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恶女
雪白长腿,将它们压向她胸前,使得那隐秘花园更加绽放。
一边继续奋力抽送,一边贪婪地亲吻、舔舐、把玩着她的玉足与小腿,从圆润的脚趾到纤细的脚踝,再到弧度优美的小腿肚,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时间仿佛在红烛的燃烧中失去了意义。
伏凰芩像一尊致的偶般任我摆布成各种姿势,而我则不知疲倦地在这具完美得不可思议的体上探索、侵占、留下属于我的痕迹。
元气丹的药力支撑着我,也像野火般燃烧着我。
“夫……我、我能亲亲您的嘴吗?”我将她的大腿内侧舔得湿漉漉一片,抬望向她近在咫尺的、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渴望更进一步的、象征的亲密。
对于乞丐而言,接吻有时比合更显“奢侈”和“亲密”。
伏凰芩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她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反对,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我小心翼翼地俯身,心脏狂跳,颤抖着,含住了那两片感丰润的唇瓣。
冰凉,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拒绝或推开。
这已是默许。
伏凰芩的身体丰腴感,压在上面如同陷一团温香软玉,让男更能发力,宣泄最原始的火焰。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接吻带来的心理刺激,我坚持了更久。最后,在她细腻泛着动胭脂色的脸颊上,留下了黏腻的吻痕,出了第三发。
“夫……能、能站起来吗?”三发之后,即便有丹药支撑,我也感到腰肾传来酸软之感。
但想到这可能是死前的最后一次,我想尝试所有在街巷尾听来的、幻想过的姿势。
我瘸着一条早年被打断后没接好的腿,扶着她冰凉滑腻的手臂,走到梳妆台前一张较高的圆凳旁。
伏凰芩双手撑在镶嵌着水银镜的妆台边缘,背对着我,顺从地、毫无反抗地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让她葫芦型的妖娆曲线毕露无遗,腰肢纤细,峰高耸如蜜桃,中间的蜜微微张合,残留着白浊与晶莹的混合体。
“高挑……夫,您真是太完美了……”我由衷地赞叹着,从后方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个角度进得更,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
她依旧没有任何言语回应,只有越发湿润泥泞、吞吐有声的蜜,和逐渐失控的、从鼻腔溢出的细微喘息与轻哼,证明着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反应着。
我知道这很可能是最后一发了,无比珍惜。
我变换着角度,尝试着九浅一不同的节奏,甚至尝试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凳子上,差点因自己腿瘸而失去平衡摔倒。
最后,我侧躺下来,从背后环抱着她微微汗湿的娇躯,继续着缓慢而、力求每一次都触及最柔处的顶弄。
“夫……能、能叫我一声‘夫君’听听吗?若是临死前能听到……我庄笙死也无憾了。”我舔吻着她光滑如玉、却紧绷着的背脊肌肤,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揉捏把玩着她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在她耳边喘息着,卑微地祈求。
这或许是我此生最大胆、最僭越的请求。
短暂的沉默。只有烛花偶尔开的噼啪声,和她压抑的呼吸声。
“……夫君。”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没有任何感色彩,没有恋,没有温柔,甚至没有厌恶,只是净利落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但正是这种毫无绪的平淡,反而像是在履行某个契约条款,更显出一种异样的冲击力。
“爽了!”我心愿得偿,狂喜混合着最后的欲望冲顶,最后猛烈耸动数次,将所有的华尽数灌她身体的最处,几乎要烫伤那柔的宫腔。
后,我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却依旧不舍地用汗湿的手臂环着她娇软微凉的身体,等待着承诺中的“剐刑”降临。
十分钟,二十分钟……极致的疲惫如水般将我淹没,我竟搂着这具曾遥不可及的仙子胴体,沉沉昏睡过去,鼻间萦绕着她发丝淡淡的香气。
***
当我被窗外透进的微光刺醒时,怀中已空,只余下一点残留的体温和馨香。
惊惶地四顾,只见伏凰芩已重新穿好了那身华丽至极、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的凤袍嫁衣,层层叠叠,勾勒出她依旧惊心动魄的身段。
她孤零零地立在敞开的雕花木窗前,晨光熹微,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而脆弱的金边,美得像一幅即将随风碎的绝美画卷。
而她手中,正握着一柄寒光凛凛、灵气内蕴的长剑,剑刃,已稳稳地横在了自己雪白如玉的脖颈上,一缕断发悄然飘落。
“我!别——!”我魂飞魄散,什么都顾不上,瘸着腿就想从床上扑过去阻止,却因慌和腿疾,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
致的
偶般任我摆布成各种姿势,而我则不知疲倦地在这具完美得不可思议的
体上探索、侵占、留下属于我的痕迹。
望向她近在咫尺的、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渴望更进一步的、象征
的亲密。
合更显“奢侈”和“亲密”。
影。她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反对,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一团温香软玉,让男
出了第三发。
峰高耸如蜜桃,中间的蜜
微微张合,残留着白浊与晶莹的混合体
。
,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 
开的噼啪声,和她压抑的呼吸声。
色彩,没有
恋,没有温柔,甚至没有厌恶,只是
净利落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水般将我淹没,我竟搂着这具曾遥不可及的仙子胴体,沉沉昏睡过去,鼻间萦绕着她发丝淡淡的香气。
碎的绝美画卷。
!别——!”我魂飞魄散,什么都顾不上,瘸着腿就想从床上扑过去阻止,却因慌
和腿疾,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