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

最为惊的是，那巨物之上竟开始萦绕着一极为玄奥的神魂之力。

柳病书本就远超旁的神魂修为此刻尽数与阳器上缠绕的灵气融合，化作了一种更加玄妙、更加高等的存在。

那是神魂与身的彻底统一，是欲与道韵的完美融。

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不再是从前那般温润平和，而是多了一种让看不透的邃，眼瞳处隐隐流转着幽蓝的光芒，仿佛藏着两座万古不化的冰川。

他的目光越过舍内昏暗的空间，落在了暖玉榻上那具仍在因极致高而不断抽搐的完美娇躯之上。

陆烬颜瘫软在锦被之间，火红短发凌地散落在鸳鸯枕上，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黏在红未褪的额角与腮边。

她的娇躯仍在微微痉挛，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从花宫处涌起，带动着那双修长的玉腿轻轻颤抖。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喘息而缓缓起伏，峰顶那两道赤莲纹路随着呼吸的节律微微明灭。

双腿之间那处幽谷仍在无意识地翕张着，花唇红肿微颤，蜜与春水在暖玉榻面汇聚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她那双赤色的瞳仁半睁半闭，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餍足与迷醉。

柳病书望着她，缓缓勾起唇角。

那笑容不复往的温润平和，而是带着一种邪魅的、志在必得的从容。

他开，声音低沉而沙哑，在这寂静的舍中缓缓开。

“这烬海川流第三重，终于是……成了。”

他话音方落，便察觉到了识海空间内尚未离去的那道存在。

他转过，透过识海望向依旧立于冰面之上的那袭白衣，慌忙收敛了面上的笑容，躬身行礼。

他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敬畏与惶恐：“谢过上尊。”

天道百无聊赖地摆了摆手。

他立在冰面上，白衣如雪，衣袂在虚空中轻轻飘动。

他的目光在柳病书身上打量了一番，嘴角那抹笑意未变，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慵懒姿态。

“你小子确实有些潜力，比你那废物老祖识趣些。”

他偏瞥了柳欲一眼。

柳欲立在一旁，那张脸上的肌微微抽动了一下，却没有开反驳。

天道收回目光，语气骤然冷淡了几分：“走了。你俩做完该做的事便滚回上界。后面这盘棋与你俩无关。再给老子遇见，别怪老子把你们这两个传给捏死。”

柳欲躬身道：“道友说笑了，本座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天道撇了他一眼。

那一眼极轻极淡，却让柳欲浑身微微一僵。

“有多远滚多远吧。”说完这句话，他的身形便开始缓缓变淡。那袭白衣如同融化的雪，从衣角开始一点一点地消散在虚空之中，最终彻底消失不见。冰面上只余下他方才立足之处残留的一缕若有若无的色光晕，旋即也消散殆尽。

识海空间骤然安静下来。

柳欲依旧维持着躬身的姿态，良久才缓缓直起腰。

他望向天道消失的方向，那张始终从容的面容上首次浮现出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有敬畏，有不甘，更多的却是一种如释重负。

九湮依偎在他怀中，将脸颊贴上他的胸膛。她轻声开，声音温柔如水：“主，烬颜她……真的做到了。”

柳欲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揽住了九湮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怀中。

暖玉榻上，陆烬颜静静地听着这些的对话。

此次的高虽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意识却保持着前所未有的清醒。

那种清醒并非神魂未被撼动的冷静，而是一种在彻底碎后又重新拼合起来的通透。

她清楚地记得方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记得缚心根是如何撞碎那扇火焰大门，记得门后那些被封存了百年的思念是如何化作流炎被搅得支离碎，记得那场席卷了整个识海的高洪流是如何将她彻底吞没。

然而此刻她的脸上已寻不见痛苦与挣扎的痕迹。

那张红未褪的娇靥上浮现着的，是一种餍足到了极致的、慵懒而妩媚的笑意。

那笑意与她方才望向天道时相思所化子的笑容如出一辙，仿佛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终于被唤醒，正从她体内向外散发着温润而妖异的光。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柳病书身下那根巨物之上。

那根经过烬海川流第三重淬炼后的阳器静静矗立在他双腿之间，她看着它，眼中翻涌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痴迷与渴望。

迷离之间，她缓缓抬起了一只酥软无力的手。

那只手在虚空中微微颤抖，指尖仍残留着方才因极致痉挛而尚未消退的酥麻。

她将手探自己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