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妈妈被迫去帮助灰狼部
“她们看你的眼神,”她顿了顿,“和看我一样。”
我没听懂。
她也没解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马蹄声。很多马蹄声。
我站起来,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营地那边,烟尘滚滚。烟尘里隐约可见一群骑手——骑着那种矮小结实的原马,马背上驮着,的背上背着弓,腰间挎着刀。
灰狼部。
阿公走到我身边,那双浑浊的眼睛眯起来。
“是灰狼部的。”他说,“赫连。”
“赫连?”
“原上最狠的角色。”阿公的声音很轻,“去年杀了自己亲弟弟,因为弟弟想抢他的位置。”
我点点。
心脏跳得快了一点。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第一次见别的部族的——第一次真正面对这个世界的规则。
那群骑手越来越近。
我看见了最前面那个。
他骑着一匹纯黑的马,马的额上有一道白纹,像一道闪电。
他本比后面那些骑手都高,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脸被原的风吹得黝黑,颧骨突出,眼睛细长,像两把开了刃的刀。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骑手。
全是壮的汉子,腰里别着刀,背上背着弓,马鞍旁挂着血淋淋的猎物——几只野羊,一只鹿,还有一我不知道名字的野兽。
他们在营地勒住马。
灰尘落下去。
赫连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们。
望着我。
“白狼部的新王?”更多彩
他的声音很粗,像石在石上磨。
“是我。”
他从马上跳下来。
落地的时候,地上的土被他踩得陷下去一小块。他朝我走过来,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钉子钉进地里。
走到我面前三步远,他停下来。
打量我。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难看——嘴角扯开,露出一被和血染得微微发黄的牙齿,眼睛却还细着,像两条缝。
“比我想的。”他说。
我没说话。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移到我身后——移到她身上。
停住了。
那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审视的、傲慢的、像看小孩的目光。是另一种东西。直的。硬的。带着某种原始野的、像狼看见猎物时的光。
“这就是神?”
我没回答。
可她站了出来。
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站着。
“是我。”
赫连的眼睛眯得更细了。
“我听过你的名字。”他说,“铁线。”
铁线。
那是她的名字——至少在蓝月的时候,她是用这个名字的。
我不知道她怎么把这个名字带到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这些怎么知道的。
可她站在那里,迎着赫连的目光,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我也听过你的名字。”她说,“赫连。灰狼部的。去年杀了自己弟弟。”
赫连的脸色变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傲慢的样子。
“杀弟弟怎么了?”他说,“他该死。”
“我没说不对。”
赫连愣了一下。
“那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确认一下。”她说,“确认我有没有认错。”
赫连盯着她。
很久。
然后他笑了。
这回的笑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笑是冷的,是嘲讽的,是居高临下的。
这回的笑里,带着一点点——我说不上来——也许是欣赏,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别的什么。
“有意思。”他说,“白狼部不光换了个王,还多了个会说话的婆娘。”
“她是我妻子。”我说。
赫连的目光转回来。
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像两把刀,从我眼睛扎进去,一直扎到后脑勺。
“我知道。”他说,“我就是为她来的。”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什么意思?”
赫连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可那一步让我浑身汗毛竖起来——因为他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原上都在传,”他说,“白狼部的新王

那边,烟尘滚滚。烟尘里隐约可见一群骑手——骑着那种矮小结实的
原马,马背上驮着
,
壮的汉子,腰里别着刀,背上背着弓,马鞍旁挂着血淋淋的猎物——几只野羊,一只鹿,还有一
和血染得微微发黄的牙齿,眼睛却还细着,像两条缝。
。”他说。
的、像狼看见猎物时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