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赤纹初现,花葬天劫
声音从檀处蜿蜒而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迷离,更多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软无力。
呻吟声与窗外的雨声织缠绕,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韵味。
“嗯……”
陆烬颜缓缓睁开了双眸。
那一双赤色的瞳仁初睁开时蒙着一层蒙蒙的水光,如同秋晨间被薄雾笼罩的枫林,迷离而茫然。
长睫上犹挂着细碎的泪珠,随着眼皮的翕动而轻轻颤抖,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碎玉般的光泽。
她的意识尚在昏沉与清明之间徘徊,魂魄仿佛浸泡在一池温热黏稠的酒浆之中,整个既醉且溺,一时间竟分辨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然而相思内那持续不断的抽送之感却不容她继续迷茫。
那感觉太过清晰,太过真切,如同有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神魂最私密的处缓缓碾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酥麻骨的颤栗,沿着神魂脉络如涟漪般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的意识每清醒一分,那感觉便强烈十分,待到彻底清醒时,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酥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唯有腰肢和雪在不自觉地随着那抽送的节奏轻轻摇摆。
“这……这东西怎么还在……”
陆烬颜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何事,脱而出的娇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方才苏醒时的慵懒鼻音,听来不像质问,倒更像是在耳畔的软语低诉。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然而幽蓝灵丝却将她的双腿牢牢缚住,任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合拢分毫。
双腿之间那处秘境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氤氲着烛光的湿凉空气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缕温热的蜜正顺着间幽壑缓缓淌下,最终滴落在暖玉榻面,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响。
这声响让她骤然清醒过来。
她艰难地低下,目光越过胸前被灵丝缠缚得愈发高耸饱满的玉峰,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落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的花之上。
纤薄的花唇因双腿被分开而微微翕张,其间挂满了晶莹黏稠的花露,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靡而湿润的光泽。
顶端那一粒玲珑玉珠早已肿胀挺翘,色泽嫣红欲滴。
好在,花径处一片薄如蝉翼的薄膜完好如初,她守了百年的处子之证,依旧封存着内里未曾启封的秘径。
身依旧是处子之身,然而神魂处却已被那缚心根搅得天翻地覆。
这种身与神魂的割裂之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猛然抬起来,赤色的眸子越过氤氲的烛光,望向了不远处那道身影。
只见柳病书双目紧闭,苍白的脸庞上没有半分绪的波澜端坐在不远处。
初遇之时那病骨支离的模样已寻不见半分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经由欲火与川息彻底重塑的壮硕躯体,肩背宽阔如岳,腰腹紧束如豹,每一寸肌理都蕴藏着令心悸的力度。
自他周身百骸之间,一条又一条幽蓝的纹路如冰川处的裂痕般缓缓流转蔓延,光纹并非静止,而是随着他吐纳的节律一明一暗地脉动着,仿佛有某种古老而冰冷的活物蛰伏于肌肤之下,正透过这具身窥视着凡尘。
陆烬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根越发狰狞的巨物之上。
刹那间,记忆如水般汹涌而至。
她想起了白里在识海处发生的一切。
那缚心根是如何初次闯她的相思,如何在内横冲直撞,将她的神魂秘窍搅得春泛滥。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缚心根无休止的抽送下,被推上那从未企及的极乐之巅,在神魂高的巅峰处发出那些不堪耳的词语。
那些记忆太过鲜明,太过羞耻,如同一把烧得通红的利刃,狠狠刺她的胸,让她浑身如坠冰窖。
“我怎会……如此失态……”
陆烬颜颤抖着开,声音细若蚊蚋,却在这寂静的舍中清晰可闻。
她的面容上羞耻与愤怒织翻涌,原本因而泛着绯红的娇靥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咬紧了银牙,恨不得将那些不堪的记忆从脑海中尽数抹去。
然而就在这些羞耻的记忆翻涌而至的同时,另一更加令她不安的感知也随之涌了上来。
她将意识沉识海处,目光投向了相思最处的那扇大门。
那是一扇由赤红火焰凝聚而成的巍峨巨门,门上铭刻着无数古老而晦涩的火焰符文,封存着她神魂中最为重要的一段记忆。
此刻,火焰大门的上方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虽小,却如同瓷器上的第一道裂纹,预示着某种不可逆转的损。
她依稀记得,在最后关,缚心根在那扇大门前释放了柳病书神魂所化的元阳。

处蜿蜒而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迷离,更多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软无力。
织缠绕,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韵味。
晨间被薄雾笼罩的枫林,迷离而茫然。
既醉且溺,一时间竟分辨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内那
持续不断的抽送之感却不容她继续迷茫。
骨的颤栗,沿着神魂脉络如涟漪般扩散至四肢百骸。
在不自觉地随着那抽送的节奏轻轻摇摆。 
正顺着
,目光越过胸前被灵丝缠缚得愈发高耸饱满的玉峰,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落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的花
纤薄的花唇因双腿被分开而微微翕张,其间挂满了晶莹黏稠的花露,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
靡而湿润的光泽。
身依旧是处子之身,然而神魂
水般汹涌而至。
语。
舍中清晰可闻。
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