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5、16、17)
老妈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原本死命抓着我大腿的手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每一气都像是吸不进去一样。
而且,最要命的是,我感觉到了一前所未有的洪水正在蓄势待发。
那个原本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现在正在疯狂地分泌着体。那种
体比刚才的还要热,还要多,还要黏稠。
它们聚集在那个被丝袜堵住的出,越积越多,压力越来越大。
老妈的眼睛突然张大,瞳孔在剧烈颤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前排一直和堂姐夫聊天的父亲,毫无征兆地,也
没回地抛来了一个问题:「对了木珍,给小舅那个小孙子的红包,你包了多少?
是两百还是四百?」
这句原本稀松平常的家常话,在这个充满了腥膻味的车后座上,无异于一道
惊雷。
这是一个必须马上回答、且不能出错的问题。
怀里的猛地一僵。那种应激反应是瞬间传导到下半身的——她那原本因
为疲惫而半松弛的大腿肌,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瞬间死死地绷紧。连带着那条
湿热的甬道,也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像是一道生铁浇筑的铁箍,狠狠地绞住了
我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唔……」
这种突如其来的、带有恐慌质的绞紧,爽得我差点没绷住。
我没有说话。
在这个被父亲的声音笼罩的空间里,我只是一个沉默的「享用者」。
我微微垂下眼皮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瞬间煞白的脸,看着她为了控制声带不颤抖而死死咬
住的下唇,看着她脖颈上因为极度紧张而起的一根青色血管。
她现在不仅要对抗体内的异物,还要分出神来应付她的丈夫。
这就是我等待的时机。
就在她张开嘴,胸廓起伏准备吸气说话的那个节骨眼上,我那一直蛰伏不动
的腰,坏心眼地往上一顶。
没有任何预警。
那个硬得发烫的,隔着那层已经被水泡得滑腻不堪的丝袜,准且恶
毒地,在那块最敏感、最不能碰的软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两……呃……」
她的声音刚冒就劈了叉,像是一根绷断的琴弦,尾音直接变调成了一声压
抑不住的媚哼。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控诉和哀求: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动?
但我依然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眼神是无辜的,但我的下半身却是残忍的。趁着
她被这一下顶得失神、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的空档,我的在那紧致得要命的
壁里,又极其缓慢、却不容拒绝地转了一个圈。
研磨。
我在无声地迫她,在享受她这种进退维谷的绝望。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我
的大腿,指甲都要嵌进去了,那是她在用痛感
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必须回答。如果她不回答,或者回答得不对劲,前面的男就会回。
她吸了一气,那气吸得支离碎,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撞
击着我的胸膛。她拼命压低了嗓子,试图把那快要冲喉咙的呻吟给咽回去,
装作若无其事地补救:「……咳,两百。刚才……呛着风了。」
哪怕是这样简短的一句话,我也能感觉到随着声带的震动,她体内的媚都
在跟着频率颤抖,像是一圈圈细密的电流,酥麻地刮擦着我的柱身。
「哦,两百就行,别给多了。」父亲完全没听出来异样,随应了一句。
就在她刚刚松了一气,以为终于把这关混过去的时候。
我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奖赏。
我双手箍紧了她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腰肢,在那只有我们知道的隐秘角落里,
把那根东西往里狠狠一送,然后——停在了那里。
我依然一言不发。
我只是把地埋进了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因为极度紧张而
发出来的冷汗味和香味。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赢了丈夫的盘问,却输给了儿子的沉默。
但这根本没用。越是
气都像是吸不进去一样。
前所未有的洪水正在蓄势待发。
体。那种
也 
猛地一僵。那种应激反应是瞬间传导到下半身的——她那原本因
,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瞬间死死地绷紧。连带着那条
质的绞紧,爽得我差点没绷住。
起的一根青色血管。 
水泡得滑腻不堪的丝袜,
准且恶
在那紧致得要命的
迫她,在享受她这种进退维谷的绝望。
吸了一
碎,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撞
发出来的冷汗味和
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