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母子
更强!
可惜,他的母亲,现在是我的姬妾。他嫉妒渴望、求而不得的,是我的私有珍藏。
“你要给欧阳谷戴绿帽……当着家儿子的面……家的娘……”柳若葵的指甲陷我的手臂,与此同时,她的花心猛地涌出一大滚烫的水,浇淋在上。
这似乎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就是他娘!”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个早已被我成专属形状的花径最处,绷紧腰腹,将这几天积蓄的、浓稠的,一脑地全部进她的子宫处!
身下的妻剧烈地颤抖起来,腔体一阵阵强力的收缩,带来惊的吸吮力。出的,被一丝不留地吸纳进她温热的子宫处。
“你进来了……好多……全是你的……”柳若葵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床榻上,闭着眼,脸颊贴着凌的床单,似乎在全心享受高后的余韵。
十秒,二十秒……我的似乎无穷无尽。
门外的欧阳惕,只能通过我囊依旧在微微蠕动的迹象,判断我还在持续。
而母亲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竟然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小的弧度!
他咬碎了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浓烈屈辱,尤其是对我最后那句“他娘”的怒吼。
直到我终于抽出了,紫红色的还滴落着缕缕丝状的半透明白浊体。
欧阳惕盯着那根刚刚肆虐了他母亲的小东西,真想立刻冲进去,一剑把它切了!
柳若葵撑起有些疲软的身体,开始整理在刚才疯狂中彻底搞的发髻。
她瞥了一眼我依旧昂首挺立、沾满混合体的,居然俯下身,用嘴轻柔地清理了一下顶端,然后才抬起,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那个模样,在欧阳惕看来,竟有几分该死的可,让他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
“久等了。”我匆匆穿上外袍,整理了一下仪容,吸一气,平复了喘息,然后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欧阳惕站得笔直,脸上看不出太多绪,只有眼底有些许血丝。
“没有。”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我和师姐还有要事在身,所以特来向庄公子辞别。”让他喊“小爹”是绝无可能的;我的修为境界比他低,称“前辈”也不合适。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这个客气而疏离的称呼——“庄公子”。
他也没问我之前和柳若葵在房里做了什么,只是低着,姿态放得极低,那谦卑里带着一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
“不多停留两吗?”我看他一身风尘,下意识开挽留,话刚出,臂弯便被柳若葵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不待了。”欧阳惕的目光平直地看向我,完全略过了我身侧的母亲,“我也不想连累庄公子你们。”
他刻意忽略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甜腻中混着些许腥膻的气味,也假装没看见柳若葵并拢双腿时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僵硬。
他什么都看见了,从撞那一刻起,心里那点摇摇欲坠的念想就和某种说不清的耻辱混在了一起,如今只想尽快离开。
“那好吧。”我叹了气,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小锦囊,掂了掂,递过去,“缺不缺钱?这里有些灵石,你拿去用,行走在外,手宽裕些总没坏处。”欧阳惕年纪看着比我大些,但经历坎坷,心在某些方面却单纯得可怜,我总不自觉把他当个需要关照的后辈。
“庄公子,不用了。”欧阳惕摇摇,眼神复杂,“我已经欠你太多了。”他记恩,也记仇。
十年前或许会热血上涌,但现在,他更清楚每一份馈赠背后的重量。
“那至少也得坐下喝杯茶吧?你母亲和你,也许久未见了。”我还是想试着缓和一下这僵到冰点的母子关系,话里带着点劝和的意味。
“这逆子死外面算了,你管他做什么。”柳若葵倚着我,声音不高,却冷得像腊月屋檐下的冰棱子。
欧阳惕脸上最后一点温度也褪尽了。“不必了。公子的恩,欧阳记得。若有机会,后再报。”他抱了抱拳,转身欲走。
“等等。”我叫住他,心里那点莫名的预感让我多了句嘴,“路上小心些。毕竟……不是谁都像我这般‘没志气’,自觉福薄,压不住仙器那等重宝的机缘。你最好,谁都别信。”我顿了顿,拍拍腰间的储物袋,这话说得颇有底气,“缺钱的话,随时可以找我。我这儿,姑且还算宽裕。”岳母何红霜和太后柯墨蝶塞给我的灵石,够我这般“挥霍”好一阵子了。
“……欧阳明白。”青年脚步顿了顿,背对着我,声音有些闷。
他能听出我话里那点不带功利的提醒,心底因为撞母亲私而翻腾的屈辱感,奇异地被这真诚冲淡了些。
他心想,这贪花好色,癖好古怪,对着自己母亲都能那般……可偏
更强! 
,是我的私有珍藏。 

我的手臂,与此同时,她的花心猛地
涌出一大
滚烫的
水,浇淋在
上。
。
他娘!”我低吼一声,
成专属形状的花径最
,一
的床单,似乎在全心享受高
后的余韵。
囊依旧在微微蠕动的迹象,判断我还在持续
,紫红色的
中彻底搞
,居然俯下身,用嘴轻柔地清理了一下顶端,然后才抬起
!
气,平复了喘息,然后伸手拉开了房门。
绪,只有眼底有些许血丝。
吗?”我看他一身风尘,下意识开
那一刻起,心里那点摇摇欲坠的念想就和某种说不清的耻辱混在了一起,如今只想尽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