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逃脱
门。好在岳母也没找我。
但回家是躲不过的——岳母要亲自指导我炼体了。
可以说,分神期之前,修士的修炼全靠资源硬堆。
资源多少,决定了你的修炼速度和结丹品质。
只有分神之后,开始明悟自己所走道路的本质,才能慢慢将自身纯化,不再需要海量资源,转而需要契合道途的领悟之物。
第一天,我在柳若葵羡慕到发酸的眼神里,泡了整整一天的药浴。
那药浴桶里泡的不是水,是灵石——我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都在吸收药力,暖流顺着经脉游走,将这些年积攒的暗伤一点点化开。
然后就是练剑、练拳。
岳母手持木剑,笑容温柔得让发毛:“来,让娘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一个时辰后,我瘫在地上喘气,浑身骨像散了架。
“你不是挺能的嘛。”岳母用木剑尖轻轻戳了戳我肩膀,语气含笑。
你哪里看出我能了?
我很想反问,但知道这话出,接下来只会更惨——她大概会说“还有力气顶嘴?起来继续”。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和柳若葵、伏凰芩对练时,她们总会留几分面。
岳母却不同——她像是报复似的,怎么狠怎么来。
剑招刁钻,拳脚沉重,每次对练都把我到极限。
可练完之后,她又像换了个。
送我泡药浴时,她会试水温,用手背探了又探。
喂我吃饭时——这事本该是柳若葵的——她会夺过碗勺,一勺一勺吹凉了送到我嘴边。
那温柔温婉的模样,和练剑时的狠厉判若两。
伏凰芩一回来就被她母亲押去闭关了,连个求的都没有。最绝望的是,小别胜新婚,我连碰都还没碰到她。
连续三个月,如此。
炼体倒是突了第三层,可也累趴了。
每天泡药浴时,我都把鼻子以下埋进水里,任由悠扬的箫声平复心。
睡意根本抵挡不住——或者说,是身体自我保护地昏睡过去。
这天醒来时,眼前是岳母温柔的娇靥。
眉目间和伏凰芩有七分相似,我差点以为是妻子。但伏凰芩从不会露出这种神——那种糅合了慈、怜惜,甚至有一丝宠溺的柔美。
她在看我,专注地注视,目光软得能化开寒冰。
我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赶紧扯过旁边的薄毯盖住下身。
“娘,有什么事吗?”我声音有点,带着刚醒的迷糊和尴尬。
“没有事就不能看你吗?”她语气里带着埋怨,娇俏御姐竟显出几分可的委屈。
我吸气,问出那个憋了三个月的问题:“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自知之明是我最好的品质。
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资质平平,出身低微,除了对伏凰芩那点真心,一无所有。
岳母的喜来得太突兀,太莫名其妙。
“需要原因吗?”
“当然需要。”
“你是我婿。”
我一时语塞。
“关心一下自己婿,怎么了?”她穿着大红襦裙,此刻微微倾身。
衣襟下诱的沟壑近在眼前,那对半露的浑圆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扑鼻而来的兰香里,藏着更层的、让心跳加速的诱惑。
这理由必要但不充分。真这么关婿,怎么没见你对儿这么上心?
“娘不回去休息吗?”我在她温柔慈的目光下咬牙问道。
我的身体在发烫——硬得发疼。
我知道自己起了色欲,而且是对岳母。
我不是,我是禽兽。
可三个月没碰,身体的本能像野般疯长。
“娘就在这里照看你,你安心睡吧。”
这怎么睡得着?
我强行闭眼,可那对浑圆的影子还在脑子里晃。
更折磨的是,她伸过手,细腻的掌心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可每一下触碰都让我心跳更快。
一边是“为什么会这样”的混思考,一边是内心的大喊:“我是你婿啊!你注意点!”
直到她收手,轻灵的箫声再次响起,才慢慢平复我躁动的心思。困意重新涌上,眼前又是一黑。
***
“你这样做,他很不适应。”
放下玉箫,望着熟睡的我,何红霜开始自言自语。
“有什么关系呢?”她唇角勾起温柔弧度,“反正他是那种,只要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的。”
“可你的举动太过火了。他若真喜欢上
发毛:“来,让娘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像散了架。
,接下来只会更惨——她大概会说“还有力气顶嘴?起来继续”。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面。
到极限。 
了第三层,可
、怜惜,甚至有一丝宠溺的柔美。
,带着刚醒的迷糊和尴尬。
吸
婿。” 
硬得发疼。
般疯长。
思考,一边是内心的大喊:“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