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修
那感觉,太强了。
她那里面,热得烫,湿得不像话,那绞着他,吸着他,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吸。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那撞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姐姐——姐姐——我——我要——”母亲听见这话,那最后的理智,猛地清醒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有孩子。
她不能让他弄在里面。
“别——别在里面——拔出来——快拔出来——”可扎西没听。
他那年轻的、被欲望烧昏了的脑子,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只知道自己快要炸了,只知道她那里面吸得他快疯了,只知道他想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
他最后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撞得最狠。
然后他不动了。
就那么顶在最处,身子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母亲感觉到,一热流,从那根东西里冲出来,冲进她身体最处。那热流,一一的,又浓又稠,烫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她自己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的,开始疯狂地收缩,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还在涌的东西。
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软了。
彻底软了。
像一摊泥,趴在窗台上。
扎西还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他的手,还抓着她的腰,抓得紧紧的。他的身子,还贴在她背上,热得烫。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后退。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白色的东西,从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得满腿都是,滴在地板上。
母亲趴在窗台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里缓过来。
扎西站在她身后,也喘着。
他望着她那光光的背,那圆圆的,那顺着大腿往下淌的白色东西。他伸出手,摸了摸那流下来的东西,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傻傻的,开得满脸都是。
“姐姐——”母亲没回。
她还趴在窗台上,喘着,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
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扎西——”,“嗯?”,“这就是祝福。”扎西眨眨眼。
“神的祝福?”,“嗯。”他挠挠。
“那——那以后我还能要祝福吗?”母亲趴在窗台上,望着窗外那些还在忙碌的族。
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汗湿的发上,照在她那还在喘息的嘴唇上。
她没回答。
只是那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微笑。
母亲趴在窗台上,没有回,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更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扎西在动。她以为他是在穿衣服,要走了。毕竟,刚才那一下,他已经泄了,泄得净净,泄得她满腿都是。
可那声音不对劲。
不是穿衣服的声音,是——是膝盖落地的声音。
母亲愣了一下,撑着窗台,慢慢转过。
扎西跪在她身后。
跪在她那光着的、还流着白色体的两腿之间。
他仰着,望着她,那眼睛里,还是亮亮的,像两盏小灯。可那亮里,多了一种东西——是那种,小孩子求大给糖吃的东西。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跪着的模样,望着他这仰着的脸,望着他这年轻的身体——那身子,瘦瘦的,黑黑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可那胯间那根东西,又翘起来了。
硬硬的,直直的,像一根小旗杆。
母亲的眼皮跳了一下。
“还来?”扎西点点,那点点得认真极了,像小啄米。
“能。”他说,“我还能。”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年轻得不像话的身子,望着他这不知疲倦的劲,心里那团东西,又动了动。
那脱衣舞郎在身体处笑得花枝颤——年轻就是好啊,完就硬,硬了就想要,想要就要个没完没了。
她想起从前的那些男。
那些有钱的,有势的,有本事
,湿得不像话,那
绞着他,吸着他,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吸。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那撞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的脑子,什么都听不见了。
,撞得最狠。
热流,从那根东西里冲出来,冲进她身体最
涌的东西。
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
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得满腿都是,滴在地板上。
里缓过来。 
的祝福?”,“嗯。”他挠挠
体的两腿之间。
啄米。
颤——年轻就是好啊,
完就硬,硬了就想要,想要就要个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