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般的长腿。

这具滑不留手的感体，成了我发泄欲望的最佳玩具。

金色的长发随着撞击晃动，泪水滴落，打湿了我的短发。

“哭了？哭得好！”她的哭泣反而让我更兴奋，抽得越发狠厉，恨不得将她捅穿，“一会儿要是怀上我的种，不知道你会不会哭得更厉害？”我嗨着。

强仇敌留种，听起来很爽，但我并非对仇敌心慈手软之辈。

只是有了离愁那个孩子，我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是那种只管播种、不管养育的混账。

孩子是无辜的。

但我的随一说，隐在暗处的伏凰芩却听进了心里，开始认真盘算，如何让温嘉莎顺利怀上我的孩子。

“很有意思，是吗？”一道传音忽然在伏凰芩耳边响起，吓了她一跳。

何红霜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她身旁，同样隐去身形，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佛堂中央那靡的一幕。

“娘？”伏凰芩有些尴尬。

“看平时体贴懂事、甚至会照顾他绪的笙儿，此刻像个最粗俗的流氓一样，肆意玩弄、凌辱着这个……是不是很有意思？”何红霜又问了一遍，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

“娘，这……”伏凰芩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方才，不是看得很神吗？”何红霜侧过，目光带着一丝探究。

“……”伏凰芩语塞。

“你不是经常用神识‘看’他和柳若葵双修吗？还没习惯？”何红霜似乎来了兴趣，打量的目光让伏凰芩浑身不自在。

“习惯……是习惯了。”伏凰芩硬着皮承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在母亲面前，又无力反驳，有种被全面压制的感觉。

“我倒是挺喜欢看他这样。”何红霜转回，继续看着，语气悠然，“就像保养一件心的宝物。每次他这般尽发泄之后，身体里积攒的郁气、压力似乎都会消散不少，整个神清气爽，眼神都更亮些。这对他有好处。”

伏凰芩：“……”她感觉有点绷不住了。

“娘，你当年……对爹也这样吗？”她忍不住反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你爹？”何红霜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淡淡道，“他眼里心里全是我，从未有过旁。我自然体会不到这种……‘旁观’的乐趣。”她语气自然，仿佛在陈述事实。

伏凰芩被噎得说不出话。

“你体会不到，也罢。”何红霜似乎无意继续这个话题，翻手取出一个白玉小瓶，递给伏凰芩，“这个，一会儿给笙儿和那服下。”

“这是？”伏凰芩接过，拔开瓶塞，一浓郁的药香混合着奇异的生机散发出来。

“助孕的丹药，效果极佳。”何红霜语气平淡，“方才落在飞舟上了，特意取来。本是为你和笙儿准备的，可惜你已分神，身蜕变，受孕极难了。”她似乎把我那句“怀孕”的嗨当了真。

“多谢娘。”伏凰芩收起药瓶，心复杂。

岳母给婿送助孕药，让他去搞大别的的肚子……这关系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还是她记忆中那个威严端肃、不苟言笑的母亲吗？

“你们的时间，最多还有半月。”何红霜忽然提醒道。

“什么？什么意思？夫君他怎么了？”伏凰芩心一紧，立刻追问。

“他可是从月宫的禁闭中偷跑出来寻你的。”何红霜瞥了她一眼，“许怜月差不多该发现他不见了。为了你，他倒是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做。”

“应该……不会有事吧？娘，您能不能……”伏凰芩担忧起来。她知道自己在刚突渡劫、气势正盛的许怜月面前，微言轻。

“无妨。”何红霜摆摆手，“许怜月欠他天大的，最多重重责罚一番，不会真伤他根基。看，他要了。”

佛堂中央，我正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抱着温嘉莎冲刺。

她修长的双腿被我抬起，几乎弯折到她自己的肩，脚踝高过我的顶。

她上半身紧贴着我，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巨挤压着我的胸膛。

我这“小矮”抱着“巨”奋力耕耘的画面，充满了荒诞的反差感，却又异常和谐。

终于，在又一次贯穿后，我低吼着，将又一波浓注她处。

“现在喂下丹药，立刻便能成孕。”何红霜传音道。

“不急。”伏凰芩看着我将瘫软的温嘉莎丢回床榻，目光幽，“让他再玩两天。他正在兴上。”

见我喘息片刻，又龙虎猛地扑上去，抱起温嘉莎一条玉腿再次，伏凰芩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含义复杂的微笑。

* * *

没有半个月。

仅仅七天后，我正在温嘉莎身上“辛勤耕耘”，发泄着连来被丹药催发的过剩力（伏凰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