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不止一次地在心里,用最严厉的语气反问自己:柳安然,你到底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怎么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像个最下贱的离了男就活不了的一样,整天想着那些肮脏下流的事?
你是柳氏集团的总裁!
是无数仰望和敬畏的对象!
你有体面的家庭,优秀的儿子,社会地位、财富、名誉……你拥有一个所能梦想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那两个老得可以做你父亲、社会最底层、肮脏粗鄙的糟老子?
为什么他们的身体,会对你产生如此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理智的声音在尖叫,在谴责,在试图将她拉回正轨。但身体的记忆和渴望,却如同水,一次次冲垮理智的堤坝。
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无力的是,每当这些念浮现,她的身体反应总是诚实得可怕。
她会感觉到下体处传来一阵熟悉湿润滑腻的悸动。
温热粘稠的,不受控制地从那饥渴的泉眼中汩汩涌出,迅速浸湿她昂贵致的蕾丝内裤,将那片薄薄的布料变得黏糊糊、湿漉漉地贴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身体的堕落和背叛。
她不得不经常在办公室、甚至是在开会的间隙,找借去洗手间。
锁上隔间的门,脱下内裤,看着那片已经被水浸透、甚至能拧出水来的蕾丝布料,脸上烧得通红,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
她会用纸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试图清理净,但往往刚刚清理完不久,那种熟悉的燥热和湿意又会卷土重来。
这让她感到恐惧。一种对自身失控的、的恐惧。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那种原始、汹涌的体欲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
周一,清晨。
柳安然如同过去的每一个工作一样,早早来到公司。
她换上了另一套剪裁更为利落、颜色更为沉的藏蓝色西装套裙,搭配同色系的尖高跟鞋。
妆容致完美,掩盖了眼底因为周末失眠而留下的一丝疲惫。
她将自己的绪和状态,严丝合缝地塞进“柳总”这个角色里,不容许有丝毫绽。
上午九点,集团公司周一高层班会准时开始。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坐满了各部门总监以上的高管。
柳安然坐在主位,神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
她听取汇报,做出指示,布置一周重点工作。
她的思维清晰,言辞果断,逻辑严密,展现出强大的掌控力和决策力。
没有能从她此刻的表现中,看出半分她内心处的惊涛骇和那个不可告的秘密。
会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十点半,随着柳安然最后一句散会,高管们纷纷起身,拿着各自的笔记本和文件,鱼贯而出。
他们中的大多数,还需要立刻赶回自己的部门,召开部门内部的周例会,传达集团层面的神和要求。
柳安然没有立刻离开。她将面前摊开的几份重要文件仔细收好,拿起自己的钢笔和手机,这才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出了会议室。
她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返回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这一层,是公司核心高管所在的楼层,本就烟稀少。
此刻,各部门负责和其他高管都去开各自的部门会议了,宽敞明亮的走廊里,更是空无一,只剩下她高跟鞋敲击光洁大理石地面发出的、清晰而有节奏的“笃、笃”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带着一种孤高的冷清。
推开厚重的实木办公室门,再轻轻关上。
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
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将文件放好,拿起桌上的水晶杯,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接了小半杯温水。
她慢慢地喝着,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下会议带来的舌燥,也似乎……稍稍压下了心一丝莫名的烦躁和……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喝完水,她将杯子放回桌上。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的坠胀感。
想上厕所了。
大概是刚才喝水,加上会议时神紧张,此刻放松下来,生理需求就浮现了。
柳安然没有犹豫,整理了一下裙摆,拿起桌上的手机和小包便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依旧空安静。她独自一,朝着位于楼层另一端的卫生间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高管楼层的卫生间,环境自然与普通员工楼层不同。
外面是一个宽敞明亮布置得甚至有些雅致的大水房,巨大的镜子,光可鉴的大理石台
就活不了的
一样,整天想着那些肮脏下流的事
? 
子?
水,一次次冲垮理智的堤坝。
处传来一阵熟悉湿润滑腻的悸动。 
,不受控制地从那饥渴的泉眼中汩汩涌出,迅速浸湿她昂贵
致的蕾丝内裤,将那片薄薄的布料变得黏糊糊、湿漉漉地贴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去洗手间。
水浸透、甚至能拧出水来的蕾丝布料,脸上烧得通红,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
净,但往往刚刚清理完不久,那种熟悉的燥热和湿意又会卷土重来。
体欲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一样,早早来到公司。
绽。
班会准时开始。
和那个不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