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气运
就能少一点。哪怕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要我能体会到娘的痛苦,那么痛苦……就不再是她一个的了。”
柳若葵抚弄他发丝的手,微微一顿。
“谁教你的?”她看着眼前这半大的孩子,眼底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震惊。这般近乎哲理的话,不该从一个孩子中说出。
“当然是我娘。”姬龗抬起,眼中闪着憧憬的光,仿佛提及母亲,便能驱散此刻所有的霾。
“她是个好母亲。”柳若葵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道。这句话里,听不出太多绪。
“你真想看?”过了好一会儿,她再次开。
“但我不会求你的。”姬龗扭过,带着少年特有的、脆弱的傲气。
“无妨。”柳若葵唇角微弯,“算是给听话孩子的……一点奖励。”
她素手一展,掌心凭空浮现出一面掌大小的古铜镜。
镜子边缘刻着繁复的云纹,镜面朦胧,在她灵力的催动下悬浮而起,停留在姬龗面前。
镜中雾气流转,渐渐清晰——
“娘!”
姬龗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在厨房昏暗的、以黑灰为主的背景里,母亲那身白的肌肤莹润得晃眼。
她正微微俯身,双手撑着粗糙的灶台边缘,乌黑的长发有些凌地披散下来。
而在她身后,紧贴着的,正是那个他憎恶至极的身影。
他看得分明。
母亲那双原本修长笔直、如玉雕琢的腿,此刻正艰难地弯曲着,圆润的腿肚微微颤抖,丰腴的大腿肌肤在每一次撞击下开诱的涟漪。
她正努力适应着身后那矮上一截的身高,颤抖的玉腿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沉重的冲击。
他看得分明。
母亲那对平里被宫装高高托起、只显雍容的丰盈美,此刻正毫无遮掩地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颤巍巍地晃动着,被一双肤色明显更、指节粗大的手掌握住,肆意揉捏。
十指陷绵软的,挤压出各种不堪的形状,嫣红的尖在指缝间若隐若现,硬挺发亮。
他看得分明。
母亲那总是挺直如松的腰背,此刻正主动地塌陷下去,丰满的瓣高高撅起,形成一个令血脉贲张的弧度。
乌黑的发丝垂落,半遮半掩着两合的部位,却更添靡。
他温柔高贵的母亲,此刻正被那从身后牢牢掌握着腰肢,随着冲撞而前后晃动。
母亲的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指缝间泄出极压抑的呜咽。
那张往里雍容华贵、如同神临凡的娇颜上,此刻布满了错的泪痕。
可即便泪水模糊,姬龗仍能依稀辨认出那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温柔廓,只是那眉宇间,此刻浸满了痛苦与难堪。
“你觉得……怎么样?”柳若葵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仿佛想从这个孩子中听到些不一样的回答。
“……”
镜中的画面还在持续。
母亲被那握住脚踝,将一条腿抬得更高,压在了冷硬的灶台上。
姿势的变换换来的是更为凶悍的冲撞,母亲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前倾,捂住嘴的手背青筋隐现。
这一次,视角清晰得残酷。
姬龗能看到那根紫红色的丑恶,是如何凶狠地撑开母亲娇弱的花瓣,挤那条曾经诞生他自己的温暖甬道。
湿漉漉的让合处一片泥泞,皱缩的囊变得油亮,随着每一次浅出,有力地拍打在母亲饱满的阜上,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原本就艰难的屈腿姿势,因一条腿被抬高而变得近乎畸形。
可母亲却展现出了惊的柔韧,她甚至主动收缩着瓣,仅凭单腿站立在灶台边沿。
身体因撞击而后仰,螓首高高扬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整个娇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被迫的迎合与极致的诱惑。
“他们……还要多久?”姬龗听到自己涩的声音。
“不知道呢。”柳若葵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解释的意味,“控制的是夫君。他也是……真的喜欢你母亲,才会这般持久。”
“流氓!”姬龗感到嘴里柳若葵刚才给的蜜饯,泛出一酸涩的苦味,“他就非要这样……一直欺负我娘吗?”
“看样子,是的。”柳若葵望向镜中,身为《阳合欢法》的修炼者,她自然清楚这门功法的极限,“不过你且安心,夫君他灵力有限,很快便会耗尽。”
然而,逐渐西斜,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棂,将屋内切割成明暗织的块垒。
姬龗从最初的愤怒、羞耻,渐渐变得麻木。
他眼
的了。”
中说出。
,眼中闪着憧憬的光,仿佛提及母亲,便能驱散此刻所有的
霾。
绪。
掌大小的古铜镜。
白的肌肤莹润得晃眼。
地披散下来。
开诱
里被宫装高高托起、只显雍容的丰盈美
,此刻正毫无遮掩地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颤巍巍地晃动着,被一双肤色明显更
、指节粗大的手掌握住,肆意揉捏。
绵软的
瓣高高撅起,形成一个令
合的部位,却更添
靡。
临凡的娇颜上,此刻布满了
廓,只是那眉宇间,此刻浸满了痛苦与难堪。
,是如何凶狠地撑开母亲
娇弱的花瓣,挤
让
,她甚至主动收缩着
涩的声音。 
的是夫君。他也是……真的喜欢你母亲,才会这般持久。”
酸涩的苦味,“他就非要这样……一直欺负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