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战国:嫪毐之乱
狂套弄,用紧致湿滑的将他们榨得疲力竭、无可,然后像丢布一样将他们枯的尸体扔出去。
可越是如此,心里那火就烧得越旺。
吕不韦那张故作严肃的脸,还有他转身离开时那副如释重负的背影,在她脑子里反复出现,刺激得她几乎发狂。
她需要更厉害的。
需要一根真正能让她忘记所有烦恼、只顾得上尖叫高的。
需要一具年轻、强壮、力无穷的男躯体,把她当成母狗一样狠狠,到她灵魂出窍、理智全无。
可是,在哪里呢?
赵姬望着窗外蔚蓝明亮的天色,丰润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手指再一次无意识地滑到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绸裤,按压上那早已微微濡湿、发热发胀的阜。
正当她烦躁得几乎要将指尖掐进里时,窗外隐约飘来一阵压低的嬉笑,娇脆如铃,却又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窃窃私语。
赵姬眉梢微动,敛了气息,侧耳细听。
原来是几个年轻宫在廊下打理盆栽。
她们大约以为太后正在午憩,声音虽轻,却因四下寂静,一字一句清晰地递进窗内。
“……当真?真有那般……骇的物事?”一个声音生生的,带着不敢置信的轻喘。
“骗你做甚!我表兄那在吕相府上当值,亲眼见的!”另一个稍显老成的嗓音接过话,压得更低,却抑不住那绘声绘色的兴奋,“说是那新来的门客,叫嫪毐的,在宴席上献技,竟、竟能用那话儿……挑起一只桐木做的小车,在厅中绕行三圈!车晃晃悠悠的,全凭他那根东西撑着,硬是没掉下来!”
“哎呀!羞死了!”先那宫惊呼,声音却黏糊糊的,像掺了蜜,“那……那得是多粗多长……多硬呀……”
“听说啊,”老成宫的声音更暧昧了,带着咂摸滋味的回味,“满堂的男宾,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起哄声震天响。那些眷呐,个个拿袖子掩着脸,可指缝都张得开开的,眼波儿滴溜溜地往那处瞟……尤其是那嫪毐,生得一副白净俊俏模样,偏又做得这般孟举动,好些夫小姐离席时,腿都是软的,面颊红得能滴血,看他的眼神啊……都能拉出丝来……”
“小蹄子,说得这般细致,莫非你也想试试那车的滋味?”又一个声音加,带着戏谑的调笑。
“呸!你才想呢!不过……若真有那般……神器,尝上一尝,怕是真能做神仙……”娇笑声变得含糊,混杂着衣料窸窣和轻微的、似有若无的喘息声,仿佛有正并腿轻轻磨蹭。
赵姬听得浑身僵住。
桐木车……挑着走……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地勾勒出画面:一根狰狞如巨蟒的紫红色茎,青筋盘绕,硕大如卵,硬梆梆、热腾腾地昂首向天,上面稳稳托着一只滚动的木……然后,那根东西……捅进身体里……
“嘶——”她猛地吸了气,小腹处一阵剧烈的、空虚无度的痉挛,本能地收缩吮吸,却只含住一团虚空和满手湿滑。
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渴望与难以置信的眩晕感。
世间竟有如此男子?如此……惊世骇俗的阳具?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猛地直起身,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腿心一片湿凉黏腻。
她扯开嗓子,声音因欲望烧灼而异常尖利沙哑:“来!速去相国府!给本宫打听一个叫嫪毐的门客!事无巨细,尤其是……尤其是他那‘技艺’的详,给本宫一字不落地问清楚!”
等待的时间并不算长,于她却像熬过几个春秋。
她坐立难安,在寝殿内来回踱步,掌心汗湿,华丽的裙摆拖曳在地上,发出沙沙的、焦躁的声响。
腿间湿意不断,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的触感,亵裤早已湿透黏在上,每一次迈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刺激得她阵阵抽紧。
终于,被她派去的心腹宦官躬身内,面色有些古怪,似惶恐又似窃喜,压低声音回禀:“太后,吕相说确有嫪毐此,其‘异能’也……也属实。吕相还说……”宦官咽了唾沫,声音更低了,“若太后有意,他可设法让此受‘宫刑’,以宦官身份送宫中,随侍左右。”
“宫刑?”赵姬眼眸瞬间亮得骇,那里面燃烧的欲火几乎要薄而出,“好!好一个吕不韦!他倒是识趣!”她几乎要大笑出声,什么担忧露,什么清誉受损,此刻全被那根想象中的惊天巨捣得碎。
她要他!
立刻!
马上!
“去告诉吕不韦,”她向前一步,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找由,定罪,行刑,送宫来——三之内,本宫要见到这个嫪毐!记住,是‘假’刑!

将他们榨得
疲力竭、
无可
布一样将他们
枯的尸体扔出去。
火就烧得越旺。
的
。
躯体,把她当成母狗一样狠狠
阜。
在廊下打理盆栽。
的物事?”一个声音
生生的,带着不敢置信的轻喘。
在吕相府上当值,亲眼见的!”另一个稍显老成的嗓音接过话
,压得更低,却抑不住那
,在厅中绕行三圈!车
举动,好些夫
,带着戏谑的调笑。 
气,小腹
处一阵剧烈的、空虚无度的痉挛,
,给本宫一字不落地问清楚!”
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的触感,亵裤早已湿透黏在
薄而出,“好!好一个吕不韦!他倒是识趣!”她几乎要大笑出声,什么担忧
露,什么清誉受损,此刻全被那根想象中的惊天巨
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