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妾
纠缠翻滚。
窗外,欧阳谷原本听到妻子夸赞自己时,心下意识泛起的一丝微弱晕红与慰藉,瞬间褪得净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那夸赞,此刻成了最辛辣的讽刺。
“夫君…夫君…儿飞了…儿要被夫君飞了…”
娇媚骨的呻吟不再压抑,如同最烈的催化剂,让累积的快感层层堆叠,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我变换着姿势,从床边到床里,从床到床尾,在每一处留下我们缠的痕迹与湿漉漉的水渍。
柳若葵的美腿不如伏凰芩那般笔直修长如鹤,却丰腴圆润,大腿内侧的软在我冲撞下漾出诱的波,触感美妙滑腻,别有一番丰腴的风味。
“啪!啪!啪!”
最后,我让她跪在床,双手扶住支撑穹顶的雕花木柱,螓首轻靠其上,如墨青丝披散在光滑的背脊。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雪悬垂晃动,更让她正面朝向窗——我早隐约发现,每当她面向那个方向时,身体的反应与绪的波动最为剧烈。
窗外的欧阳谷被并不高明的障眼法遮蔽了身形与气息,但他能看到屋内。
我这个刚刚引气体的凡,此刻正让他的金丹妻子跪在床,从后方狠狠贯穿她,每一次都让她的娇躯向前撞去,波漾。
我甚至能想象他此刻的表。
目光隔窗“对视”,传递的却不是同一份。
她眼中或许有残存的愧,有釜沉舟的决绝,有身体诚实的欢愉,还有一丝…对我这番故意刺激举动的嗔怪与无奈。
而他眼中,只剩下被彻底践踏尊严的疯狂与毁灭的冲动。
欧阳谷或许也曾见过妻子动时发丝凌、脸颊红的模样,却从不曾真正欣赏、迷恋过——正如她所说,他更他的剑,他的道。
双修对他而言,更多是责任与发泄。
失去方知珍贵。
自己曾经拥有却未曾珍惜、甚至视为拖累的珍宝,在他手中被肆意把玩,绽放出前所未有的魅惑光芒,这打脸与绿帽的双重打击,让他脸色在铁青、漆黑、惨白之间转,道心剧烈动摇。
两个时辰的持续挺腰抽送,我腰腹早已酸麻不堪,全凭一兴奋与功法维持。
柳若葵不愧是金丹修士,那白桃般丰腴的被我撞击了成千上万次,竟依旧白皙如玉,无半分红肿痕迹,只是泛着动的色光泽。
“莫要贪多…伤了根基…”她忽然柔声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疲惫的温柔,“来方长…妾身…一直都在。”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也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强撑的理智。
我扣住她腰肢的手猛然上移,抓住那对因持续充血而膨胀挺立、嫣红珠硬如小石的豪,手指陷绵软的中。
“了…若葵…我了!”
功法停止运转的瞬间,被约束、转化了许久的澎湃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冲刷过全身每一处神经。
一难以形容的滚烫热流自脊柱尾闾汹涌而下,柳若葵同时吸一气,体内玄之气收束,蜜内壁的软如活物般骤然绞紧、缠绕、吸吮,将我的阳具往她花心最处卷吸。
“呃啊——!”
记不清了多久,或许有半盏茶那么长的时间。
滚烫浓稠的咆哮着涌她温热的子宫处,一接着一,强劲的甚至让她小腹微微痉挛,被灌得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后的舒爽与疲惫如水般涌来,浑身发麻,意识飘忽。
我仍停留在她体内,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那微胀的、承载着我生命华的小腹,最终体力不支,趴在她汗湿的、丰腴光滑的背脊上,沉沉睡去。
朦胧恍惚间,似乎记得,在我发的同时,柳若葵紧绷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喉间溢出一连串碎的呜咽,蜜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吮吸…
她似乎…也高了。
***
再醒来时,浑身清爽,毫无疲惫。柳若葵已热好汤,正轻轻吹凉。
“夫君当真勇武。”她微笑递来汤勺,“妾身被杀得丢盔弃甲…辛苦了,喝汤补补。”
“莫讽刺我了。”我老脸一红。
“夫君,啊——”她舀起一勺汤,媚眼如丝。
“怎了?还要妾身用嘴喂你?”见我害羞,她心大好。
“好呀。”我看看她收拾后清新脱俗的模样,脆应下。
***
窗外,欧阳谷摇晃手中丹药瓶,金属丹丸哗啦作响。
“你是骗惕儿的罢?”他盯着仅披薄纱、三点若隐若现的妻子,“你也背叛了我弟弟?”
“嗯。”柳若葵梳着乌发——这动作在他面前做过无数次,“还骗了他
下意识泛起的一丝微弱晕红与慰藉,瞬间褪得
儿飞了…
飞了…”
骨的呻吟不再压抑,如同最烈的催化剂,让累积的快感层层堆叠,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缠的痕迹与湿漉漉的水渍。
在我冲撞下
漾出诱
的波
,触感美妙滑腻,别有一番丰腴的风味。
悬垂晃动,更让她正面朝向窗
——我早隐约发现,每当她面向那个方向时,身体的反应与
绪的波动最为剧烈。 
釜沉舟的决绝,有身体诚实的欢愉,还有一丝…对我这番故意刺激举动的嗔怪与无奈。
、脸颊
红的模样,却从不曾真正欣赏、迷恋过——正如她所说,他更
他的剑,他的道。
转,道心剧烈动摇。
兴奋与功法维持。 
色光泽。
方长…妾身…一直都在。”
,也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强撑的理智。
了…若葵…我
之气收束,蜜
内壁的软
咆哮着涌
发的同时,柳若葵紧绷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喉间溢出一连串
汤,正轻轻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