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画面不容他怀疑。

悠太的手从美咲的下滑到她的肩膀，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了她的腰间。

然后，他搂住了美咲的腰。

把她拉进了怀里。

美咲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她只是低着，把脸埋在了悠太的肩膀上。

橘能看到她的肩膀在颤抖。

她在哭？

为什么哭？

是因为被迫？还是因为……

橘不敢往下想。

他藏在树后，手指紧紧地抓住了树皮，指甲陷进了树皮里，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他的脑子里一片混，血冲上大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想冲出去。

想把悠太揍一顿。

想把美咲拉回来。

但他没有动。

一种奇怪的、病态的好奇心抓住了他。

他想知道。

想知道他们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想知道美咲为什么会选择悠太。

想知道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悠太搂着美咲的腰，开始往树林处走。

橘悄悄地跟在后面，保持着距离，借着树木的掩护，没有被发现。

他们走到了树林处的一个小空地——这里平时很少有来，四周被高大的树木包围，很隐蔽。

悠太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把美咲按在了一棵大树上。

“今天在这里。”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在橘可能经过的地方。”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就是要被看到。”悠太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让他看看他的朋友是怎么被我的。”

“求你了……不要……”

“求我？”悠太的手抓住了美咲的衬衫领，“那就好好求。用你的身体求。”

然后，他用力一扯。

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橘藏在另一棵树后，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他看到美咲的衬衫被扯开了。

看到白色的胸罩。

看到悠太的手复上了她的房，隔着布料用力揉捏。

看到美咲的身体在颤抖，但没有反抗。

看到她的向后仰，靠在树上，眼睛紧闭，眼泪从眼角滑落。

橘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

愤怒。

屈辱。

还有某种……兴奋？

不。

不是兴奋。

是恶心。

是愤怒。

但为什么他的身体在发热？

为什么他的某个部位在发硬？

为什么他看到自己的朋友被别侵犯，会有这种感觉？

悠太低下，嘴唇贴上了美咲的脖颈。

舔舐。

啃咬。

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美咲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声音大一点。”悠太在她耳边低声说，“让橘听见。让所有都听见。”

“不……不要……”

“那就自己脱。”悠太松开了她，后退了一步，“自己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美咲的身体颤抖着。

她睁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开始动了。

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了剩下的扣子，脱下了衬衫，扔在地上。然后，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胸罩滑落。

一对丰满的房露在空气中，露在夕阳下，露在悠太的视线里——也露在橘的视线里。

橘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他见过美咲的身体。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只是隔着衣服的触碰，最多是接吻时的抚摸。美咲从来没有让他看过，更别说碰过。

但现在。

现在她赤着上半身，站在悠太面前。

站在那个沉鬼面前。

而且，橘看到了她胸上的痕迹——吻痕，齿痕，指痕，层层叠叠，布满了她的房和锁骨。

那些痕迹不是一天两天留下的。

是很多天。

很多次。

橘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原来如此。

原来美咲最近的迟到，是因为这个。

原来她身上的变化，是因为这个。

原来她已经被……

已经被悠太……

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