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钱路明非的重启人生(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列娜发出一声漫长而酥媚的尖叫,娇躯彻底瘫软在我怀里。
我扶着她汗湿的玉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后的余韵和那依旧被湿热紧窒包裹的快感慢慢消退。
过了许久,叶列娜涣散的瞳孔才慢慢聚焦。
她艰难地转过看着我,金色眼眸水光潋滟,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和泪迹。
然后嘴角扯出一个谄媚和满足的微笑。
“主…”她气若游丝,“叶列娜演得像吗?”
她挣扎着蠕动身体支起身,伸出舌舔舐我身上尚未涸的汗水和。少的动作轻柔而虔诚,带着事后的温存。
“主……”她的声音甜腻如初,“叶列娜……真的好幸福……”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海天界处只剩下一线暗红。炉火渐渐微弱,余烬散发着最后的暖意。
夜色把海天相接的地方糊成一片混沌。
别墅里暖黄色的窗格一个个暗了下来,妻子们的鼾声开始响起。
但这片宁静之下的岩层有熔岩在淌,有些东西需要黑暗的地方来盛放,比如清算和驯化,又比如把高悬于历史影里的王座拽下来复一地打磨调教,直到她变成一张婉转承欢的暖床。
我站在门前,掌心贴上冰凉厚重的门轻轻一推,它无声地向内滑开,像打开一个致的礼盒。
这是一间被改造成舞蹈用途的暗室。房间里的吊灯只开着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晕吝啬得涂抹在地板上。
而她正在舞台中央。
她的背在昏光里白得惊心,那是羊脂玉长久不见天后渗出的莹白。
一套用料节省到趣的黑丝芭蕾舞服勒在她身上,与其说是舞服,不如说是几根心计算过的黑色丝带以最靡的方式勉强勾连着那些关键隐私部位。
雪颈系着细细的吊带,大片光的背脊完全露着。
舞服从腰部骤然收窄,死死勒住那截柔美的腰肢,再向下变成一条高开叉的黑丝短裙。
裙摆之下是一双被透黑丝包裹的玉腿,丝袜的质感在昏光下像蛇蜕泛着幽微的光。
袜筒顶端紧紧勒在大腿根部,与短裙边缘之间勒出一小圈微微凹陷的雪腻来。
媚足上蹬着一双黑色缎面的芭蕾足尖鞋,鞋带死死缠着纤细的脚踝,紧到仿佛要把骨勒断。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被柔软的黑色束带缚住,连着一根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
绳索的长度恰到好处,让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足尖以保持平衡。
她的整个娇躯形成一个被向后轻轻拉扯、前胸被迫挺出的魅惑姿态。
而这姿势让她从绷紧到显出青筋的颈线,到黑丝舞服下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再到因为踮脚而更加挺翘的娇——处于一种像战利品被展示出来的模样,整个因束缚而显得脆弱而无助。
就像是博物馆里被钉住翅膀的蝴蝶标本,美丽又脆弱。
门开的微响让她丰腴美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像冰面下一尾鱼受惊的摆尾。然后,她转过来看向我。
正是“皇帝”。
准确来说她曾是旧君主尤弥尔的一部分,但如今是被我剥去了力量和权柄且作为我存在的金发。
她的眼中最初的冷傲在复一的调教中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植于骨髓恐惧。
而现在在这恐惧之上,又糊了一层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粘腻讨好来。
她看到了我。
昏黄的光在她那张与叶列娜一模一样的但更加成熟的脸上投下影,熔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缩至针尖大小。
随即她的嘴角向上扯动,冲我拉出一个谄媚的笑来。
“主…”她放软了调子,“您总算来了…今天我哪里做得不对吗?”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身体,尽管幅度很小,但足以让胸前那对规模惊的黑史莱姆颤巍巍地晃了晃。
湿漉漉的眼睛怯怯地抬起来望向我,像是被主栓着的小狗,等待主的责罚。
我没吭声,反手关上门,把外界最后一丝噪音也彻底切断。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冷冽又甜腻的体香。
我伸出手轻抚她的香肩,指腹顺着骨线缓缓滑动,感觉到她雪肤下的肌瞬间绷紧,像是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震。
“等你挨完,”我的声音甚至带了一丝笑意,却让室内的空气温度骤降几度,“自然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勾起她颈后那根细得可怜的黑色吊带,稍稍向下一扯。
“嗤啦——!”
撕裂的轻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那致的舞服在我指下脆弱得像燥的蝉翼。
吊带崩断的

着
后的余韵和那依旧被湿热紧窒包裹的快感慢慢消退。
看着我,金色眼眸水光潋滟,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
红和泪迹。
…”她气若游丝,“叶列娜演得像吗?”
舌舔舐我身上尚未
涸的汗水和
。少
的动作轻柔而虔诚,带着事后的温存。
界处只剩下一线暗红。炉火渐渐微弱,余烬散发着最后的暖意。
影里的王座拽下来
复一
背在昏光里白得惊心,那是羊脂玉长久不见天
趣的黑丝芭蕾舞服勒在她身上,与其说是舞服,不如说是几根
靡的方式勉强勾连着那些关键隐私部位。
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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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金发
调教中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
植于骨髓恐惧。
冷冽又甜腻的体香。
,”我的声音甚至带了一丝笑意,却让室内的空气温度骤降几度,“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