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只需要他发出指令。
柳安然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听着忙音,手机还贴在耳边。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地、动作僵硬地放下手臂,将手机扔在旁边的副驾驶座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立刻开车回家,洗个热水澡,忘掉这个电话,忘掉那个肮脏的老,用工作或者别的什么填满这个周末。
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柳总,一切都可以当没发生过。
可是……身体不答应。
那从小腹处蔓延开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让她坐立不安。
仅仅是想一想“不去”这个选项,那空虚感就瞬间放大了十倍,变成一种抓心挠肝的、难以忍受的饥渴。
脑海里那根粗大茎的影像,那激烈冲撞的快感记忆,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惑。
她需要。
她太需要了。
需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送上云端、忘掉一切的感觉。
丈夫给不了,自慰给不了,只有那个丑陋的老,只有他那根天赋异禀的肮脏东西,才能满足她这具不知餍足的身体。
在车内又坐了将近十分钟,内心天战,脸色变幻不定。
最终,她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罐摔般的决绝。
她发动了车子,引擎低吼一声,车灯划地下停车场的昏暗。
车子驶出大楼,汇周五傍晚繁忙的车流。
她的目的地,不再是那个位于市中心高档社区、明亮温暖的家,而是城西那个听名字就知道败混的“春风巷”。
随着车子逐渐远离繁华的市中心,街道两旁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
高楼大厦被低矮老旧的居民楼取代,宽敞整洁的马路变成了狭窄拥挤的街道,沿街的店铺也显得杂无章。
天色渐暗,路灯陆续亮起,但光线昏暗,很多地方甚至没有路灯。
按照导航,她将车开到了距离“春风巷”还有十几分钟步行路程的一个相对僻静的路边停车位。
这里已经属于老城区的边缘,车辆稀少,行也不多。
她不敢把车开进巷子里,太显眼了,也太容易引起注意。
停好车,熄火。
柳安然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陌生的、略显败的街景,心中充满了荒谬感和骨髓的自我厌恶。
她,柳氏集团的总裁,竟然在周五的晚上,独自一,来到这种地方,去见一个最卑贱的保安,为了求他……自己。
她吸一气,从手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一副宽大的墨镜(虽然天已经黑了),一个能把脸遮住大半的黑色罩,一顶色的鸭舌帽,还有一件款式普通、毫无特色的灰色长款风衣。
她将风衣套在西装外面,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戴上帽子、罩和墨镜,整个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也模糊了别和年龄特征。
推开车门下车,夜风带着老城区特有的、混杂着各种生活气息的味道吹来。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将风衣的领子又往上拉了拉,然后低着,快步朝着“春风巷”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泞和碎玻璃上。
高跟鞋踩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发出清脆却孤单的声响。
她尽量避开有的地方,贴着墙根影走。
偶尔有路擦肩而过,投来好奇或漠然的一瞥,都让她心惊跳,仿佛自己的秘密已经被看穿。
她从未如此刻般感觉到自己与周围环境的格格不,像一个误贫民窟的异类,浑身都透着不安和紧张。
走了二十多分钟,按照手机地图的指引,她终于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灯光更加昏暗的巷子——春风巷。
巷子两旁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楼房和老旧的单元楼,外墙斑驳,电线像蜘蛛网一样胡拉扯着。
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垃圾和湿霉变混合的复杂气味。
一些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传来电视声、孩子的哭闹声、大的争吵声,充满了市井的喧嚣,却也更加凸显了她此刻处境的荒诞与不堪。
她在一栋灰扑扑的、墙皮脱落严重的五层单元楼前停下。
就是这里,147号,2单元。
楼连个门都没有,黑的,像一张择而噬的嘴。
楼道里没有灯,漆黑一片,只有外面巷子里微弱的路灯光芒勉强照进去一点廓。
柳安然站在楼,迟疑了。
里面太黑了,而且不知道会有什么。
恐惧攫住了她。
但身体里那燃烧的欲望,和对即将到来快感的隐秘期待,却又推着她向前。
,用工作或者别的什么填满这个周末。
从小腹
处蔓延开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让她坐立不安。
茎的影像,那激烈冲撞的快感记忆,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惑。 
战,脸色变幻不定。
罐
周五傍晚繁忙的车流。
的“春风巷”。
自己。
气,从手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一副宽大的墨镜(虽然天已经黑了),一个能把脸遮住大半的黑色
别和年龄特征。
跳,仿佛自己的秘密已经被看穿。
湿霉变混合的复杂气味。 
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