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春秋:哀姜谋储
的狂,在他体内疯狂肆虐。
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飘摇欲灭。
身体处,仿佛所有的气、魂魄,正被身上那尊复仇与欲望的雌神,通过那紧箍吮吸的处贪婪的“器”,连皮带骨地狠狠抽离、榨取!
那是通往毁灭的极乐,是心甘愿沉沦的地狱!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生命如沙漏般飞速流逝的声音。
就在庆父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彻底魂飞魄散、血枯竭,彻底化作一具被吸的枯骨之际——那带来地狱般极乐感受的疯狂骑乘,连同那沉重碾磨着他生命的峰,骤然停了下来!
一切动作,戛然而止。
如同奔腾的洪流被瞬间冰封。
唯有那根饱经蹂躏榨取、依旧被哀姜湿滑紧致的蜜牢牢锁在处的男阳具,还在可怜地、微弱地抽搐跳动。
顶端的小孔如同枯竭的泉眼,缓缓溢出最后一滴混浊的体,沿着紫红肿胀的柱身,蜿蜒流下。
哀姜的花依旧紧紧包裹着他,内里的媚还在无意识地、贪婪地微微吮吸,榨取着最后的残渣,但那恐怖的、吞噬生命的吸力却如水般退去。
地狱般的极乐酷刑暂停了,但那余威仍在体内如海啸般翻腾。
庆父如同一滩彻底被抽去骨的烂泥,瘫在冰冷粘腻、沾满他的地毯上。
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只剩下一个空壳。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风箱般的嘶鸣,每一次呼气都出滚烫灼的、带着腥味的气息。
汗水早已流,只剩下泪水、涎混合着溅落的,在他枯灰败的脸上、松弛的皮肤上留下狼狈不堪的痕迹。
他的眼神空涣散,失焦地望着寝殿顶部繁复的藻井,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满足到扭曲的微笑。
灵魂仿佛已被刚才那灭顶的极乐彻底卷走、融化,只剩下一个被快感彻底重塑、烙印上雌主印记的空壳。
然而,那濒临死亡的枯竭感是如此清晰,让他残余的理智在恐惧中瑟瑟发抖。
哀姜依旧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居高临下,如同胜利的王端坐在她的垫王座。
她微微喘息着,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粘在光洁红的颊边,非但不显狼狈,反而为她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庞增添了狂野的征服魅力和事后的慵懒风。
她的皮肤泛着一种吸饱元后的、近乎妖异的润泽光彩,双眸处仿佛有幽火跳跃,力量感充盈全身。
宫装早已凌不堪,领微敞,露出大片雪白滑腻、此刻更显饱满诱的和的沟壑,随着呼吸诱地起伏。
那双燃烧过冰焰的凤眸,此刻如同不见底的欲望之潭,清晰地映照出身下男那副被彻底征服、榨、濒临枯竭、沉浸在极乐余韵中无法自拔却又充满死亡恐惧的可怜模样。
她缓缓地俯身,红唇凑近庆父裂苍白的嘴唇,声音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却又冰冷如刀锋:“感觉如何?我的好叔父?这‘极乐地狱’的滋味,可还受用?”
庆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说话,却只能挤出痛苦的呜咽。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离变成一具尸,只差那么一点点。
死亡的影从未如此真实地笼罩过他。
哀姜欣赏着他眼中那不见底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现在,告诉我,你帮不帮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同时,那紧紧包裹着庆父残存阳具的花,威胁地、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那处蛰伏的吸吮之力,仿佛随时会再次发。
这微小的动作,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庆父残存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在这致命的威胁和对刚才那恐怖吸力的绝对恐惧下,彻底碎。
他不想死!
更不想被身上这个吸成一具丑陋的尸!
“帮……帮……”他用尽全身力气,从涸的喉咙里挤出碎的音节,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彻底的屈服,“我帮……嫂嫂……公子开……开儿……为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残余的力气。
哀姜满意地笑了。
那笑容妖艳如罂粟绽放,带着掌控一切的胜利和一丝残忍的快意。
“很好。”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品尝胜利果实般的从容,从那依旧被自己蜜半含着的、微微抽搐的阳物上抬起了身体。
啵——!
一声轻微的、带着粘腻水声的分离声响。
那根饱受摧残、沾满混合、颜色都显得暗淡的软软地弹回庆父枯瘦的小腹,顶端还在可怜地渗出透明的腺,仿佛最后的哀鸣。
哀姜优雅地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粘腻、浸透了败者元与尊严的地毯上。
,在他体内疯狂肆虐。
处,仿佛所有的
气、魂魄,正被身上那尊复仇与欲望的雌神,通过那紧箍吮吸的

器”,连皮带骨地狠狠抽离、榨取!
愿沉沦的地狱!
的枯骨之际——那带来地狱般极乐感受的疯狂骑乘,连同那沉重碾磨着他生命的
峰,骤然停了下来!
阳具,还在可怜地、微弱地抽搐跳动。
体,沿着紫红肿胀的柱身,蜿蜒流下。
恐怖的、吞噬生命的吸力却如
的烂泥,瘫在冰冷粘腻、沾满他
风箱般的嘶鸣,每一次呼气都
出滚烫灼
的、带着
涣散,失焦地望着寝殿顶部繁复的藻井,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满足到扭曲的微笑。 
王端坐在她的
不堪,领
影从未如此真实地笼罩过他。
发。
。
碎。 
软软地弹回庆父枯瘦的小腹,顶端还在可怜地渗出透明的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