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玄家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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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站着两排兵,一边六个,都穿着灰色的制服,背着枪,站得笔直。
看见马车停下,为首的一个上前一步,往车里望了一眼,然后啪地敬了个礼。
“将军!”玄凝冰点点,拉着我下了车。
我站在玄府门,望着那两扇朱红的大门,望着那两排持枪的宪兵,望着那匾,望着那灯笼,心里那团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玄家。
大夏朝排名前三的世家。
玄素,中央军校校长。玄悦,皇贵妃,燕王生母。玄凤,开国功臣,玄凝冰的母亲。
这一家子,随便拎出一个来,都是能震动朝野的物。
而我现在,要进这个门了。
玄凝冰拽了拽我的袖子。
“走啊,愣着什么?”我回过神来,跟着她往里走。
进了大门,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甬道两边种着竹子,竹子又高又密,在夜风里沙沙地响。
竹子后面,隐隐约约能看见亭台楼阁的廓,有灯,有影。
穿过甬道,是一个院子。
院子很大,铺着青石板,净净的。
院子中央有一个水池,水池里养着锦鲤,红的黄的白的,在灯下一闪一闪的。
水池上架着一座小桥,石的,拱得高高的,像半个月亮。
院子四周,是房子。
那些房子不像外面的高楼那么高,只有两层三层,可每一座都致得很。
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窗上刻着花,檐下挂着灯。
灯是玻璃的,圆圆的,亮亮的,把整座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玄凝冰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我。
“你先去休息。收拾收拾,换身衣裳。晚上我安排你见家父和家母。”我望着她。
“非见不可?”她点点。
“非见不可。”我叹了气。
“好。”她笑了笑,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是安慰,是那种“别怕,有我呢”的 reassurance。
然后她朝旁边招了招手。
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仆走过来,弯了弯腰。
“将军。”,“带韩公子去西厢客房。伺候他沐浴更衣。”,“是。”那仆走到我面前,又弯了弯腰。
“公子,请随我来。”我跟着她,穿过院子,往西边走去。
西厢客房不大,可收拾得极致。
外间是一张小厅,摆着紫檀木的桌椅,桌上放着一套青瓷茶具,还有一碟点心。
里间是卧室,一张大床,挂着锦帐,铺着锦褥,软软的,香香的。
床边有一扇窗,窗外是一个小小的院子,种着几竿竹子,在夜风里沙沙地响。
仆领我进来,弯了弯腰。
“公子稍坐,婢去备水。”她出去了。
我站在那儿,望着这间屋子,心里那团东西翻来覆去。
穿越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
这一年里,我住过帐篷,住过土屋,住过客栈,住过军营。
可从来没住过这样的地方。
这才是真正的富贵家。
这才是真正的世家气派。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往外望去。
窗外那个小院子,竹子长得正好,在夜风里轻轻摇着。
竹影映在墙上,斑斑驳驳的,像一幅水墨画。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透下来,洒在地上,一片一片的,亮晶晶的。
远处,能隐隐约约听见说话声,笑声,还有丝竹管弦的声音。
那是玄家别处,有在宴饮,有在赏月,有在过他们自己的子。
我站在窗前,望着那月光,望着那竹影,望着那远处隐隐约约的灯火,心里那团东西慢慢地,慢慢地,静了下来。
仆很快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抬着一大桶热水。>ltxsba@gmail.com</>她们把水倒进里间的大浴桶里,又往水里洒了些花瓣,然后弯弯腰,退了出去。
“公子,水备好了。您沐浴更衣。衣裳放在床边。好了叫婢一声。”门轻轻关上。
我脱了衣裳,泡进那桶热水里。
水热热的,软软的,泡在身上,像要把这一年的疲乏都泡出来。花瓣在水面飘着,红的的白的,散发着淡淡的香。
我闭上眼睛,靠在桶沿上,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从桶里出来,擦身子,穿上床边那身衣裳。
那是一身月白的长衫,料子软软的,滑滑的,穿在身上轻得几乎没有感觉。
长衫的领和袖,绣着淡淡的云纹,针脚细密,像是苏州那边的做工。
腰上系
站着两排兵,一边六个,都穿着灰色的制服,背着枪,站得笔直。
上前一步,往车里望了一眼,然后啪地敬了个礼。
,拉着我下了车。
什么?”我回过神来,跟着她往里走。
廓,有灯,有
致得很。
仆走过来,弯了弯腰。
婢去备水。”她出去了。
子。
的白的,散发着淡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