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服本能,尤其是已经被彻底唤醒并习惯了高强度刺激的体本能。
柳安然可以控制自己不再主动联系马猛和刘涛,可以强迫自己沉浸在家庭的“正常”生活中。
但身体的记忆和渴望,却像潜伏在暗处的毒瘾,时不时就会蠢蠢欲动。
与张建华例行公事般却总是无法让她真正满足的夫妻生活,反而成了一种反向的刺激。
每一次平淡的结束,都会让她更加清晰地回忆起被那两根粗大茎填满、冲撞、送上巅峰的灭顶快感。
那种对比带来的失落和空虚,在夜静时被无限放大,啃噬着她的神经。
在上次三算计李倩的事刚好过去一周后的晚上。
张建华难得没有应酬,早早回家,一家三吃了顿温馨的晚餐。儿子回房间写作业,夫妻俩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然后相拥眠。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美好。
然而,凌晨两点。
柳安然在丈夫平稳的呼吸声中,悄然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她静静地看着丈夫熟睡的侧脸,心中没有柔,只有一片冰冷的、焦灼的空虚。
身体处,那熟悉的、令憎恶却又无法抗拒的燥热和渴望,如同休眠的火山,再次开始涌动发。
她轻轻挪开丈夫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走到客厅。
窗外的城市只剩下零星的灯火,万籁俱寂。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动,最终,停在了那个没有存名字、但她早已倒背如流的号码上。
这是马猛的号码。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内心在进行着最后的、激烈的挣扎。家庭、丈夫、儿子、体面、道德……与身体处那嘶吼的、无法填满的欲望。
最终,欲望的洪流,冲垮了所有脆弱的堤坝。
她吸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下了拨号键。
这是她第一次,在丈夫回家后的晚上,主动打电话联系马猛。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马猛睡意朦胧、带着不耐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
“是我。”柳安然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些沙哑,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随即,马猛的声音立刻变得清醒而兴奋:“柳总?嘿……怎么?张总回来了,还……想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和某种“我就知道”的笃定。
柳安然没有回答他的调侃,只是用更冷、更简短的声音说:“明天晚上,公司,老地方。”
“好嘞!保证让柳总您……满意!”马猛的声音几乎要笑出来。
挂断电话,柳安然握着手机,站在冰冷的客厅里,久久没有动。窗外,城市的黑暗无边无际,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两个老子了。
不是感上的依赖,而是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渴求。
那被开发过度的欲望渊,只有他们那种粗而直接的方式,才能勉强填满。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第二天晚上,柳安然果然“加班”了。
总裁办公室附带的那间隔音良好的高级休息室里,靡的气息再次弥漫。
马猛一见到柳安然,就像饿狼见到,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而柳安然,也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放弃了所有伪装和抵抗,热烈地甚至带着一种自毁般的急切回应着。
就在两纠缠得难解难分,马猛将柳安然压在休息室那张小沙发上,粗大的茎正在她体内快速抽动着——
柳安然的手机,突然在旁边的桌上响了起来。
特殊的铃声。
是张建华。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僵住!
马猛也停了下来,但依旧埋在她体内,低声问:“谁?”
“我老公……”柳安然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慌。
“接吗?”马猛非但不害怕,反而似乎更兴奋了,茎在她体内恶意地动了动。
柳安然咬了咬牙。
她示意马猛先停下来别动,然后伸长手臂,够到了桌上的手机,吸几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建华?”
“安然,还在加班?快九点了,什么时候回来?需要我去接你吗?”张建华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很安静,似乎在家里。
柳安然感受着体内那根静止却依旧滚烫坚硬的异物,心脏狂跳,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嗯,还有点收尾工作。不用来接,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大概……十点前能到家。”
“好,别太累,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
体本能。
茎填满、冲撞、送上巅峰的灭顶快感。 
静时被无限放大,啃噬着她的神经。
刚好过去一周后的晚上。
吃了顿温馨的晚餐。儿子回房间写作业,夫妻俩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然后相拥
眠。
熟悉的、令
发。
沉默了几秒,随即,马猛的声音立刻变得清醒而兴奋:“柳总?嘿……怎么?张总回来了,还……想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了?”
而直接的方式,才能勉强填满。
靡的气息再次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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