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战国:张仪舌挑郢都春
“呃……夫……”随着张仪最后一次重重撞,死死抵住花心最处,研磨旋转。
郑袖猛地睁开眼。
两视线在空中汇——张仪眼中是即将崩溃的欲望,是努力维持的最后一丝清明;郑袖眼中却是清醒的、带着残忍快意的欣赏,像是在看一场彩的表演,而她是唯一的观众与评委。
然后张仪再次向眼前的妖缴械投降了。
第二波比第一次更加浓稠,量也更大。
他浑身痉挛,一,灌满她早已被第一次充盈的子宫。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出的东西和第一次的混合在一起,从两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缝流淌。
这一次,张仪连撑住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膝盖一软,整个从郑袖身上滑落,跪倒在胡床边,双手勉强撑地,才没有完全倒下。
他大喘着粗气,汗水如雨滴落。
腿间的终于彻底软垂下来,沾满和,狼狈不堪。
两次猛烈几乎掏空了他的体力,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
紧接着,他听见了水声。
张仪抬看去,郑袖正慢条斯理地从胡床上坐起。
她双腿依旧大开着,腿间一片狼藉——唇红肿外翻,张合,白色的混合物正一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昏红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她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红晕,随后伸手到腿间,用手指接了一点溢出的,送到眼前看了看,又轻轻抹在小腹上,像是涂抹什么珍贵的膏脂。
“第二次。”她舔了舔嘴唇,看向跪在地上的张仪,眼神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张子果然……比王上强些。”她顿了顿,笑意加,“不过,还能再来么?”
张仪看着这个。
她坐在一片狼藉中,浑身沾满他的汗水、她的、两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依旧掌控着一切。
她甚至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优雅,还能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
耻辱、不甘、欲望、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混合在一起,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
但他知道,他不能停。更多彩
停下,就意味着彻底失败,意味着他今夜所做的一切都白费,意味着他可能真的要被永远困在郢都,困在这个偏殿,最终被这个吸,或者被楚王处死。
他吸一气,用尽最后的力气,重新站了起来。
也许是被这具蚀骨吸髓的体刺激得突了极限,竟然又一次颤巍巍地抬,虽然硬度不如前两次,尺寸也略小,但确实又硬了。
连续两次后的不应期在他身上似乎格外短暂,或者,是被眼前这具身体、这个刺激得突了极限。
郑袖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致与……贪婪。
“有意思。”她轻笑着,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愉悦。
她主动向后仰倒,双腿再次大大分开,甚至用手掰开唇,露出那被得红肿不堪、却依旧湿润蠕动的,“那……第三次。让本夫看看,张子的诚意,到底有多。”
张仪蹒跚上前,调整姿势,再次进那具温热湿滑的身体。
第三回合,已完全是意志力的比拼。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肌的酸痛,每一次撞击都让空虚的小腹痉挛。
快感依旧强烈,但那具身体仿佛是个无底,吞噬着他的力、他的、他的元气。
但快感依旧强烈。
紧致湿热的包裹,有节奏的吸绞,温热的浇灌,还有郑袖那张始终带着戏谑笑意、始终清醒掌控的脸,像是一剂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他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强迫它继续运作。
张仪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
他换了个姿势,让郑袖侧躺,自己从后方进。
这个姿势进得极,也让他能稍微节省体力。
他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开始缓慢而重的抽。
“嗯……哈啊……”郑袖侧着脸,半闭着眼,发出享受的哼唧。
她的手伸到腿间,按在两结合处,指尖甚至探进边缘,随着张仪的抽一起动作,“这里……再一点……对……就是这样……顶到最里面……”
张仪照做,他每一次都顶到最,研磨着子宫。他能感觉到,郑袖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多,的蠕动也越来越剧烈。
她要高了——真正的、无法控制的高。
这个认知让张仪濒临崩溃的神为之一振。他加快速度,对准那处最敏感的软发起最后的猛攻。
“啊……张子……就是那里……嗯啊……再快……再重……”郑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失控的颤抖
……”随着张仪最后一次重重撞
,
死死抵住花心最
处,研磨旋转。
汇——张仪眼中是即将崩溃的欲望,是努力维持的最后一丝清明;郑袖眼中却是清醒的、带着残忍快意的欣赏,像是在看一场
彩的表演,而她是唯一的观众与评委。
缴械投降了。
比第一次更加浓稠,量也更大。 

,灌满她早已被第一次
缝流淌。
喘着粗气,汗水如雨滴落。 
终于彻底软垂下来,沾满
唇红肿外翻,
白色的
靡的光泽。
,或者被楚王处死。
了极限,
得红肿不堪、却依旧湿润蠕动的
,吞噬着他的
。
了——真正的、无法控制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