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变成野蛮人部族的神女?
母亲始终沉默。
她垂着眼睛,睫毛覆下一层稀薄的影。
那件兽皮祭服在风里轻轻飘动,裂处露的侧泛起细密的皮疙瘩。
天太冷了。
这根本不是能穿这样少衣服的天气。
可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刚刚被海冲刷上岸的、还未被风沙磨去棱角的石像。
长老的祝祷终于停了。
她抬起手杖,杖那尊母狼指向母亲。
母亲转身。
她登上祭台。
那青石比我想象中更高。
她攀上第一级——没有台阶,是三道凿的凹槽——小腿肚绷出紧实的弧线,脚掌踩进冰凉的凿痕,趾尖用力,把整个身体送上石面。
她站在祭台中央。
云层在这一刻彻底压下来。
天光从蟹壳青变成铅灰,像有蒙上一层又一层的旧纱布。
风骤然停了。
旌幡软塌塌垂落,兽骨静默,连远处战马都噤了声。
母亲抬起手臂。
左臂高扬,右臂平展,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那是“蓝月”舞台上每一个夜晚重复过千百次的开场姿势。
灯光师会在这一刻把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钢琴会奏起那首《月光》的慢板。
可这里没有灯光。
只有铅灰色的天穹,和穹顶之下无数双仰望的眼睛。
她开始跳舞。
起初是缓慢的。
她的脚掌在青石表面滑动,像在水面行走。
骨珠链在脚踝轻轻碰撞,发出极细碎的声响,几乎被风吹散。
她的胯骨向左推出,腰肢顺势拧成一道温柔的弧,那件兽皮祭服的侧边裂在这一推一拧间敞得更开——整个右几乎完全露出来,浑圆饱满的弧线从胯骨一路延伸到腿根,皮随着她的重心转移微微晃,像盛满琼浆的羊皮囊,轻轻一碰就要溢出。
群里传来压抑的吸气声。
她的手臂继续上举。
肩胛骨在薄薄的皮下隆起又平复,像蝶翼开阖。
那颗朱砂痣随着她胸肌的牵拉时而靠近锁骨,时而退回缘,像一粒不愿安分的朱砂,在雪缎上游移不定。
第二段。
她的速度变了。
腰肢开始扭动,不再是水波般的柔缓,是带着力度的、一下一下掰断又接续的节奏。
胯骨左右替顶出,峰在每一次顶胯时剧烈震颤——那是“蓝月”舞台上最受欢迎的段落,每个周末的午夜场,总有醉客把成叠钞票塞进她腰侧那条黑色亮片腰带,只为看她重复这个动作。
她把那动作带上祭台。
兽皮祭服的上缘滑落了。
不是她自己解的,是汗水——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流经下颌,滑过颈窝,汇那道不见底的沟。
汗水浸湿了左肩那道斜切的领,湿透的兽皮加重、下滑,堪堪挂在她尖上缘。
那颗几乎要挣脱出来。
她没有去扶。
她只是继续扭动。
腰,胯,,腿。
每一寸露的、半遮的、即将露的皮都在这场无声的舞蹈里被重新分配、重新定义、重新献给穹顶之下这片涸欲裂的土地。
兽皮又往下滑了一寸。
尖的边缘露在铅灰色的天光里。
淡褐色,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在冷空气里悄然挺立。
不是昨夜那种受惊的、战栗的挺立——是舞蹈的一部分。
是她在“蓝月”舞台上一遍遍练习过的、如何在恰当的时机让恰当的布料滑落恰当的尺寸。
她仍是专业的。
第三段。
她跪下去。
双膝并拢,脚掌绷直,部落向脚后跟。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脊弓成一道弧,肩胛骨几乎要从薄薄的皮肤下出。
她低下,长发从肩侧滑落,垂在青石表面,像一匹散开的黑绸。
她的手指搭上腰侧那唯一一条筋线。
那是整件祭服最后的系绳。
她没有立刻解开。
她用指腹沿着那条筋线缓缓游走,从侧腰到小腹,从小腹到胯骨,在盆骨边缘那道突起的骨棱上反复摩挲。
那里没有多余的脂肪,薄薄的皮裹着骨,每一寸都绷出欲裂未裂的张力。
群的呼吸声消失了。
连那个击打青铜釜的武士都停了手,悬在半空的鼓槌凝成一尊静止的雕像。
我站在群最外围,脚趾陷进泥里,指甲缝重新渗出血。
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影。
处
露的侧
泛起细密的
皮疙瘩。
冲刷上岸的、还未被风沙磨去棱角的石像。
长老的祝祷终于停了。
那尊母狼指向母亲。
凿的凹槽——小腿肚绷出紧实的弧线,脚掌踩进冰凉的凿痕,趾尖用力,把整个身体送上石面。
蒙上一层又一层的旧纱布。
露出来,浑圆饱满的弧线从胯骨一路延伸到腿根,皮
随着她的重心转移微微晃
,像盛满琼浆的羊皮囊,轻轻一碰就要溢出。
缘,像一粒不愿安分的朱砂,在雪缎上游移不定。
替顶出,
流经下颌,滑过颈窝,汇
那道
涸欲裂的土地。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