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修
户,还亮着灯。
是她的房间。
我绕到侧面,找到一个能看见那窗户的地方。那里有一堆木,是平时烧火用的,堆得高高的。我爬上那堆木,蹲在那儿,望着那扇窗户。
窗户关着。
可那灯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黄黄的,暖暖的。
我蹲在那儿,望着那灯光,等着。
等什么?
等扎西出现?
等她——做那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得亲眼看看。
蹲了很久。
腿都麻了。
那窗户,一直关着。
我望着那灯光,心里那团东西,翻着,绞着。
也许阿依兰是骗我的?
也许什么都没发生?
也许我多心了?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一个影。
那影从院子那边走过来,走得很快,悄悄的,像怕看见。他走到镇守府门,站住,四下里望了望。
月光照在他身上。
瘦瘦小小的。
发糟糟的。
是扎西。
我心里那团东西,猛地跳起来。
他站在门,四下望了望,然后推开门,进去了。
那门,吱呀一声,又关上了。
我蹲在那堆木上,望着那扇门,望着那扇窗户。
心里那团东西,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
疼。
疼得喘不过气来。
过了一会儿,那楼上的窗户,灯灭了。
一片黑。
我蹲在那儿,蹲在那堆木上,望着那扇黑了的窗户。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吹在我脸上,吹在我身上。
我浑身冰凉。
可那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烧得厉害。
我蹲在那堆木上,望着那扇黑了的窗户,心里那团东西烧得厉害。
不行。
我得亲眼看看。
我从木上滑下来,轻手轻脚地往镇守府那边摸过去。
夜黑黑的,只有几点星光,照得那房子黑乎乎的,像一蹲着的野兽。
我贴着墙根走,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像那天晚上金川部的摸过来一样。
走到镇守府侧面,我站住。
那扇窗户,就是她的房间。从这儿能看见那窗户纸,黄黄的,可里没光,黑着。
我侧耳听。
有声音。
很轻,很远,可确实有。
是从那窗户里传出来的。
我心里那团东西猛地一跳,蹑手蹑脚地靠近那窗户。
窗户关着,可那纸糊的帘子,有一道缝——是没糊严实,还是被风吹开的?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那道缝里,有光透出来。
不是灯光。
是那种——月光?不对,月光没这么亮。
是星光?也不对。
那光,细细的,弱弱的,一闪一闪的。
我蹲下来,从那道缝往里看。
看不清。那缝太小了,只能看见一点点东西——好像是床的边角,好像是的影子。
我慢慢伸出手,把那纸帘子,轻轻拨开一点。
就一点。
够我看清里面的。
我的眼睛,贴在那个小上。
房间里,黑黑的,可那不是全黑。窗户虽然关了,可那纸薄,外的星光透进来,模模糊糊的,能看见影。
我看见床上,有两个。
一个躺着,一个趴着。
躺着的那个,身子白白的,在星光里亮亮的。那肚子圆圆的鼓鼓的,挺在那儿——是她。
趴着的那个,瘦瘦小小的,黑黑的——是扎西。
他们在——在亲吻。
我看见扎西低着,亲她的嘴。她仰着脸,回应着。那画面,在星光里模模糊糊的,可我看得清清楚楚。
心里那团东西,像被刀狠狠地扎了一下。
疼。
疼得我差点叫出来。
我咬住牙,继续看。
他们亲了一会儿,停下来。她伸出手,摸着扎西的脸,那动作轻轻的,软软的,像摸一个孩子。
然后她开。
那声音从窗户缝里飘出来,轻轻的,低低的,像怕听见。
“扎西,以后别来了。”
扎西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回来了。”她说,那声音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种说不上
,是平时烧火用的,堆得高高的。我爬上那堆木
影。
,站住,四下里望了望。
糟糟的。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