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修
挤出来,涩涩的,哑哑的。
“多久了?”阿依兰低下。
“从那晚之后,就——就开始了。”我望着她,望着这张低着的脸,望着这双不敢看我的眼睛。
心里那团东西,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碾过一样。
疼。
疼得厉害。
可那疼里,也有一种别的——是那种早就料到、只是不愿意相信的东西。
我转过身,望着那镇守府,望着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她就站在那儿。
在那扇窗户后面。
在那一夜一夜的灯光里。
跟扎西。
那个瘦瘦小小的、发糟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扎西。
阿依兰站在我身后,那声音轻轻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您——您没事吧?”我没说话。
就那么站着,站着,站在那雾里。
过了很久,很久。
我才开。
“没事。”那两个字,从嘴里出来,轻轻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站在那山坡上,望着镇守府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阿依兰的话。
夫跟扎西。
从那晚之后,就开始了。
我心里那团东西,疼得厉害。可疼过之后,另一种东西开始往外冒——是那种“不可能”的东西。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是我妈。
她是我老婆。
她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
她怎么可能跟别——跟扎西那个傻小子?
我闭上眼睛,站在那雾里,把这事从到尾想了一遍。
我妈,那个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那个以前当过脱衣舞郎、当过的。
是,她是做过那些事,在另一个世界,在那个灯红酒绿的城市里,在那些夜店里,在那些富二代公子哥的床上。
可那些,都是为了什么?
为了钱。
为了养活我。
她亲跟我说过的。
那时候我们刚穿越过来,在这地方苦苦挣扎,有一天晚上,她喝了点酒,抱着我哭,跟我说那些事。
她说她对不起我,说她不是个好妈,说她做那些事都是为了让我能上学、能吃饱、能穿暖。
她说她恨那个自己,恨那个在舞台上扭腰的自己,恨那个跟男上床的自己。
我抱着她,说我不在乎。
我真的不在乎。
她是我妈。她做什么,都是为了我。
后来我们有了这层关系,她成了我老婆,怀了我的孩子。
我以为那些事都过去了,那个脱衣舞郎,那个,都死了,死在那另一个世界里了。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我妈,是我老婆,是我孩子的娘。
她没理由出轨啊。
我有钱了吗?有了。狼部的买卖做起来了,朝廷也封了我县公,往后子只会越来越好。
我有权了吗?有了。我是,是镇守使,是县公,朝廷的都要给我面子。
我还让她怀孕了。她肚子里怀着我的种,那是我们俩的孩子。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为什么要跟扎西?
就因为我离开了三个月?
三个月,很长吗?
是,三个月是挺长,可那是没办法的事。
我去西宁,是去办正事,是去给狼部找出路,是去给咱们娘俩挣前程。
她应该知道的。
还是说——我低估了她的欲望?
那个脱衣舞郎,那个在夜店里扭腰的,那个跟男上床的——她真的死了吗?
还是说,只是睡着了?
我一走三个月,她一个在这儿,挺着肚子,孤独着,寂寞着——然后扎西那小子,就凑上去了?
我站在那雾里,想着这些事,想着想着,那疼,慢慢变成了别的——是那种“我要亲眼看看”的东西。
对。
亲眼看看。
不能光听阿依兰一面之词。
阿依兰不喜欢我妈,我知道。
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她们俩之间,一直别别扭扭的。
阿依兰是我的,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妈来了之后,她的位置就变了。
她心里不痛快,我知道。
也许她是故意的?
也许她是想挑拨我们母子关系?
也许我妈根本没做那些事,是她编的?
我得亲眼看看。
从山坡上
。
糟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扎西。
,您——您没事吧?”我没说话。
。 

地方苦苦挣扎,有一天晚上,她喝了点酒,抱着我哭,跟我说那些事。
子只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