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春秋:雍姬弑夫
他感觉自己的魂魄仿佛都要被从那根阳物中吸扯出去,生命最本源的元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澎湃地冲向那致命的温柔漩涡!
雍姬不再流泪,她脸上呈现出一种妖异而圣洁的光辉,仿佛一位执行最终献祭的祭司。
她双手死死按住他瘪的、几乎只剩骨架的胸膛,腰开始了疯狂地、高速地起伏套弄!
她雪白的瓣一次又一次地重重砸在他枯瘦的胯骨上,发出沉闷而靡的撞击声。
她的动作狂野而富有韵律,每一次坐下都又又重,仿佛要将他整个都坐进自己的身体,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那紫红色的硕大卡在,随即又狠狠落下,尽根吞没!
内部的吸吮和蠕动从未停歇,反而越来越强劲。
那无数张小嘴般的褶皱疯狂地刮蹭、挤压、吮吸着那根硬挺的,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元,每一次搏动带来的快感都强烈到足以令常瞬间昏厥。
雍纠的身体在她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如同风中残烛。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已经完全涣散,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
极致的、毁灭的快感早已摧毁了他所有的神智,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还在苟延残喘。
雍姬忘地骑乘着,摆动着颅,青丝狂地飞舞,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红的脸颊滑落,滴在他枯槁的胸膛上。
她中溢出的呻吟高亢而沙哑,不再是表演,而是被这疯狂媾和内心巨大痛苦撕裂出的最真实的声音:
“啊!夫君!给我!全都给我!啊……好……顶穿了……啊啊……都给你……我的命也给你……啊!”她语无伦次,内部吸吮之力再次加强,花心如同最贪婪的泉眼,产生着可怕的吸力,疯狂拉扯着他最后的生命力。
雍纠的身体以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瘪下去,皮肤变得灰败失去所有光泽,紧紧包裹着骨架,仿佛一具蒙着皮的骷髅。
唯有那被紧紧含在湿滑炙热蜜中的阳物,依旧狰狞地挺立着,甚至因为整体的消瘦而显得更加硕大可怖,还在顽强地、微弱地搏动着。
雍姬感受到他的生命之火即将彻底熄灭,她俯下身,最后一次吻上他冰冷裂的嘴唇,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快更重,如同疾风雨最后的疯狂!
“夫君……一起……一起死吧……”她在他唇边呢喃,内部猛地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碾碎的剧烈收缩和吸吮!
雍纠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般彻底软了下去。
最后一波浓稠到近乎凝固、滚烫如熔岩般的阳,混合着他最后的生机,被那致命的疯狂地榨取、吞噬殆尽!
他陷的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空。
那根支撑了许久、创造了这漫长死亡过程的阳物,终于在这一刻,极其缓慢地、在她依旧紧含的温热体内,一点点软了下去。
雍姬的动作骤然停止。
她僵硬地骑坐在他身上,大大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寝宫内死一般寂静,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和烛火噼啪的轻响。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他身上脱离。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终于完全软化的阳物从她泥泞不堪的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浓和她的浊白粘稠体,流淌在他彻底瘪、如同蒙着灰败皮的骷髅架般的下体上。
她怔怔地看着身下的丈夫。
他已经完全不成形。
皮肤紧贴着骨,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灰黄色,眼窝和脸颊陷得如同骷髅,嘴微微张着,露出涸的牙龈和牙齿,表凝固在一种极致的、扭曲的快感和痛苦织的瞬间。
他的身体轻飘飘地躺在凌的床榻上,仿佛只剩下一具空壳。
一具被彻底榨了所有生命元的、名副其实的尸。
疯狂的水褪去,巨大的空虚和冰冷的现实如同冰山般撞击着雍姬的灵魂。
她踉跄着下榻,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她挣扎着爬回榻边,伸出手,颤抖着,轻轻触碰了一下丈夫那冰冷僵硬、如同枯木般的脸庞。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猛地缩回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做到了。她救了父亲。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夫君。用最亲密、最残忍的方式。
一滴冰冷的泪,终于从她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滴落在染满浊和汗水的床褥上。
……
天色微明,晨曦透过窗棂,勉强驱散了些许室内的靡和死亡气息。
雍姬已然穿戴整齐,一身素色衣,遮掩住底下遍布欢痕迹的胴体。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如同戴上了一张冰冷的面具,只有眼底处残留着一丝无法抹去
元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澎湃地冲向那致命的温柔漩涡!
祭司。
瘪的、几乎只剩骨架的胸膛,腰
开始了疯狂地、高速地起伏套弄!
靡的撞击声。
又重,仿佛要将他整个
都坐进自己的身体,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那紫红色的硕大
卡在
,随即又狠狠落下,尽根吞没! 
,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
的快感早已摧毁了他所有的神智,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还在苟延残喘。
地骑乘着,摆动着
地飞舞,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她
红的脸颊滑落,滴在他枯槁的胸膛上。
媾和内心巨大痛苦撕裂出的最真实的声音:
雨最后的疯狂!
。 
的浊白粘稠
微微张着,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