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妈。”
母亲转过,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妈知道你会护着她”的光。
她不说话了。
站起来,走出去。
我望着她的背影,望着那落下的帐门。
阿依兰还站在那儿,低着。
“,”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要不——要不以后,我少来?”
我望着她。
“你来。”我说,“该来的时候,你就来。”
她抬起,望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话。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出去了。
那天晚上,我回帐篷的时候,母亲坐在那儿,背对着门。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不看我。
我伸手,把她扳过来。
她望着我,那眼睛里红红的。
“妈,”我说,“你想让我怎么做?”
她不说话。
“你说。”我说,“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她望着我,望着我,望着我。
然后她开。
那声音轻轻的,可那轻里有东西。
“我要你。”
那三个字像三团火。
“我每天都要你。”她说,“我要你每天晚上都陪着我,我要你每天晚上都抱着我,我要你每天晚上都——都要我。”
她顿了顿。
“我要你把我喂饱。”
那四个字让我心里一热。
我低下,吻她。
她回应我,那舌伸出来,缠着我的舌,那手在我身上摸着,抓着,像要把我揉进去。
那天晚上,我把她喂得很饱。
很饱很饱。
她在我身下叫着,喊着,哭着,笑着,那声音在帐篷里响着,把那炉子里的火都震得一跳一跳的。
最后,她软在那儿,像一堆泥,像一摊水,像一件被揉烂了的绸子衣裳。
她躺在我怀里,喘着气,那身子一抖一抖的。
我抱着她,亲着她的发。
她开,那声音软软的,像棉花。
“老公——”
“嗯?”
“老公真好。”
我笑了。
她也笑了。
可那笑里,还是有东西。
是那种“明天还有明天”的东西。
子就这么过着。
部落一天天兴旺起来。
商队跑起来了——从狼部到西宁,从西宁到凉州,一个月一趟。
那些皮毛、那些牛羊、那些矿石,从我们手里收上来,装上车,运出去,换成茶叶、丝绸、瓷器、铁器、种子,运回来。
周围的那些小部落,眼红得很,也学着我们的样子,开始种地,开始养羊,开始跟我们做买卖。|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年轻一批一批地出去——有的去当兵,跟着周哨官他们巡逻边境,追那些不听话的部落,抓那些走私的贩子。
有的去念书,进了西宁的儒学,跟着那些秀才念四书五经,准备考功名。
阿固来信说,他今年秋天就下场,要是中了,就是狼部一个秀才。
阿依兰越来越能了。
她管着商队的账目,管着跟周围部落的买卖,管着那些出去当兵、念书的年轻的家信,管着镇守府里里外外的事。
她每天都忙,忙得脚不沾地,可她那脸上,总是带着笑,那眼睛总是亮亮的。
母亲还是那样。
每天夜里,我回帐篷,陪她,喂她,把她弄到嗷嗷叫,弄到软成一摊泥。
她每次都很满意。
可第二天,阿依兰一来,她那眼睛里,又有了那种光。
我知道她还在怕。
我知道她怕什么。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那天。
那天早上,母亲没起来。
我进去的时候,她还躺在那些皮毛上,背对着门。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妈?”
她没动。<va/r>lt\xsdz.com.com</var>
我又叫了一声。
“妈?”
她动了动,慢慢翻过身。
那脸白白的,不是平时那种白,是那种没血色的白。
我愣了一下。
“妈,你怎么了?”
她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东西——是那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她开。那声音轻轻的,像从很远的
,望着我。
,”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要不——要不以后,我少来?”
。
子就这么过着。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