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战国:华阳夫人
“都痒……”华阳夫挺胸将往他嘴里送,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引着他摸到自己腿心,“这里……这里最痒……王上摸摸……流了多少水……”
嬴柱的手指按上蒂,那里早已肿胀如豆,湿淋淋地发烫。他两指夹住,用力揉搓。
她喘着气,双手捧住嬴柱的脸,将他拉近,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在腔里疯狂搅动。
这个吻充满占有欲,她吮吸他的舌,舔舐他的上颚,将混合着两唾与的气息渡过去。
嬴柱被她吻得几乎窒息,却在她高后更加紧致的道里抽得愈发凶狠。
“王上的大……得妾身好爽……”华阳夫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比那些玉势……爽多了……那些死物……只会捅……哪像王上……又硬……又会……”
玉势?她竟用过玉势?
这个念让他莫名兴奋,又胀大了一圈。
“王上不知道……”华阳夫继续在他耳边呵气,声音又媚又,“这些年每次王上不在宫中时……妾身夜里想王上想得睡不着……就只能拿着那些玉子……捅自己的小……”
“可是不够呀……玉子是凉的……不会……不会灌满妾身的子宫……”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装的,而是欲烧到极致的颤抖,“妾身想要王上的……想要滚烫的……浓浓的……进来……把妾身的小肚子都灌满……”
这些话太了,得嬴柱理智全失。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腰胯撞击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拍打在她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两合处水声咕啾,混着前一次的被搅打成白沫,顺着缝往下淌。
嬴柱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她,烂这具骚透了的身。
华阳夫的叫像淬了蜜的钩子,一下下刮着他的耳膜,刮得他理智全无。
什么朝政,什么先王,什么谨慎克制,全被下身那根硬得发痛的捅碎了。
他只想,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欲望都进她处。
华阳夫被他得浑身发颤,子宫却像活过来的章鱼吸盘,死死嘬着。
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在体内胀大、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出滚烫的浆。
太多了,一接一地浇在宫壁上,烫得她小腹抽搐。
但伴随着心态上彻底放纵,这滋润非但没让她满足,反而彻底点燃了血脉处蛰伏的凶兽。
不够。还不够。
她双手死死扣住嬴柱的,指甲几乎掐进他里。腰肢疯狂地向上顶,每一次迎合都让进到前所未有的度。
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配合他的收缩,而是变成了贪婪的绞榨。
膣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疯狂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从到根茎,每一寸都不放过。
子宫更是一张一合,每次时就嘬紧,抽出时却咬住马眼不放,像要把整根连根吞进子宫里。
“王上……给妾身……都进来……”她仰着脖颈叫,长发在锦褥上甩动,波颤,“妾身的小好饿……要吃王上的……吃光……”
嬴柱被她绞得皮发麻。
那快感太凶了,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脊椎,又痒又麻,直冲天灵盖。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嘬得发亮的带出大白浊的浆——那是他刚刚进去的,又被她吸得倒涌出来,混着水,黏糊糊地糊在两合处。
“骚货……吃……让你吃……”嬴柱喘着粗气,眼眶发红。|@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他感觉自己的囊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次收缩都被迫挤出更多浓浆。
的快感一高过一,可高过后却不是空虚,而是更的渴望。
他想得更多,更狠,把这骚彻底灌满。
他没有察觉,自己出来的已经一次比一次稀薄。
最初那浓稠如浆的白浊,渐渐变成了淡白的体,量却大得惊,每一次都像失禁般涌出。
他的身体开始发烫,不是欲的燥热,而是某种虚浮的热。
额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砸,滴在华阳夫雪白的沟里。
华阳夫也完全没注意。
她沉浸在吞噬的快感里,只觉得身下的越来越烫,出来的越来越多。
那些滚烫的体冲进子宫,撑得小腹微微隆起,又迅速被吸收消化,转化成滋养她身的养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恢复,那被压抑了十六年的吞噬本能,此刻彻底脱缰。
不久后,嬴柱的抽渐
挺胸将
往他嘴里送,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引着他摸到自己腿心,“这里……这里最痒……王上摸摸……流了多少水……”
蒂,那里早已肿胀如豆,湿淋淋地发烫。他两指夹住,用力揉搓。
腔里疯狂搅动。
,舔舐他的上颚,将混合着两
与
却在她高
后更加紧致的
道里抽
得愈发凶狠。
……”
,“这些年每次王上不在宫中时……妾身夜里想王上想得睡不着……就只能拿着那些玉
欲烧到极致的颤抖,“妾身想要王上的
了,
合处水声咕啾,
处。 
出滚烫的浆
接一
时就嘬紧,抽出时却咬住马眼不放,像要把整根
叫,长发在锦褥上甩动,
颤,“妾身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