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公主抱
微,但很剧烈。
林知夏注意到了。
他的笔尖停在纸上,留下一个的墨点。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记录着。
第七个男。
第八个,第九个……
“雪球”循环到了最后阶段。
江屿白体内的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像一团滚烫的、黏腻的岩浆,在她子宫里翻滚、膨胀。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像怀孕了一样——但里面不是孩子,是九个男的。
她的身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要支撑不住。
但她依然跪着。
没有倒。
第九个男终于释放了。
他抽出来,带出大量混合体,像融化的雪球一样,从江屿白腿间涌出来,滴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结束了。
第二组的九个男都满足了。
他们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抽烟,低声说笑。
江屿白还跪在那里,全身赤,身上沾满了、汗水、唾。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腿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体,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大滩。
她的眼睛被蒙着,嘴被塞着,看不见,说不出。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很剧烈。
第三组的四个男走上前。
他们蹲在她面前,开始新一的言语羞辱。
但这次,他们不再只是骂她。
他们开始描述细节。
描述那些照片。
描述那些传闻。
描述……描述她母亲的事。
“听说你妈在你十岁那年就跟跑了?是不是因为你也勾引了你爸,她受不了了?”
“你爸后来喝酒喝死了?是不是因为你太骚,把他气死了?”
“你把你养大?她知道你在外面被这么多男吗?她知道你是个烂货吗?”
“要是她知道,会不会也气死?一家子都被你克死了,你可真是个扫把星!”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江屿白最的伤上。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眼泪汹涌而出,从蒙眼的布条边缘渗出来,混着唾和血丝,往下流。
但她依然没有说“停”。
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静静地跪着,颤抖着,流泪着。
像一具被凌迟的尸体。
林知夏站在角落,手指紧紧攥着笔,指关节泛白。
他的胃部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想冲上去,捂住那些男的嘴,把江屿白抱起来,带她离开这个地狱。
但他不能。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第三组的四个男骂够了,终于退开。
他们站在一边,抽烟,看着江屿白,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
后台陷一片死寂。
只有江屿白压抑的、细微的哭泣声,和体滴落的啪嗒声。
过了很久,林知夏终于动了。
他放下笔记本和笔,走过去,在江屿白面前跪下。
他伸手,轻轻解开她脑后的布条,摘下球。
江屿白的眼睛露出来。
很红,很肿,瞳孔涣散,眼神空得像两枯井。
她的嘴唇裂开,渗出血丝,下上糊满了唾、、眼泪。
但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风箱,“我……我没有说‘停’……”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嗯。”他说,“你没有说‘停’。”
“我……我撑下来了……”江屿白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十六个……雪球……羞辱……我……我撑下来了……”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无声的、像从灵魂处渗出来的哭泣。
林知夏紧紧抱住她。
“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撑下来了。你很,真的,真的很。”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一边哭一边笑,像个孩子。
“林知夏……治疗……结束了吗?”
林知夏想了想,然后说:
“高强度露,结束了。”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废墟里绽放的、发光的野花。



。 
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像一团滚烫的、黏腻的岩浆,在她子宫里翻滚、膨胀。
,身上沾满了
的言语羞辱。 
吗?她知道你是个烂货吗?”
上。
得像两
上糊满了唾
风箱,“我……我没有说‘停’……”
,真的,真的很
露,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