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少次高,有时候是马猛带来的、贯穿般的、直达子宫处的颤栗;有时候是刘涛带来的、重锤敲击宫颈般的、混合着酸胀和极乐的崩溃。
她的身体被反复填满、抽空、再填满,大量的、汗水,混合着男们她体内的,不断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一片色,湿滑黏腻。
两个男,也在这具完美、紧致、热的体上,尽地发泄着他们积压已久的欲望和暗的征服欲。
马猛了不止一次,刘涛也同样如此。
他们贪婪地攫取着这具属于高贵总裁的体,仿佛要将过去几十年的卑微、压抑,都在这一刻报复地宣泄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时间,在这场无休止的体狂欢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当马猛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虚脱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着,将他今天的第三发滚烫,尽数柳安然身体最处,并瘫软在她身上时,这场疯狂的游戏,才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燃料,缓缓停了下来。
三个,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混合在一起,黏腻不堪,在皮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发都湿漉漉地贴在额和脸颊上。
胸膛都在剧烈起伏,大大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身下的床铺,已经无法用“凌”来形容。
色的床单上,布满了大片大片浅不一的水渍和污渍,有些地方已经半,皱成一团,散发出浓烈的、靡的腥膻气味。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这种事后特有的、令脸红心跳的气息。
马猛缓了好一会儿,才费力地从柳安然身上翻下来,瘫倒在床的另一边。他感觉全身的骨都快散了架,但神却异常亢奋和满足。
他伸手,摸向床柜,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晚上九点零七分。
他记得很清楚,柳安然是下午四点半左右到的。
也就是说,从她进这个房间,脱掉衣服,直到现在……他们已经在这张床上,整整折腾了四个半小时还多!
四个多小时!几乎不间断的!这简直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疯狂!
他侧过,看向躺在中间、闭着眼、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的柳安然,又看了看另一边同样瘫着、但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傻笑的刘涛。
一混杂着成就、征服、以及某种扭曲家庭感的复杂绪,涌上心。
“呼……”马猛长出一气,打了沉默,声音沙哑得厉害,“折腾这么久……肚子都他娘的空了。我点个外卖吧?你俩想吃啥?”
刘涛立刻响应:“行啊!饿死老子了!随便点,有就行!”
柳安然没有睁眼,只是极轻地、几乎微不可察地,又点了一下。
马猛便拿起手机,点开外卖软件。
他也没什么讲究,随便找了家附近评价还行的家常菜馆,点了几个硬菜——红烧、辣子、麻婆豆腐,又要了一大份米饭。
下单,支付。
放下手机,马猛感觉身上黏得难受。他撑起酸痛的身体,说道:“身上都糊住了,先去冲一下。外卖估计得等会儿。”
刘涛也哼哼唧唧地爬起来。
柳安然也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疲惫。她没有说话,也慢慢地坐起身。丝袜早已烂不堪,被她随手扯掉,扔在地上。
三赤身体地下了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向狭小的卫生间。
这卫生间本来就小。此刻挤进三个成年,立刻显得拥挤不堪,身体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碰撞。
马猛先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洒下来,冲刷着三布满汗水和体的身体。
水流冲走了表面的污秽,却冲不散空气中弥漫的靡气息和……再次悄然升腾的欲望。
柳安然挤到花洒下,开始清洗自己长长的发。洗发水的泡沫在她乌黑的发丝间堆积,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下。
而马猛和刘涛,则挤在她前后。
狭小的空间里,他们赤的身体几乎紧贴着她。
两不约而同地,拿起了沐浴露,挤在掌心,然后,两双粗糙油腻、布满老茧的大手,便堂而皇之地、几乎是理所当然地,再次复上了柳安然那具刚刚被他们蹂躏了数个小时、此刻在水流冲刷下更显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胴体。
他们开始在她身上涂抹沐浴露,双手在她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挺翘的瓣上肆意游走、揉搓。
名义上是帮她洗澡,但那动作和力度,显然早已超出了清洁的范畴。
,有时候是马猛带来的、贯穿般的、直达子宫
处的颤栗;有时候是刘涛带来的、重锤敲击宫颈
般的、混合着酸胀和极乐的崩溃。 
、汗水,混合着男
们
她体内的
的
体上,尽
暗的征服欲。
体,仿佛要将过去几十年的卑微、压抑,都在这一刻报复
地宣泄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发都湿漉漉地贴在额
”来形容。
,皱成一团,散发出浓烈的、
靡的腥膻气味。
混杂着成就、征服、以及某种扭曲家庭感的复杂
了沉默,声音沙哑得厉害,“折腾这么久……肚子都他娘的空了。我点个外卖吧?你俩想吃啥?”
、麻婆豆腐,又要了一大份米饭。
体地下了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向狭小的卫生间。
洒下来,冲刷着三
瓣上肆意游走、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