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春秋:沉鱼之恋
难。
“没错……”西施俯视着他,脸上再没有任何温存,只有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与十年压抑后彻底释放的疯狂,“我和姐姐……流着一样的血!夫差!你这昏君!你这困住我们、害死姐姐的罪魁祸首!”
她开始动作,不再是温柔的骑乘,而是凶狠高效的、纯粹的榨取!
她的腰肢如同疯狂的马达,高速地起伏、旋转、研磨!
丰满的雪一次次重重砸在夫差瘪的胯骨上,发出沉闷而靡的“啪啪”声。
每一次,都仿佛要将他的内脏都顶穿;每一次抽出,那强大的吸力都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扯出体外!
“啊!哦!不……停下……妖……饶命……”夫差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与呻吟。
快感依旧存在,甚至因为生命被急速抽离而显得更加尖锐、更加诡异,但那快感之后,是迅速蔓延全身的、无法抗拒的虚弱与冰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在萎缩,皮肤在失去光泽,血在变得粘稠冰冷……
西施丝毫不为所动。她一边疯狂地扭动腰肢,榨取着夫差最后的生命华,一边用冰冷刺骨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如同死神的宣告:
“这十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死!想你为姐姐偿命!”
“你以为我你?我每一次对你笑,都觉得恶心!”
“姐姐想带我走,你却害死了她!现在,我就完成姐姐未完成的事——榨你!让你在极乐中,变成一具丑陋的尸!”
“你听到了吗?夫差!越国的军队就在宫外!你的国家完了!而你,也完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残。
花径内的吸力也提升到了极致,那些蠕动的粒仿佛变成了旋转的刀刃,刮搔着、切割着他敏感的神经。
夫差的哀嚎渐渐变成了无力的呜咽,他瞪大的眼睛充满了血丝,瞳孔开始涣散。
他的身体迅速瘪下去,皮肤紧紧包裹着骨,呈现出一种死灰的颜色。
西施的脸上泛着妖异的红,那是力量汲取和复仇快感带来的亢奋。
她死死盯着身下迅速失去形的夫差,脑海中闪过的,却是郑旦最后那温柔落寞的笑容。
“姐姐……你看到了吗……我在为你报仇……”她在心中默念,腰肢的摆动更加狂,仿佛要将十年的隐忍、十年的恨意、十年的相思,都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终于,当西施感觉到身下的男一阵剧烈的、如同濒死鱼儿般的最后抽搐,花心处被一稀薄无力、却依旧带着最后余温的体冲击时,她知道,结束了。
她猛地加重了花径处的吸力,如同长鲸吸水,将夫差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元气也彻底攫取!
夫差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的皮囊,彻底瘫软下去,再无一丝声息。
他的眼睛还大大地瞪着,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痛苦以及一丝凝固在瞳孔处的、诡异的欢愉。
他的身体彻底枯,变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尸,皮肤紧贴在骨上,呈现出可怖的蜡黄色。
唯独他那根早已萎缩的阳物,因在极乐巅峰被瞬间抽生命,竟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僵直地挺立着,显得分外丑陋和讽刺。
西施缓缓停止了动作,跨坐在那具尸上,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浸湿了她的秀发,黏在她光洁的额和脸颊。
她低,冷冷地注视着夫差那丑陋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大仇得报后的空虚与疲惫,以及一丝……彻底的解脱。
她慢慢从那具令作呕的尸上起身,任由那僵直的阳物从自己体内滑出,带出几丝粘稠的、混合着体与生命华的浊。
她没有再看第二眼,径直下榻,捡起那件素白的纱裙,随意地披在身上,遮掩住那具刚刚完成了致命诱惑与杀戮的完美胴体。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火光隐隐,喊杀声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混的气息。吴国的末,到了。
西施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凄美而冰冷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十年隐忍终得雪的解脱,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更带着一种骨髓的、了无生趣的死志。
姐姐,仇,我报了。
我们的牢笼,也要碎了。
我……很快就能来陪你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片混的夜空,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座弥漫着死亡与腐朽气息的寝宫。
身影决绝,步履从容,走向那早已注定的、与郑旦“相聚”的终点。
当越国士兵踹开吴王寝宫沉重的殿门时,一混杂着腐朽与腥檀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猛地刹住脚步,火把摇曳的光线下,一具狰狞可怖的尸赫然闯眼帘——它全身赤,皮肤紧
一次次重重砸在夫差
瘪的胯骨上,发出沉闷而
靡的“啪啪”声。 
,都仿佛要将他的内脏都顶穿;每一次抽出,那强大的吸力都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扯出体外!
……饶命……”夫差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与呻吟。
在萎缩,皮肤在失去光泽,血
在变得粘稠冰冷……
华,一边用冰冷刺骨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如同死神的宣告:
你?我每一次对你笑,都觉得恶心!”
,呈现出一种死灰的颜色。
红,那是力量汲取和复仇快感带来的亢奋。
形的夫差,脑海中闪过的,却是郑旦最后那温柔落寞的笑容。
,仿佛要将十年的隐忍、十年的恨意、十年的相思,都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稀薄无力、却依旧带着最后余温的
的气息。吴国的末
,到了。
,皮肤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