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母子
我,手指灵巧地解开我的腰带。
我趁机脱了裤子,粗硬的阳具贴上她那双被白袜包裹的玉腿之间,上下摩擦。
柳若葵羞涩地收紧双腿,娇躯却变得更软。
她的腿夹住了我的阳具,前后微微厮磨。本就充血的被温软腿摩擦得坚硬如铁,她看似在阻止我前进,实则是火上浇油。
我隔着旗袍布料,用力揉捏她饱满的瓣,揉成各种形状。
动的妻早已玉壶湿润,花径翕张,等待搅弄。
她带着哭腔哀求:“夫君……我要……”
“……”我不回应,专心玩弄她的。
“夫君,你不是要骑我吗?”柳若葵欲火被彻底勾起,挣脱我的手掌,重新撑到桌上,高高撅起部。
这一次,她刻意抬得更高。
原本就遮不住的旗袍下摆彻底失去作用,两瓣丰腴完全露,中间那道幽蜜缝清晰可见。
的花瓣因为动而充血绽放,泛着晶莹水光,像沾了露水的玫瑰,一开一合间,露出内里腥红湿润的壁。
“好骚的母马,用开合来勾引男吗?”我伸出手指,凑近。
指尖刚触到那片湿滑,壁立刻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褶皱层层裹缠,饥渴地吮吸。
连手指都不放过,若是整根阳具进去,怕是要被绞杀缴械。
“夫君……你就骑上来吧,我是你的马……”柳若葵摇动着雪,像乞食的母狗,姿态卑微又。
“又占我便宜。”我笑着拍打她的圆,“我可上不了马,你这母马太高了。”我挺腰,在她大腿外侧摩擦,前列腺润湿了皮肤。
柳若葵大腿内侧早已水泛滥,湿滑一片。
“妾身知错了……”她羞红了脸,默默屈膝,将部高度降下来。
“不许屈腿!”我“啪啪”又是两掌打在上,命令道。
柳若葵委屈地重新伸直双腿,将蜜抬到最高。
一双包裹在白袜中的美腿绷得笔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缝间的嫣红蜜一览无余。
她扭,幽怨地瞥我一眼。
“快进去!快进去翻这匹母马啊!”门外的欧阳惕在心中疯狂呐喊,眼睛瞪得血红。
他期盼着那个少年将他感诱的母亲彻底翻,到哭喊求饶。
这一刻,母子二竟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同心”。
仿佛回应他的期待,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四角小矮凳,放在柳若葵身后。
“看我如何上马!”我踩上矮凳,高度刚好与她的峰齐平。我扶着青筋起的阳具,用在她湿滑的花瓣间巡游,研磨,寻找。
“进去!我娘啊!我娘那么漂亮那么美,给我她呀!”心急如焚的不止柳若葵,欧阳惕也是。
他看着那根黑褐色的粗硬阳具在徘徊,恨不得推门进去,亲手把它捅进母亲身体里。
“嗯啊……进去了!夫君……”突紧致的瞬间,柳若葵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呻吟。
这一刻的她,媚态竟压过了以媚着称的周弥韵。
三个,同时感到了极致的快感。
媾的双方自不必说,欧阳惕看着站在矮凳上的少年,阳具没母亲曲线炸的身体里,由衷地生出一种奇异的、战栗般的愉悦。
那是低贱玷污高贵、恶行凌辱贞洁的背德快感,混杂着对母亲的仇恨、对少年的复杂好感,发酵成一种令眩晕的兴奋。
或许,可以称之为——绿母癖。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并为此感到羞耻,却又沉溺其中。
“到花心了……到花心了……”柳若葵声语,阳具一,她贪婪的壁就开始疯狂绞杀吮吸,试图榨取华。
但我的阳具无所畏惧,一寸寸向内挺进,直到重重撞上柔软的花心。
“有那么短吗?”我有些诧异。记忆中她的花径幽绵长,怎么这次这么快就到底了?
“阳合欢法……能慢慢改变花径长短,适应道侣的大小。”柳若葵喘息着解释,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味,“妾身已经是夫君的形状了……自然花径会调整到最适合夫君的度。”
“我咋感觉你在讽刺我小?”我用力顶了顶花心,心里其实挺满意,双手扶住她柔韧的胯骨。
“比起欧阳谷……是挺小的。”她竟真的比较起来,但随即话锋一转,声音甜得发腻,“但是夫君的阳根,才是妾身的主啊。现在在妾身体内的,是夫君您呀。您能用您的阳根……肆意辱妾身,把她成只认得您形状的骚货……”
这个回答得我心。
男总比较,但我更享受的,是她亲承认“所有权”的归属。
再大的又如何?

被温软腿
瓣,揉成各种形状。
动的
妻早已玉壶湿润,花径翕张,等待搅弄。
露,中间那道幽
蜜缝清晰可见。 
的花瓣因为
开合来勾引男
。 
。 
在她大腿外侧摩擦,前列腺
润湿了皮肤。
掌打在
翻这匹母马啊!”门外的欧阳惕在心中疯狂呐喊,眼睛瞪得血红。
感诱
翻,
她呀!”心急如焚的不止柳若葵,欧阳惕也是。
紧致
媾的双方自不必说,欧阳惕看着站在矮凳上的少年,阳具
炸的身体里,由衷地生出一种奇异的、战栗般的愉悦。
语,阳具一
华。 
辱妾身,把她
比较,但我更享受的,是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