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里像个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
就凭这张嘴,还有这番虽艳却生动的描述,这孙廷萧若是不当将军去写艳话本,只怕也是冠绝当世的一绝,能让京城的那些书生们羞愧得把笔都折了!
鹿清彤被他那些荤话羞得满脸通红,想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孙廷萧一把捉住按在顶。
她只能嘟嘟囔囔地回嘴,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的哭腔:“将军做就做嘛,还说这些羞死的话!再说……再说我就哭给你看!呜呜呜地那种!”
孙廷萧见她这副猫炸毛般的可模样,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连带着身下的动作都更了几分:“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唉,我是真想一直这么爽快,有你陪着,什么都好。”
鹿清彤轻哼一声,别过去,眼角还挂着生理的泪珠:“不说那些荤话了,就改说这些骗的鬼话。你孙大将军胸怀天下,那番大业肯定是放不下的。况且……你如今身边那么多的美,个个都比我温柔体贴,也不独是我陪着呀。”
孙廷萧闻言,腰下的动作忽然快了几分,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力度:“我是说真的。有时候我也很想卸下这一切,把这身盔甲扔了,找个没认识的地方享清闲。等等吧,会有那一天的。”
他顿了顿,又坏笑着凑过去咬她的耳朵:“不过话说回来,这世间子,总归是希望自家夫婿是个顶天立地、事业有成的大物。到时候我要真成了个整围着老婆转的闲散汉子,没权没势的,你这眼高于顶的状元娘子,还未必愿意嘞!”
“怎么不愿意!”鹿清彤被他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却还是倔强地回过来,眼神清亮地盯着他,“到时候……到时候我们就去我老家桐庐。那里山清水秀,也没有这些尔虞我诈。别我是不知道,但我鹿清彤……我可是乐意得很!”
孙廷萧看着她那双在昏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只是俯下身,给了她一个而绵长的吻,将所有的承诺与感动,都融化在这一刻更加热烈而专注的律动之中。
这一吻绵长而,当孙廷萧终于松开她的唇时,鹿清彤眼神迷离,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还埋在自己体内、不知疲倦地律动着的男。
思绪恍惚间,仿佛穿越了时空。
去年此时,她还在桐庐老家那间充满墨香的书房里,夜苦读,为赴京赶考做着最后的准备。
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金榜题名、为国效力的宏愿,哪里能想到此后这一年里发生的种种,竟是如此离奇跌宕,简直比戏文里唱的还要难以想象。
从林中遇险,那个如天神下凡般的男将她从响马的魔掌下救出,免遭强之辱;到金殿传胪,她一举夺魁,成为天汉首位状元,震惊朝野;再到如今,她脱下那身象征荣耀的状元袍,甘愿做他麾下的一名小小主簿,跟着他南征北战,处理那些繁琐的钱粮俗务……
甚至,将自己这清白的身子,这颗高傲的心,都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给了他。
这个男,大概是老天爷特意派来磋磨她的冤家吧!
“将军……将军……”
鹿清彤呢喃着,声音里不再有羞涩与抗拒,只剩下全然的依恋与沉沦。
她那原本僵硬的双腿,此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紧紧地缠上了孙廷萧壮的腰身。
她开始学会了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顺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迎上去。
她在主动去感受那每一次的填满,去索取那每一次直达灵魂的颤栗。
在这狭小的角楼里,在这春的午后,这位天汉的状元,彻底抛却了圣贤书中的教条,只愿做一个在他身下绽放的小。
随着最后一下沉而有力的冲刺,孙廷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将自己地埋在鹿清彤体内,滚烫的华如洪流般倾泻而出,将那紧致温暖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
一切归于平静。
孙廷萧有些脱力地伏在她身上,俊毅的脸庞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鹿清彤白皙的胸。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眼中满是餍足后的柔。
他再次俯下身,给了她一个不带任何欲、只有无尽怜惜的长吻。
然而,那根即便释放过后依旧未曾完全软下去的,却依然霸道地留在她的体内,堵着那个小,不让那些滚烫的体流出来。
“又……又在里面了……”鹿清彤感受着体内那满满涨涨的感觉,脸颊绯红,小声嘟囔着,“家还不想这么早怀小孩呢,现在局势这么……”
“怀了就要,有什么好怕的。”孙廷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手掌轻轻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像是在感受着什么,“我这都三十好几的了,也该当爹了。若是真有个一
艳却生动的描述,这孙廷萧若是不当将军去写艳
话本,只怕也是冠绝当世的一绝,能让京城的那些书生们羞愧得把笔都折了!
顶。
的话!再说……再说我就哭给你看!呜呜呜地那种!”
猫炸毛般的可
模样,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连带着身下的动作都更
了几分:“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唉,我是真想一直这么爽快,有你陪着,什么都好。”
的泪珠:“不说那些荤话了,就改说这些骗
子,总归是希望自家夫婿是个顶天立地、事业有成的大
围着老婆转的闲散汉子,没权没势的,你这眼高于顶的状元娘子,还未必愿意嘞!”
之辱;到金殿传胪,她一举夺魁,成为天汉首位
给了他。
壮的腰身。 
迎上去。
。
发,眼中满是餍足后的柔
体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