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东汉:和熹秘事(下)
雕塑,静立着见证这漫长一夜的尾声。
……
此后数年,崇德殿的烛火依旧夜夜摇曳,却再也无法照亮班昭逐渐黯淡的生命。
起初只是偶感风寒,咳嗽不止,邓绥命太医用尽了宫中最好的方子,参、鹿茸、灵芝流水般送进东观,却怎么也止不住班昭益苍白的面色。
那双曾经执笔写下《汉书》《诫》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指尖泛着一层病态的灰白,连端起茶盏都需两手捧着。
邓绥慌了。
她让面首们跪成一排,着班昭像从前那样榨取来滋补身子。
班昭被按在榻上,湿热的蜜吞下一根又一根,那些依旧浓稠滚烫,带着年轻男丁最旺盛的阳元气息,甘美如饴,像上好的蜜浆滑过喉咙。
可那暖意在喉之后转瞬即逝,像水泼在烧红的铁板上蒸腾不见。她的身体分明还能吞咽、还能吮吸,却什么也留不住,什么也暖不了。
“大家再用力些……再吸一些……”邓绥跪在榻边,攥着班昭的手,眼眶通红。
班昭喘息着吐出嘴里的,眼神空茫地望着帐顶,眼中只有死寂般的平静。
邓绥又换了一批更壮的男,甚至亲自含了渡进班昭中,用手替她揉按小腹催动妖力。
班昭勉强又榨了两,却吐出一带着血丝的浑浊体,软软倒在枕间,胸的起伏越来越浅。
“大家……求求你……不要丢下朕……朕不能没有你……”邓绥紧紧地抱着她,声音带着哭腔,病娇的眼神中满是哀求,“你要是敢死……朕就彻底放开子……每榨成百上千的男……让整个洛阳的男全变成尸……你忍心看朕这样吗?大家……醒醒啊……”
接下来的子,班昭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有时她会突然睁开眼,望着邓绥笑一笑,叫一声“阿绥”,然后又沉沉地睡过去。
邓绥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上朝时心神不宁,连奏章上的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班昭苍白的面容。
永宁元年夏,班昭已经起不了身了。
她的肌肤依然莹白,白发却已枯如败絮,眼窝凹陷下去,只有那双眸子偶尔睁开时还能看到一丝昔的澄澈。
那天夜里,班昭的气息忽然平稳了许多,竟能半坐起来喝下半碗粥。
邓绥大喜过望,以为终于有了转机,握着班昭的手絮絮说着话,说等她好了还要一起去看掖庭的桃花,说《汉书》还差几卷没有校完,说等她好了再也不吵架了。
班昭只是安静地听着,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阿绥……”她忽然开,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你坐近些。”
邓绥连忙凑过去,把脸贴上班昭冰凉的手掌。
班昭看着她,眼角终于流下两行无声的泪水。
那双曾经清亮如泉的眼睛此刻浑浊而疲惫,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你”两个字,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了。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手指在邓绥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便松开了。
邓绥愣了一瞬。
“大家?”她轻声唤道,“大家?”
没有回应。
班昭的眼睛还睁着,唇角那抹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去,可瞳孔里的光已经灭了,像一盏灯被风吹熄了最后一点火星。
邓绥呆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只冰凉的手,整个像被抽去了魂。
过了很久,她才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她把脸埋进班昭的胸,哭得浑身抽搐,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你不能走!”她嘶声尖叫,“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不走的!班昭你!你回来!我命令你回来——!”
班昭再也不会回答她了。
班昭死后,邓绥彻底疯了。
她把班昭的遗体停在崇德殿偏殿,命以寒玉冰棺保存,每亲自擦拭那具失去温度的面容。
白天她上朝时面色如常地批阅奏章、召见大臣,夜里便回到寝宫把所有的癫狂宣泄在男身上。
面首们被成批地送进崇德殿,又成批地被抬出去。
邓绥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机器,赤身体地骑在一个又一个男身上,蜜、后庭、腔三管齐下,唇翻飞间榨得那些男狂泻、哀嚎连连。
“啊……!全给朕……朕要更多……榨你们这些贱种……”她叫连连,丰满巨甩出靡,肥啪啪啪地猛烈撞击男们胯部。
那些男从惊恐到极乐再到瘪,最短甚至只有几十个呼吸的功夫。
殿内的尸堆积如山,每天都有上百具枯骨被偷偷运出宫去,丢进洛阳城外的葬坑。
刚开始只是宫内的侍卫和宦官遭殃,后来邓绥甚至连朝中年轻官员都不放过
参、鹿茸、灵芝流水般送进东观,却怎么也止不住班昭
益苍白的面色。
诫》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指尖泛着一层病态的灰白,连端起茶盏都需两手捧着。
着班昭像从前那样榨取
来滋补身子。
吞下一根又一根
,那些
甘美如饴,像上好的蜜浆滑过喉咙。
,却吐出一
子……每
成百上千的男
你”两个字,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了。
体地骑在一个又一个男
唇翻飞间榨得那些男
!全
叫连连,丰满巨
甩出
靡
啪啪啪地猛烈撞击男
葬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