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死决斗
族传统,胜利者要在第一时间享用战利品。”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终于明白了。
她在表演。
这不是亲热。
这是仪式。
是原上千年不变的、用身体确认归属的古老规则。
我杀了阿勒坦,她是我的战利品。
如果我不“享用”,群就会困惑,就会猜测,就会质疑这场决斗的意义。
她必须被我占有。
在千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我……不懂……”我的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是从齿缝挤出来的。
她的唇又贴上来。
这次是真正的吻——嘴唇贴着嘴唇,像在安抚受惊的马驹。
“别怕。”她极轻地说,“跟着我做。”
她的手握住我的手腕。
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
那里是赤的、温热的、随着她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更滑,像最细腻的绸缎,又像刚刚凝住的酪。
她把我的手掌按在她左上。
正正按在那颗朱砂痣的位置。
“摸我胸。”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用力一点。让底下看见。”
我照做了。
我的手指收拢,陷进那团柔软饱满的、沉甸甸的。
那触感太陌生了——不是舞台上隔着亮片短衫瞥见的遥远廓,是活生生的、会在我掌心轻微颤动的、被我的体温渐渐捂热的皮肤。
她的从我的指缝溢出来,泛着细密的淡红。那颗朱砂痣嵌在我虎边缘,像一枚被我们共享的印记。
群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不是惊骇。是满足。是饥饿已久的狼群终于看见猎物被撕开的确认。
她的唇又贴上我耳廓。
“摸我。”
我的手从她胸前滑落,沿着腰侧那道的弧线,复上她赤的。
那太丰满了。
我的手指完全陷进去,像陷进两团刚刚揉好的面团,温软、绵韧、带着微微弹手的张力。
她的在我掌下轻轻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那道沟收得更紧。
我捏了一下。
很轻。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
“用力。”她的气息在我颈侧,“让他们看见。”
我用力。
五道指痕立刻浮现在她雪白的上,像刚刚烙上去的红印。
群的嗡鸣变成欢呼。
“再摸大腿。”她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不是痛苦,是某种更复杂的、我无法命名的绪,“快。”
我的手滑向她大腿。
那腿太长了。
从我腰侧一路延伸下去,每一寸弧度都饱满得像要化开。
我的手指复上她大腿内侧那寸极少示的软,那里比胸脯更滑、更、更敏感。
我的指尖刚刚触到,她整个都轻轻弹了一下。
我用整个手掌抚上去。
从膝弯一路向上,推进到大腿根部,推进到那丛掩映在骨珠链边缘的色软毛边缘。
她的皮肤在我掌下一寸寸泛起红,像熟透的蜜桃被阳光一寸寸染上颜色。
她没有躲。
她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双臂死死箍着我的后颈。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从肩胛到腰窝,从峰到腿根,每一寸皮都在我掌下细微地痉挛。
可她没有让我停。
因为这是仪式。
因为胜利者必须在众面前“享用”他的战利品。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相信。
欢呼声终于彻底发。
不是祭天求雨时那种虔诚的低语,是粗野的、放纵的、带着酒意与原始欲望的嘶吼。
男把拳擂向胸,把孩子举过顶,连那些持矛的武士都用矛尾杵击地面,发出一片沉闷如雷的鼓点。
他们在祝福。
祝福这场刚刚完成的归属仪式。
祝福白狼部有了新的。
祝福神终于有了真正的“主”。
我的手掌还停在她大腿内侧。
她终于抬起。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的泪珠。可她的嘴唇弯着,弯成那种我太熟悉的、面对客时的标准微笑。
只有我看见她眼底那层薄薄的、即将碎裂的冰。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牵我进帐。”
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骨节在我掌心一根根凸起,像冬天落尽叶子的细枝。
原上千年不变的、用身体确认归属的古老规则。
群就会困惑,就会猜测,就会质疑这场决斗的意义。
的、温热的、随着她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更滑,像最细腻的绸缎,又像刚刚凝住的
。
廓,是活生生的、会在我掌心轻微颤动的、被我的体温渐渐捂热的皮肤。
边缘,像一枚被我们共享的印记。
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 
。
在我颈侧,“让他们看见。”
绪,“快。”
、更敏感。
红,像熟透的蜜桃被阳光一寸寸染上颜色。
擂向胸
的泪珠。可她的嘴唇弯着,弯成那种我太熟悉的、面对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