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感情
成了母亲出卖体的原因,气的是自己明明已经安全了(他认为何红霜出手必定成功),我这个混蛋却还在母亲身上索取无度!
“真美……”我痴迷地看着她,“美儿,你不爽么?那我让你更爽一点?”我腰部微微用力,蓄势待发。
“被恩公……抽……可爽快了……酥酥麻麻的……恩公的……搅得家好舒服……”她说起词语来自然无比,听不出半点勉强。
角度不同,感受便截然不同。在我眼中,柯玉蝶骚,是个极品尤物。在姬龗眼中,母亲却成了忍辱负重、为子牺牲的伟大形象。
“不……不要……停下……”姬龗内心在疯狂呐喊,偏偏我的部又开始规律地弹动,象征着阳物对母亲壶的新一进攻已经开始。
“我不需要他救!你没有资格碰我娘!”他想嘶吼出来,却被柳若葵的灵力死死压制,发不出半点声音。
“恩公……嗯嗯……坏家伙……嗯……不要亲那里嘛……好……嘻嘻……碰不到花心呢……”柯玉蝶颤动的白玉腿,娇声娇气的呻吟,搭配上我虽不优雅却勇猛有力的动作,构成一幅让姬龗心碎的画面。
不该如此……不该如此!
他体内的《青龙决》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丹田内那颗金丹越发饱满璀璨,光芒吞吐,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开来!
“我……好美……让我亲亲好不好……”我沉溺欲,柯玉蝶那天下少有的绝色容颜无疑让我最为迷恋。
“这个姿势可不行呢……”柯玉蝶忽然抱住我,一个巧劲带着我侧翻,变成了她半躺,我侧卧的姿势。
她一条圆润修长的大腿跨过我的腰,压在我腿上,然后弯腰低,主动吻上我的唇。
“恩公,又想姐姐了是吧?你就不能……强硬一点,直接把姐姐抓回去?天天玩弄,想来柯家也不敢说什么!你师尊是渡劫期,夫也已是分神大能了……”她一边亲吻,一边含糊地怂恿,带着试探。
“先把你抢回家,我要把你抢到家里天天,天天,骚姐姐,和我回家好不好!”我喘着粗气,嘴唇紧贴着她微凉的唇瓣,没有,只是贪婪地感受着那份香软与糯意,像在品尝最上等的蜜糖。
姬龗站在不远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双总是温和孝顺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惊悚与恐惧。
他死死盯着母亲微启的唇,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那里吐出令他万劫不复的承诺,让母亲彻底沦为我的私藏玩物。
好在柯玉蝶从来都不是能被轻易成便器的。
她太懂得如何应付男,尤其是应付此刻被药物和欲望烧得理智全无的我。
面对我这番兴致勃勃、甚至带着骄纵逸意味的赤索取,她处理得游刃有余。
她一边彻底向我敞开自己,任由我粗鲁地在她紧窄的花径里疯狂抽送,一边又用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臂轻轻揽住我的脖颈,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小心翼翼地啄吻我的下和喉结。
她没有迷失在纯粹的欲冲撞里,反而清醒地将自己最动的一面展现出来——被染红的眼角眉梢,因撞击而轻颤的睫毛,还有那压抑在喉间的、恰到好处的轻哼。
她在用她的美,她的柔顺,她的包容,悄无声息地编织一张网,让男心甘愿地沉溺,痴迷,乃至产生“她属于我”的错觉。
“家也想和你回家呀……”她在我又一次顶时叹息,声音绵软,带着事后的沙哑,“可是,心里总咽不下那一气呢。你不是都说了嘛,要在姐姐手里救我一次,把家抢回去……那就约定吧,好不好?再被你救一次,家就跟你回去,再也不逃了。”她说着,纤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淡淡的影,那份疲惫不似作伪,是多年漂泊与紧绷后,从骨子里透出的倦怠。
“我这就叫娘娘来抓你们!”我恶作剧般低吼,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挺翘的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鲜红的指印。
“别……别叫姐姐!”她立刻配合地瑟缩了一下,装出受惊的模样,双臂更紧地环住我,跨坐在我身上的修长美腿随着的收缩,将那根硬挺的物事吞吃得更,“你要怎么都行……别叫姐姐,你、你不一定拦得住她的……”她哀哀地求着,眼角却漾开一丝只有我能察觉的、近乎纵容的笑意。
可惜,这在我们之间心知肚明的玩闹,落在姬龗眼中,便是母亲又一次被胁迫、被威胁,不得不强颜欢笑、曲意逢迎的铁证。
无力感与扭曲的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只能疯狂运转青龙诀,将含在中的妖丹连同里面属于苏如絮的妖气,不顾一切地抽离、转化,试图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或者获取打眼前这一切的力量。
“骚姐姐……好舒服……好紧的小……”我埋首在她馨香的颈窝,含糊地呓语,身下的撞击又快又重,“你这种大尤物,谁舍得把你送给别……我要让你怀孕……要让你们姐妹都给我生孩子……”我搂
体的原因,气的是自己明明已经安全了(他认为何红霜出手必定成功),我这个混蛋却还在母亲身上索取无度!
儿,你不爽么?那我让你更爽一点?”我腰部微微用力,蓄势待发。
……可爽快了……酥酥麻麻的……恩公的
……搅得
家好舒服……”她说起
词
语来自然无比,听不出半点勉强。
部又开始规律地弹动,象征着阳物对母亲
进攻已经开始。
……嘻嘻……碰不到花心呢……”柯玉蝶颤动的
白玉腿,娇声娇气的呻吟,搭配上我虽不优雅却勇猛有力的动作,构成一幅让姬龗心碎的画面。
……好美
,主动吻上我的唇。
,只是贪婪地感受着那份香软与糯意,像在品尝最上等的蜜糖。
成
索取,她处理得游刃有余。
和喉结。 
染红的眼角眉梢,因撞击而轻颤的睫毛,还有那压抑在喉间的、恰到好处的轻哼。
气呢。你不是都说了嘛,要在姐姐手里救我一次,把
影,那份疲惫不似作伪,是多年漂泊与紧绷后,从骨子里透出的倦怠。
眼前这一切的力量。
……”我埋首在她馨香的颈窝,含糊地呓语,身下的撞击又快又重,“你这种大尤物,谁舍得把你送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