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5)
雷达一样捕捉着堂屋里的每一丝动静。
父亲还在看电视,抗神剧里夸张的炸声和喊杀声震得窗棂都在嗡嗡作响。
他大概是喝了酒又吃了顿饱饭,这会儿惬意得很,时不时还能听到他跟着电视里
哼两句跑调的小曲儿,完全不知道刚才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的老婆和儿子之间发
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暗流涌动。
没过多久,一阵拖鞋踢踏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是卫生间门被推开的动静。
「哗啦啦——」
水声响了起来。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那是母亲在放水。
我想象着此刻在那个狭窄湿的卫生间里,她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
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泛红的脸。她会怎么做?是急切地脱掉那件崩了线的旧衬衫,
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那件让她又又恨的黑色蕾丝内衣拿出来比划?
水
流声变得持续而稳定,那是淋浴被打开的声音。
虽然隔着两道门,但我仿佛能闻到那随着热气蒸腾起来的沐浴露香味。那
是家里常用的那种廉价的牛味沐浴露,平时闻着没什么,可今晚,这味道在我
脑海里却变了质,变得甜腻、粘稠,充满了欲的暗示。
我想象着热水顺着她丰腴的身体流淌,冲刷过她宽阔的背脊,流过那两团硕
大下垂的房,汇聚在她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的密林里。她在洗净这一天的汗水和
油烟,为了把自己打扮成一份可的「礼物」,送给外面那个根本不懂得欣赏的
粗。
这种认知让我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了醋的棉花,又酸又涨。我手里紧紧
攥着钢笔,笔尖在稿纸上无意识地划出一道道黑的墨痕,直到纸张被划。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
「洗完了?快点,给我腾地儿,我也冲一把。」父亲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带
着一子不耐烦。发布页Ltxsdz…℃〇M
「洗洗洗,就知道催!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说累得不想动!」母亲的声音传了
过来。
即便没看见,光听声音我也能听出哪怕有一丝丝的不自然。她的声音比平时
稍微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期待和羞涩。
我没忍住,悄悄把房门拉开了一条缝。
堂屋里,母亲正站在电视机旁擦发。
她换上了一件我也没见过的、应该是以前买来压箱底的真丝睡袍。那是件酒
红色的袍子,质地很滑,垂坠感极好。虽然款式不算太露,但因为面料贴身,
再加上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水汽,那袍子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把她那夸张的s型
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
哪怕隔着睡袍,我也能明显看出那里的形状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松垮下垂
的样子,而是高高耸立,挺拔得惊。那两团被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聚拢在一
起,在睡袍下顶出两个圆润饱满的球体,随着她擦发的动作微微颤动。
那是我的杰作。是我挑的内衣,是我付的钱。
父亲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咽了
唾沫,刚才那副大爷样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露骨的色相。
「哟,今儿个这是咋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父亲嘿嘿笑着,伸手就要去
拉母亲的手,「穿这么带劲,这是要考我不成?」
母亲脸一红,一把拍开他的手,虽然嘴上骂着「死鬼,没个正形」,但那眼
神却是水汪汪的,身子也没躲远,反而借着擦发的动作,故意把胸脯挺了挺。
就在这柴烈火眼看就要一点即燃的时候——
「叮铃铃——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又像是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这一声响,把屋里那子刚刚升起来的暧昧气氛瞬间震散了。
「谁啊!大晚上的!」父亲恼火地骂了一句,不想接。
「接吧,万一是车队的事呢。」母亲虽然也被打断了兴致,但还是推了推父
亲。
父亲骂骂咧咧地抓起电话:「喂?谁啊?……啊?老张啊?……啥?喝酒?
……现在?……哎呀我不去了,刚回来累得跟狗似的……啥?大刘也来了?…
…真的假的?那小子不是去广东了吗?……行行行!既然兄弟们都在,那我必须
得去!等着啊,马上到!」
神剧里夸张的
炸声和喊杀声震得窗棂都在嗡嗡作响。
湿的卫生间里,她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
又恨的黑色蕾丝内衣拿出来比划?
被打开的声音。
随着热气蒸腾起来的沐浴露香味。那
味沐浴露,平时闻着没什么,可今晚,这味道在我
欲的暗示。
房,汇聚在她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的密林里。她在洗净这一天的汗水和
的「礼物」,送给外面那个根本不懂得欣赏的
。
稿纸上无意识地划出一道道
黑的墨痕,直到纸张被划
。
露,但因为面料贴身,
柴烈火眼看就要一点即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