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名器对决
只有时钟的滴答声。
北原宗一郎喝着茶,但眼睛一直看着祢京。
他看见她的脖颈上有一个红印——很小,很淡,在锁骨上方,被和服的领子半遮着。
吻痕。
一定是吻痕。
那个男……莲……他在那里留下了印记。
北原宗一郎的喉咙发。
他想象着那个场景——莲把祢京压在温泉旅馆的榻榻米上,扒开她的和服,露出白皙的身体,然后低,在她脖子上吮吸,留下这个印记。
像是在宣示主权。
像是在说:这个,现在是我的。
而祢京……她一定在呻吟。一定在扭动。一定在……
“夫君?”祢京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北原宗一郎猛地回过神。
“怎么了?”
“您……您在想什么?”祢京小声问,“茶……茶凉了。”
北原宗一郎低,发现自己端着茶碗半天没喝。
“没什么。”他说,喝了一茶,但已经尝不出味道了。
他的脑子里全是画面。
肮脏的、下流的、让他兴奋到勃起的画面。
“我……我先去换衣服。”祢京站起来,动作依然有些蹒跚。
“好。”
祢京离开了客厅。
北原宗一郎坐在那里,听着她上楼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很慢,很轻,像是……很疼。
他想象着她的双腿之间——那个他从未真正进的地方,现在一定红肿着,一定还残留着那个男的,一定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血和的体。
因为她是处。
新婚之夜,他试过,但进不去。太紧了,而且她太疼了,他不敢用力。
后来几次也是——他太短了,太细了,而且很快就软了,根本进不到处。
所以七年了,她还是处。
直到今天。
直到那个男——莲——用他那根……龙根,强行闯,撕那层膜,顶到最处,灌满她。
北原宗一郎的手在颤抖。
他放下茶碗,站起来,走到窗边,呼吸。
但没用。
他的下体已经硬得像铁。
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低看着,然后伸手,隔着裤子握住。
很烫。
很硬。
就像他现在的心——嫉妒,痛苦,自卑,但……兴奋。
极致的兴奋。
他转身,快步走回书房,锁上门。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那个锁着的抽屉。
里面不是文件。
是照片。
很多照片。
都是祢京的。
睡觉时的祢京——只穿着睡衣,领敞开,露出锁骨和半个房。
洗澡时的祢京——浴室的门没有关严,他能看见她赤的背影,水珠顺着脊椎往下流。
换衣服时的祢京——和服半褪,露出白皙的背,腰肢纤细,部圆润。
这些照片是他偷拍的。用隐藏的摄像,用长焦镜,用各种手段。
他知道这很变态。
但他控制不住。
他想看她,想拥有她,但又不敢真正触碰她。
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偷偷地看,偷偷地幻想。
但现在,这些照片不够了。
因为有一个男,真的触碰了她。真的进了她。真的占有了她
书房里,窗帘紧闭。
唯一的光源是书桌上的台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摊开的相册——那些偷拍的照片,祢京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定格在相纸上,现在却成了丈夫幻想的燃料。
北原宗一郎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盯着照片里祢京洗澡的背影——水珠顺着脊椎沟流下,在尾椎处分叉,滑缝。
瓣被热水蒸得泛,像成熟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汁来。
他的右手套弄着自己的茎,左手翻开相册下一页。
这一张是祢京睡着的侧脸,睡衣领滑落,露出半边房。在睡梦中硬挺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贱货……”北原宗一郎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加快,“睡觉都在发骚……硬给谁看……”
他的茎在掌心搏动,前已经渗出,把弄得湿亮。
但尺寸……他低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在他的大手里显得可怜——长度不到十厘米,粗细只比大拇指略胜一筹,小小的,包皮还半裹着。
和莲的龙根比起来,简直像根豆芽菜。
……莲……他在那里留下了印记。
。
,在她脖子上吮吸,留下这个印记。 
茶,但已经尝不出味道了。
的地方,现在一定红肿着,一定还残留着那个男
,一定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血和
处。
那层膜,顶到最
——嫉妒,痛苦,自卑,但……兴奋。
房。
的背影,水珠顺着脊椎往下流。
部圆润。
缝。
,像成熟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汁来。
茎,左手翻开相册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