出被爽的表演。我只是享受着,享受着她赠予我的一切。
又过了十几分钟,小绿紧致的小让郑彪也坚持不住了,他像一发的野兽,双手卡住她的胯,把她的下半身几乎托离了床面。
他用的力道和角度,明显和之前不同,不像是随意的抽,而是刻意的、目标明确的狙击。
像是要开他可以随意顶到的子宫,直达里面的秘境一样。
他想给小绿宫!
我的心脏瞬间揪紧。
小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现在的她,不再是迷醉的高脸,而是以一种锐利的眼神看着郑彪。
我太了解她了。那个眼神,我在当年旧教室见过,眼神闪过之后,那些混混学生就一个个被她打倒了。
但郑彪似乎没有察觉到小绿的眼神。
长时间的打桩做让他的呼吸粗重到几乎压过体碰撞的声音,整个被最后的冲刺一种近乎狂的境地。
他低吼一声,突然几乎整个的重量都压下来,胳膊别住小绿的腿,将她固定在最大限度的展开状态,然后以一种要贯穿一切的角度和力度,猛地挺。
那个力道,分明是冲着那扇门去的。
“停。”小绿说道。
郑彪充耳不闻,依然在向后蓄力,他的脸涨得通红,显然已经濒临边缘,理智被欲吞没了。
他想,他要,他要用蛮力撞开那最后一道窄门。
“我说,停。”
第二个“停”落下的时候,小绿的右手从被子下抽出来,准地扣住了郑彪撑在她身侧的手腕。
然后——
没有过渡,没有蓄力,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没有费。
上一秒还山一样压在她身上、即将把最后一步完成的郑彪,被一强大的力量从她身上整个掀了起来。
那具魁梧的身体腾空撞上了床的墙上,又整个被小绿单手扔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咚——!”
巨大的闷响在卧室里炸开。郑彪后背撞在墙上,又滑下来,整个瘫在地上,疼得闷哼出声,半天直不起腰。
空气突然寂静。
我半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一切。
小绿站了起来。
她身上还残留着一层细汗,表几乎称得上淡漠。
她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擦了一下大腿内侧滑下的浊,然后赤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郑彪。
“你不能碰那里。那里不是你的。”
郑彪咳嗽着,捂着后脑,表还是懵的。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点什么,又不敢说。
他那根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巨根也因疼痛半软了下去,耷拉在腿间,和刚才的威猛形成一种荒唐而刺眼的对比。
小绿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我。
她走到床边,爬上床,在我身边躺下。
“律茂,”她侧过脸,轻声对我说: “你看,我说过的。只给你。”
郑彪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缓过劲,他撑着墙站起来,后脑好像肿起了一个包。
“你友……真不是一般。我今天虫上脑了,是我不对”他喘着气对我说道,语气里混合着佩服和无奈。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客厅里,三个的气氛变得十分古怪。
郑彪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揉着后脑;我穿好了裤子,局促地坐在另一;小绿慢吞吞地吃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苹果,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像刚才那场荒唐的合和最后那个力收尾,都与她无关。
“第一次绿帽做”,以这样一场闹剧收尾。
夜幕已经落下来了。
别墅外面的泳池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客厅里,我们三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彼此心照不宣的和平,像一出荒诞剧落幕后的留白。
小绿似乎总有能力,在我们一起滑向不可收拾的渊之前,把我从最黑暗的幻想里,拉回那么一点点。拉回到她能控制、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那天晚上回到我家,已经快九点。小绿坐在我的床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小绿”
“嗯?”
“你以后,都会像今天这样,不让让其他男
皮。
爽了,还是单纯为我做出被
让郑彪也坚持不住了,他像一
发
的野兽,双手卡住她的胯,把她的下半身几乎托离了床面。
,而是刻意的、目标明确的狙击。
,直达里面的秘境一样。
脸,而是以一种锐利的眼神看着郑彪。
让他的呼吸粗重到几乎压过
体碰撞的声音,整个
被最后的冲刺
一种近乎狂
的境地。 
边缘,理智被
欲吞没了。
费。
强大的力量从她身上整个掀了起来。
,然后赤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郑彪。
友……真不是一般
合和最后那个
力收尾,都与她无关。
渊之前,把我从最黑暗的幻想里,拉回那么一点点。拉回到她能控制、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