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灰狼部掳走的妈妈会变成什么?
在她腿上。
落在她那双雪白的、修长的、在火光里泛着象牙光泽的大腿上。
那双手很大,很糙,指节粗得像树根,手背上的汗毛黑黑的,在火光里根根分明。可那双手此刻正做着最温柔的事——抚摸。
从膝盖开始。
往上。
慢慢地,轻轻地,像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那寸最的皮,慢慢往上滑。
那寸皮白得像雪,软得像刚从里捞出来的豆腐,被他的手按下去,陷下去,又从指缝里溢出来,白白的,软软的,在他指间轻轻颤着。
滑到腿根。
滑到大腿最处。
滑到那截被丝绸袍子遮住、却遮不完全的地方。
他的手停在那里。
按着。
揉着。
她的腿在他掌心里轻轻动着,不是躲,是——迎合。
她的大腿往他手心里蹭,一下一下,像一只被抚摸舒服了的猫。
而他的另一只手。
另一只从她身侧伸过去。
从她腋下穿过去。
探进那件红丝绸袍子里面。
探进更里面。
探进那件皮毛外衣的处。
那件皮毛外衣是灰狼部的,厚厚实实,毛茸茸的,把她整个裹得像一只小兽。
可此刻,那件外衣敞开着,赫连的手从敞开的缝隙里伸进去,伸到最里面——
伸到她胸。
我的呼吸停了。
因为我能看见。
能看见那只手在她胸的位置轻轻动着。
动着。
揉着。
她的胸。
那两团饱满的、软得不可思议的、每一寸都刻在我记忆里的。
此刻正在他掌心里。
被揉着。
被捏着。
被抚摸着。
那两团有多大,有多软,有多重,我比谁都清楚。
我趴在她身上的时候,它们就压在我胸,软得像两团融化的雪,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滑动。
我吻它们的时候,它们在我嘴里颤着,尖挺起来,硬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我握它们的时候,十指陷进去,陷进那团软里,怎么握都握不满。
可现在。
握它们的是另一双手。
赫连的手。
粗糙的,杀过的,沾过血的,此刻正揉着她最柔软的的手。
他揉得很慢。
很轻。
很温柔。
像在揉一团刚揉好的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兽,像在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动着。
不是挣扎。
是——迎合。
她的背往后靠,更地靠进他怀里。
她的往后挪,更地贴在他小腹上。
她的往后仰,仰在他肩上,露出那截修长的、在火光里泛着光的脖颈。
然后她回过。
抬起。
望着他。
赫连低下。
望着她。
他们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嘴。
她的嘴。
慢慢靠近。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贴在一起。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炸成无数碎片。
炸成一片空白。
炸成什么都没有的、白茫茫的虚空。
可我的眼睛还在看。
还在看那幅画面。
她和他。
嘴贴着嘴。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轻吻。
是的。
是慢的。
是她主动的。
我看见她的嘴唇张开,他的嘴唇张开。
我看见她的舌伸出来,他的舌伸出来。
我看见那两条舌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缠在一起,缠得很紧,像两条配的蛇。
她的舌是色的,小小的,软软的,我曾经含过无数次。
每次她吻我的时候,那条小舌就在我嘴里轻轻动着,像一条小鱼。
可现在,它在另一张嘴里。
在他嘴里。
和他的舌缠在一起。
搅在一起。
换着唾。
她吻得很投。
很用力。
的皮
,慢慢往上滑。
里捞出来的豆腐,被他的手按下去,陷下去,又从指缝里溢出来,白白的,软软的,在他指间轻轻颤着。
处。
裹得像一只小兽。
。 
往后挪,更
往后仰,仰在他肩上,露出那截修长的、在火光里泛着光的脖颈。
配的蛇。
色的,小小的,软软的,我曾经含过无数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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