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校场之上
铁狼的肠道被反复贯穿,鲜血和肠四溅,痛得他眼前发黑。
第三个、第四个……喽啰们番上阵,还有用拳直接捅进去搅动。
铁狼的菊很快被成一个外翻的血,肠道被撑得松软脱垂,像一朵烂花,白浊混着鲜血从溅而出。
十几个喽啰番弄,把铁狼得腹部逐渐鼓起,惨叫渐渐变成碎的呜咽。
而他的眼睛,却始终无法移开前方那令崩溃的一幕。
柳红妆与沈碧跪在叶临风身前,舌在同一根上缠、舔舐、喉。
柳红妆的红唇包裹着,喉咙鼓起,水狂流;沈碧的舌卷着茎身,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两的嘴唇偶尔相碰,互相换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火光下闪耀。
铁狼的恨意如毒火焚心——“那是我的……我的……如今却在给仇舔……还舔得那么骚……”恐惧像冰刀刺骨髓,他想起自己曾经的威风,如今却只能跪在这里,被手下后庭,而两个夫却在全寨面前为仇服务。
他想死,却连闭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着、崩溃着。
喽啰们的笑声越来越狂野:“寨主,你的眼真会夹!”,“给他灌满!让他尝尝被烂的滋味!”铁狼的惨叫渐渐被血沫堵住,只能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而前方,柳红妆与沈碧的舌仍在叶临风的上卖力缠绕,水拉丝飞溅。
火光在校场中央摇曳,把柳红妆与沈碧的脸映得金红错,几乎能看见她们睫毛上的细小汗珠。
沈碧先喉。
她冷艳的杏眼半阖,红唇缓缓张开到最大极限,吐出冰凉而灵活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叶临风最敏感的冠状沟,舌面凉滑如丝,带起一丝前的咸涩。
她没有急躁,而是用准而克制的节奏,舌尖沿着下方的系带缓慢滑动,像一条冰冷的丝带反复缠绕、刮弄,每一次刮过都让猛地跳动一下。
在她舌尖上剧烈颤动,青筋一根根被舔得湿亮发光,表面迅速覆盖上一层晶莹的水膜。
然后她张大红唇,整根粗长缓缓没。
先是顶开她柔软的唇瓣,强行挤进温暖湿热的腔,茎身跟着寸寸滑,喉管被撑得鼓起一道明显的粗壮廓,像一条活生生的粗蛇在颈侧蠕动。
沈碧的喉咙剧烈收缩,像一张冰冷却贪婪的小嘴在用力吮吸,喉壁肌层层叠叠地挤压、蠕动、绞紧,每一次吞咽都发出黏腻到极致的“咕啾咕啾”声。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叶临风小腹,呼吸从鼻孔急促出,带着热气。
水迅速涌出,像决堤的泉水,顺着身往下狂流,拉出长长的、黏稠的银丝,在火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一丝一丝地滴落在兽皮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她的喉咙被顶得严重变形,发出压抑而连续的“呕……呕……咕噜……”声,却越呛越,把整根吞得一丝不剩。
直顶到食道最底,喉管鼓起的廓在火光下清晰可见,像一条粗壮的血管在颈侧疯狂跳动。
她嘴唇紧紧包裹着身根部,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拉成一条条晶莹的细线,滴落在她自己高耸的峰上,顺着沟往下淌。
柳红妆跪在下方,红唇贴上叶临风的卵袋。
她先用舌尖轻轻扫过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舌面柔软而湿热,像温热的丝绸包裹住卵袋的每一道褶皱。
她张嘴将一颗卵蛋整个含进嘴里,用舌轻轻滚动、按压、舔弄,发出连续的“啧啧啧”的吮吸声。
她的牙齿轻轻刮过卵袋皮肤,带来一丝尖锐的酥麻,却不伤分毫。
另一颗卵蛋被她用纤手托起,指尖轻轻揉捏、挤压,水顺着卵袋往下流,滴落在兽皮上。
她的舌卷着卵袋用力吮吸,像要把里面的都吸出来,发出湿腻而连续的“滋滋滋”声。
火把的光影在她脸上晃动,映出她甜腻的表,水从嘴角溢出,拉丝滴落。
两的动作越来越默契、越来越激烈。
沈碧喉时,喉咙剧烈收缩,被挤压得青筋起,她用力前后摇摆部,让在食道处反复撞击,发出“咕啾咕啾”的喉声;柳红妆则低疯狂舔卵袋,把两颗卵蛋流含进嘴里,用舌用力按压、卷绕、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啧”声。
水从沈碧嘴角狂流,顺着身滴到柳红妆的唇上,两无意间换着水,银丝在唇间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黏稠,在火光下闪耀着靡的光芒。
火光把映得油亮发光,青筋在两的舌尖下疯狂跳动,在沈碧的喉咙里进出,发出湿腻而响亮的“咕啾”声,卵袋被柳红妆舔得湿亮发光,表面布满晶莹的水。
沈碧的喉咙一次次被顶得严重变形,喉管鼓
四溅,痛得他眼前发黑。
番上阵,还有
用拳
直接捅进去搅动。
很快被
成一个外翻的血
,肠道被撑得松软脱垂,像一朵烂
花,白浊

溅而出。
碎的呜咽。
上
缠、舔舐、
喉。 
的嘴唇偶尔相碰,互相
……还舔得那么骚……”恐惧像冰刀刺
骨髓,他想起自己曾经的威风,如今却只能跪在这里,被手下
后庭,而两个夫
眼真会夹!”,“给他灌满!让他尝尝被
峰上,顺着
,
起,她用力前后摇摆
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