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妈妈被迫去帮助灰狼部
然后我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隔着两层袍子,从她胸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
她把脸埋在我胸。
手还按在我小腹上。
我们就那样抱着。
很久。
帐篷外面,那小孩的哭声隐隐约约传进来。
他被留下了。
被自己的父亲留下当担保。
换她离开三天。
帐篷外,那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大概是有把他带走安顿了。
帐篷里,我们没有说话。
只是抱着。
抱了很久。
久到我能数清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定得像原上永远不会停的风。久到她的体温透过两层兽皮渗进我皮肤里,烫得我整个都软了。
我低看她。
她也正好抬看我。
那一瞬间,什么话都不用说。
我吻下去。
吻在她额上。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像两片受惊的蝶翅。我的嘴唇从她额滑下去,滑过眉心,滑过鼻梁,滑到鼻尖——停了一下。
她的鼻尖很凉。
可我的嘴唇是烫的。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却让我胸发紧。
然后我吻在她唇上。
一开始很轻,只是贴着。
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像两瓣刚从枝摘下的果子,带着一点点咸——那是刚才在外面站太久,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痕迹。
我伸出舌,舔了舔那道缝。
她的嘴张开了一点。
就一点点。
可那一点点就够了。
我的舌探进去,碰到她的舌——湿的,软的,带着她嘴里特有的甜腥。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处涌上来,穿过我们缠的舌,钻进我耳朵里,痒得我皮发麻。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窝,滑到尾椎,滑到我上——停在那里,用力一按。
我把她抱得更紧。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那两团饱满的隔着袍子压在我胸,被压得微微变形,从边缘溢出来,软得让我想直接把它们从袍子里掏出来。
可我没有。
我只是吻她。
吻了很久。
久到我们两个都喘不上气,才慢慢分开。
她的嘴唇被吻得通红,比平时更饱满,更软,像被反复碾磨过的花瓣。
她的眼睛亮得惊,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那张同样通红、同样喘着粗气的脸。
她抬起手,拇指按在我嘴唇上。
“三天。”她说。
那两个字像两粒冰珠子,从她嘴里吐出来,落在我嘴唇上,冷得我一个激灵。
“我知道。”
“我不是去玩。”
“我知道。”
“我是去给他们跳舞。”
“我知道。”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得像看不到底的潭水。
“也许不止跳舞。”
我的手紧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这个时代的,”她说,“相信男合能带来丰收。他们管那个叫‘圣婚’。部落里如果闹旱灾,有时候会让神和酋长睡在一起,跳完求雨舞之后,当着所有的面——做那件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是说——”
“我只是说也许。”她打断我,“不一定。赫连不一定信这个。灰狼部也不一定信。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她顿住了。
我望着她。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替她说完,“你会怎么做?”
她没回答。
只是望着我。
那目光太复杂了。复杂到我读不懂——里面有愧疚,有无奈,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很很的东西。
我的手捧住她的脸。
“听着。”我说,“我只要你回来。”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不管发生什么,”我说,“只要你回来就行。”
“你——”
“我不介意。”
那三个字从嘴里蹦出来,快得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她愣住了。
“你不介意?”
“不介意。
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
把他带走安顿了。
原上永远不会停的风。久到她的体温透过两层兽皮渗进我皮肤里,烫得我整个
看她。
处涌上来,穿过我们
缠的舌
上——停在那里,用力一按。
——那两团饱满的
隔着袍子压在我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