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宁坐立不安,身体处燥热空虚,正是因为被那靡的画面和对于那根巨物的隐秘幻想所刺激,才如此迫不及待地约他出来?
不,绝不能。
那些画面和念,肮脏、羞耻、见不得光,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对男友,对这个即将与她步婚姻殿堂的男坦白的秘密。
她压下心的慌和罪恶感,努力让脸上的表显得自然,甚至带上一点撒娇的意味,嗔道:“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想你了啊。不然还能想谁?”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陈默。他眼中的疑虑散去,笑意更,凑上前,在李倩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慢慢从她身上爬了上来。
两面对面,距离很近。
李倩能闻到他呼吸间带来淡淡的属于她自己下体的微腥气息,混合著他本身清爽的体味和漱水的薄荷味。
这是一种亲密到极致的味道平时会让她安心,此刻却让她心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陈默的吻落了下来,温柔而缠绵。
他的舌探她的腔,与她缠。
李倩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却无法完全投。
她的舌尖尝到了那丝微咸属于她自己体的味道,这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也隐隐地……与脑海中某个更加不堪的画面产生了重叠。
当陈默调整好姿势,将他那属于正常男范畴长度约十二三厘米粗度也适中的茎,缓缓抵住,然后温柔而坚定地推进来时,那种熟悉的被填充胀满感随之而来。
“嗯……”李倩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双臂自然地环上了陈默的脖颈。
陈默开始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挺动,每一次进都尽可能,每一次抽出都轻柔。
他的刮过她娇敏感的道壁,带来一阵阵令愉悦的酸麻和舒爽。
他的动作充满了意和珍惜,与某些画面中那种粗的近乎坏的冲撞截然不同。
身体是诚实的,它在熟悉的节奏和抚下逐渐放松、湿润、迎合。
然而,李倩的心,却飘向了别处。
随着陈默在她体内的律动,她的脑海中,如同中了最恶毒的诅咒,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出昨晚惊鸿一瞥的画面——昏暗的办公室光线。
柳总雪白晃动的。
那个瘦黝黑面目可憎的老,趴伏在柳总身上。
以及,最清晰最具冲击力的是那根在两合处进出紫黑色、青筋起看起来几乎有二十厘米长婴儿手臂般粗的……恐怖巨物那根茎的形象,与此刻正在她体内温柔律动属于男友的器官,形成了惨烈而令绝望的对比。
一个如同小巧致的工艺品,另一个则像是蛮荒时代的凶器。
她竟然……在和自己相的做时,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个男的茎!
而且,不仅仅是想,那根粗大狰狞的影像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刺激着她的神经,竟然让她感觉下体被陈默填充时,那原本令满足的胀满感,隐隐透出一丝……难以言说的不足,仿佛内心处某个沉睡贪婪的她从未知晓的野兽被唤醒了,正渴望更粗、更彻底、更……令窒息的占有。
这个认知让李倩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和强烈的自我厌恶。
她知道自己不对。
她知道自己正在神出轨。
对着一根丑陋老的茎意,比对任何一个英俊的男同事或明星产生幻想,都更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下贱、不可救药。
可是,越是想压制,那画面就越清晰。
马猛瘦身体疯狂耸动的节奏,似乎与此刻陈默温柔的动作产生了某种重叠又分裂的幻觉。
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换成那根粗大的凶器进自己身体,会是怎样一种近乎撕裂又充满毁灭快感的体验……
“倩倩?怎么了?不舒服吗?”陈默似乎察觉到了她一瞬间的僵硬和走神,动作慢了下来,关切地低看她。
李倩猛地回过神,对上男友清澈关切的眼睛,心中的罪恶感如同水般将她淹没。
她赶紧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更紧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肩,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可能泄露的绪。
“没……没事……很舒服……你继续……”她的声音有些闷,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默不疑有他,吻了吻她的发,继续那温柔而持久的律动。
但李倩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一道细微的裂痕,或许已经从她灵魂的某个暗角落,悄然蔓延开来。
马猛家,卧室战火并未停歇,反而变得更加混和激烈。
刘涛在柳安然身上冲刺了好一阵,姿势换了几,最终变成了他平躺在宽大的双床上,肥胖的肚腩随着呼吸起伏。
而柳安然则跨坐在他的身上柳安然双手撑在刘涛肥厚
处燥热空虚,正是因为被那
靡的画面和对于那根巨物的隐秘幻想所刺激,才如此迫不及待地约他出来?
,肮脏、羞耻、见不得光,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对男友,对这个即将与她步
婚姻殿堂的男
坦白的秘密。
和罪恶感,努力让脸上的表
显得自然,甚至带上一点撒娇的意味,嗔道:“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想你了啊。不然还能想谁?”
水的薄荷味。
缠。
的味道,这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也隐隐地……与脑海中某个更加不堪的画面产生了重叠。
范畴长度约十二三厘米粗度也适中的
茎,缓缓抵住
敏感的
意和珍惜,与某些画面中那种粗
的近乎
坏
。
瘦黝黑面目可憎的老
致的工艺品,另一个则像是蛮荒时代的凶器。
水般将她淹没。
,最终变成了他平躺在宽大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